从本章开始听听到女孩夸她漂亮,张飞格外开心:“是啊,只要六元。”
“两份。”
面一上桌,女孩气势简直可以用猛虎下山来形容,嘴里全是吃的,嘴边沾着香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这时萧鹤从二楼下来,嘴里叼着牙刷,后面跟着他迷迷糊糊的师弟关谢智。
女孩回头一撇,用舌头把嘴边的香菜舔到嘴里看着萧鹤:“萧圆寂?”
“你们......认识?”张飞一副八卦的神色,露出滑稽的表情:“哦,我可耻的萌了!”
萧鹤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柏洛。
“没想到萧鹤看着老实巴交,什么时候认识怎么个漂亮姑娘?”
“飞老板你可得了吧,人家是净灵师,只不过在节操方面似乎确实有待提高......”关谢智看着柏洛吃饭的样子,像张飞露出一副:别看我,我们只是认识,我们不熟的表情。
“这是你家开的面馆吗?”柏洛看着他,目光皎洁俏皮,思量着什么:“以后可不可以来白吃白喝?”
“不能。”萧鹤木纳的回答。
“诶,真不给面子。”柏洛似乎是没想到萧鹤会拒绝。
“净灵师吗?”一边的张飞默默在旁边思量着,似乎多一个净灵师帮助能省不少功夫,也就是白吃几碗面的事情,而且小姑娘长的这么可爱,像个娃娃一样。
“去去去一边去。”张飞把萧鹤推走,笑盈盈地看着柏洛:“别和他一般见识,想吃就吃,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没事可以来玩,对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学生吧?你在哪里上学?”
“谢谢姐姐,我在十六中学。”柏洛已经吃完了面,揪了几张桌子上的摆的绿色餐巾纸盒里的餐巾纸,擦了擦嘴。
“那你们是同学呢!他们两个是新转过来的,开学就是同学啦。”
“他们也是开学上高一吗?”
“我们是高二的。”关谢智揉了揉眼角:“快叫师兄。”平常都是他叫萧鹤师兄,这回突然有个古灵精怪的漂亮师妹,他自然觉得开心。
“好的,师兄!”女孩站起身,竟然搞笑地敬了个军礼。
“那我就先回家睡觉啦!再见这位漂亮姐姐。再见,师兄。再见,萧圆寂。芜湖~”柏洛蹦蹦跳跳地。
关谢智差点没一口喷出来:“这么大早上起来吃完饭就回去睡觉?你是要准备当猪吗?”
“要你管,一天一定要保持25个小时的充足睡眠。”柏洛嘴里哼着歌,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使劲吃吧,使劲睡吧,争取让师妹的肉卖到50元一斤!”关谢智在后边故意大声说着。
“哇,这么便宜,师兄不要把我说的这么廉价啊!”柏洛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说说怎么回事?”张飞从后背一把抓住想逃的关谢智。
“这个嘛,你问我不如问我师兄嘛,我觉得他语言表达能力很强的......”
“我就问你!”张飞的语气显然不是很友好。
“那是我和师兄在去医院看陈局长的路上碰见的,但是她当时正在进行净灵仪式,穿的也不是现在的便装。师兄还捅了个恶灵救了她一命嘞。”
“真是巧。按理说净灵师很少见的,竟然能让你们碰到。”
“也不是什么好事吧,飞老板她要蹭你饭呢?”
“我喜欢啊,我乐意让她蹭。”张飞是想气气关谢智,撅着嘴扬起了下巴,故意做出一副刁蛮模样。
关谢智笑了,他是不会被气到的,看这意思飞老板是放过自己了,他泥鳅一般地扭到了二楼。
“怎么不见孙恩宁?吃饭这方面他还是比较积极的。”高伟建从后面出来,把碗筷照例放在了洗碗盆里。
“我昨天就让他打听消息去了,那个老城区的案子没那么简单。他认识的人广,方法也多,什么样的人都有,人间情报方面的工作还真离不了他,但是我没想到他又玩到一夜都没回来,但愿他还记得正事。”一听到有人提孙恩宁,张飞发愁地脑袋疼。
柏洛是很喜欢自己的假期的,没有课程的烦恼,还可以自由选择时间,什么时候去做净灵仪式,什么时候去参加博彩,那都是自己的事情,再或者在大床上睡好长时间,是十分惬意的。每次回家她都会笑着说一句:“我回来啦。”
“师兄你怎么又在练刀?”关谢智看着萧鹤,这家伙似乎是把所有招式都分解了,然后每个都费力的练上好几遍。明显看到萧鹤的额头已经微微渗出汗了。
“业精于勤荒于嬉。”
“什么嘛,真没意思。”关谢智看着萧鹤,心里酸溜溜的:当初他也是想向师兄一样学刀的,但是师父没允,反而天天无事就拿着一些晦涩难懂的咒文和他研究。虽说他在砍人这方面确实和杀胚比起来没什么天赋,但是如果要是学刀的话,到现在应该会有一点自卫能力,而不是什么飞老板嘴里的“神兽”。
他有些无聊,想着自己不久还要去上学,有些发闷,便下楼想出去走走。
面馆的生意照旧火爆,便宜好吃的东西谁不喜欢呢?关谢智有时候也觉得店里的东西吃腻了,但是花巨款出去吃一顿,就会有“还是店里的东西好吃”的想法。
本来店里就狭窄,店面被厨房占据了一般多一点,其他的地方放了几张桌子,客人聚在一起吃面,外面有的人则坐在啤酒架子上端着碗吃面,偶尔可以听到他们大声放肆地笑,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样的场面总使关谢智感到安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其实不是一个太合群的人,但是又没来由的害怕孤独,所以这种热闹的场景但是场景里又没有多少认识的人是他最喜欢的氛围。
他又开始跳哲学筋了,思考着柏拉图提出的著名哲学命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可是他实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不知所措的想了半天,脑袋空空。
他是才电视上和师父的破书架里的书了解一些事情的,比如一些生活常识,社会现状什么的。师父把他们教育的很好,师兄弟俩作为灵探完全没有与人类社会脱节。
有时候关谢智也会浮想翩翩,比如和某个女孩一起坐在夕阳下,两人拿着木质的勺子吃冰淇淋,看着火红的天空,意境确实格外美好。
但是他这幻想却被一个中年妇女的吵闹声打破了。面馆里似乎是一个中年妇女在斥责他的儿子:“你说说你多少天没回家了?天天就知道在网吧一待,也不管我和你爸的死活,你知道你不回家在外面俺俩提心吊胆的?你等你回家的!”关谢智循声看去,一个身材严重走形的中年悍妇揪着一个背着瘪书包的穿着脏兮兮校服的混小子嘴里不干净地辱骂着。
被揪耳朵的孩子龇牙咧嘴地想要挣脱妈妈那铁钳一般的手的控制,脸上表情似乎痛苦又欠揍。眼角的眼屎和大大的黑眼圈可以看出熬夜的痕迹,嘴巴边的红油由于挣扎甩到了身上,不由得使家庭妇女手上使的力气又多了几分。
关谢智觉得好笑。
突然那悍妇松开了手,做在啤酒箱子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不知道怎么的抹起了眼泪。
这时候穿着校服的小破孩倒也识趣地离开座位,站在他的妈妈旁边,低着头,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神色。
张飞也闲下来了,站在关谢智的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对母子。随后拍了拍关谢智的头:“怎么?你这个小破孩也想妈妈了?”
“没有,只是觉得好笑,还有.......”
“还有什么?”见关谢智不说话,张飞问。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对啦,别想太多,你有我们呐。”关谢智看着飞老板手里那别人送的酒,又看了看她脸上的酡红,暗道不妙。
巨大的窒息感在他脖子上传来,像是被人捏着脖子的鹅。张飞纤长的胳膊挎着他的脖子。她的力气可不小。
关谢智勉强挣扎开了这个怪力女的胳膊:刚才他是有些伤心的,也不懂自己应该干什么,对未来也没有什么目标,但是听到飞老板说他还有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对啊,自己还有师兄他们呢!
于是他又喜上眉梢。
眼前的儿子似乎是哄好了妈妈,于是暴力悍妇此时又变成了苦口婆心的妈妈,关谢智似乎看出她寄托在儿子上的殷切希望,一路上对着儿子嘟嘟囔囔着些什么。关谢智猜想那是对儿子的劝说,但是这小子虽然点着头,但是听不听估计就是另一回事了。
孙恩宁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晃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支鲜花,看成色大概是用过了,脸上还有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还是你过的潇洒嘛。”张飞讥讽着。
“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为了情报我可是做了小小的个人牺牲的,为了这个侦探团我可是呕心沥血......”
张飞看不惯这小子吹牛逼,上去捂住了他那张破嘴:“你就说你事情办成没有?”
“傍程呢......”孙恩宁被捂住的嘴支支吾吾的,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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