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深夜华予城廉苏议事馆
灵界的全体议员们都出席了这次会议,毕竟廉苏觉醒是一件大事,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的将其封印,但是没人小瞧这件事的严重性。
“安静,各位。”一个坐在主位的老人按了按旁边的按钮,发出清脆醒目的响声,这是廉苏馆的馆长。关于廉苏的所有资料都被收藏在这座场馆里,他不仅是廉苏馆的主人,其他两座以灵王命名的场馆也归他掌管。仇恨使这个老家伙即使已经100多岁却依然有着年轻人的身手和小伙子的暴脾气,但是他还是时不时地装病,极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
“廉苏馆现存的所有资料都十分精细,包括之前他每次苏醒的时间,以及打败他的方法,没有人比廉苏馆更加了解廉苏,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最好这次可以在他找到复活的介质之前杀死他。”
但是议员们似乎关心的并不是廉苏该怎么消灭,他们互相喋喋不休,讨价还价,似乎是在商议着什么。
本来老家伙的那个按钮是为了防止会场混乱才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会议和发言井然有序的进行,但是显然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那么,这次战斗结束之后,取得的风晶石和雷晶石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应该由每家平分,最为公平。”一个看起来年长的粗眉毛方脸老人提出了个折中的办法。
“我觉得不行,这次我们出的人最多,我手底下那帮小伙子们卖完命还等着回报呢?”一个四肢发达的平头男人整理了一下他颇为得意的西装,看起来十分不满意。
“你一个边外组织怎么也轮不到你说话吧?”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微胖中年妇女发出了反击。
眼看现场火药味儿十足,老人怎么按铃也不管用。
忽然会场的门被推开了:李彦泽穿着人字拖叼着口香糖,身上的衬衫扣都没系对,灵袋也歪斜的离谱。
似乎现场的所有人都被他这架势弄的一愣,李彦泽却笑着对众人打了个招呼:“嗨。”
中年妇女率先发难,挑了挑眉毛:“你来干什么?”
“女士,我觉得我有来的资格。而且是比你更有资格。”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李彦泽确实比她更有资格,李彦泽是灵界直派的官员,至于品阶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李彦泽直接走到了馆长面前,彬彬有礼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缓缓拿起桌上的按钮,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今天这里馆长是主人,你们只是客人,你们可以选择在这里好好讨论怎么对付廉苏,或者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和我说,打败我你们就可以谈条件,实在都不愿意的话,你们还可以到上面去举报我,如果有谁能代替得了我现任的这个职位,我立马离开。”他环视四周:“怎么样?我给你们的选择够多了吧?”
屋子内的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李彦泽没有什么办法。
“那好,这件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怎么分享胜利的果实就先放一放,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怎么把廉苏在送回去,毕竟灵王不属于现在这个地方,不是吗?”李彦泽笑容可掬。
几个人一改刚才的态度,中年妇女把按钮大概拼回了原样,无奈地把东西放回了原位。
“廉苏的上次觉醒,在距离此次事发的风鉴城西北部的黔灵沙漠,他以财富和灵石作为引诱,使得五个灵为献引,找回了自己的生命,他的能力就是风和雷,但是那次比较幸运,不在城区,但是我们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使用了某种能力,是165表格的极限,改变天气之类的只是小意思。”中年妇女眼娓娓道来。
“165表格的极限?”平头男挠挠头:“那不是给灵探下的定义么?”
“但是在你们身上同样适用。”李彦泽解释:“只不过灵探的能力在人间也可以使用,不受限制,但是灵王,虽然没听说过他们对人家有兴趣,但是他们在灵界的一系列行为,对人间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传说第二灵界的人残忍凶暴,互相残杀是常态,而最后只剩下三个灵王和少量精英,才被消灭和封印。”
“这可不是传说啊,这是历史。”馆长老态龙钟,又按了按那个破掉的按钮:它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第二灵界创造了辉煌的文明,许多城市都是他们建造的,由于时间错乱的缘故,人间有时候也可以发现这些痕迹,人类对此匪夷所思,对此做出了各种假说。直到他们发展极盛之后自大到想染指人间之后,慢慢开始衰落,我们的能力,也是从他们身上窃取的削弱版本。”
“这是一场不可能赢的战争?”粗眉毛方脸老头表示疑惑,眼神深邃。
“并不是不可能。”馆长拿出几张泛黄的纸,戴上眼镜,颤颤巍巍地叙述着:“第一次灵王苏醒,就是廉苏,他企图用风和雷取回自己的领地和臣民,被第二灵界以损失78名第二表格极限的战士为代价进行封印,这场战斗就是赤裸裸的野兽拼杀,第二次是灵王赤犍,他掌握着大地和火的力量,在地底制造了地震,他对火的能力还未展现,便被冶炼师用风晶石制造的特殊武器杀死了,这种石头取材于打败廉苏之后的掉落物,准确的说这场战斗虽然赤犍死于轻敌,但是确实也是冶炼师们的技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科学技术显得尤为重要。至于上次苏醒的廉苏,直接在觉醒之后不久被发现,同样是激烈的对抗,在冶炼师的装备技术加持下,战斗小组死亡人数只有18人。”
“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嘛。”平头男得意。
“值得注意的是。”馆长用手指的关节敲了敲桌子,李彦泽恭敬地站在他旁边,使得他说话容易许多:“每次他们在被打败之前,都在极快的时间之内找到某种介质来延续自己的精神,以便于下次复活,但是我们始终没有发现这到底是为什么,问题出在哪里?”
“或许那东西是个独立的个体,直到苏醒之前都不会有任何的奇怪性状。”李彦泽也参与到了讨论之中。
“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个问题已经为难了我们几百年,至今都没有找到任何结果。”
“管他是什么,来了就给他送回去。”平头男豪情万丈。
“不不不,灵王是有记忆的,即便肉身腐坏,精神依旧存在,他记得之前是怎么死的,这意味着在他有防备的时候,悬殊的实力使我们基本上不可能用相同的办法杀死他第二次。”
“嘿嘿,我其实只是关心打败廉苏之后掉出的晶石能分我点儿,当然我还是出力的。”平头男倒是直言不讳。
“我们现在不谈这个问题!”李彦泽语气强硬。
眼看吃了哑巴亏,平头男不再提起分享战利品的事情了,干脆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让我看看我的两个爱徒!”关谢智和萧鹤的门被撞开,一个精瘦的老头冲了进来,吓了正在打盹的关谢智一条,仰靠在床头的萧鹤也猛地坐起来。
“师父给你们带了礼物!”
听到这话关谢智一下来了性质:“什么?能吃吗,师父我最喜欢你了!”硬是生生地把“你来干什么”几个字给咽进了肚子里。
当然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这老头接下来的表现并没有让关谢智失望:“当然是你最喜欢吃的酒鬼花生米,当然,还有一背包没洗的衣服。”
“我不认识你......”关谢智捂着脸:“我不想洗衣服,你怎么在这里?”
萧鹤则是一脸懵逼,冷峻帅气的脸上散发着“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电波。
张飞显然也是被这边的动静惊醒了,她穿着白色吊带睡衣,也推开了门。
“女施主这是要干嘛,要知礼数。”老家伙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目光就没离开过张飞的前胸。
“你再看?”张飞握紧了拳头,这老家伙立马老实了许多。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飞问道。
“没办法,人间混不下去了嘛,乌烟瘴气的。”老家伙撇撇嘴:“混不下去,混不下去!”
“那灵界你就混得好了?”关谢智发出来深深的质疑。
“也不是很好,嘿嘿嘿,但是空气清新嘛......”
“怎么这么吵闹?哇,好猥琐。”这是金发小女孩见到关谢智和萧鹤的师父第一眼的评价:大小眼,不高的个子精瘦,脖子黑得上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有点驼背,几颗黄牙直漏风,身上全是烧卖。
什么事烧卖呢?就是破衣服坏了懒得补也没钱换,只能找个绳子把破洞绑住,身上一个球一个蛋的,十分滑稽。
“英雄所见略同!”关谢智冲着金发小美女竖起了拇指。
“诶,桌子上的是什么?”老家伙两眼放光:“还就没到这高等货了。”紧接着大步走过去,拿起桌子上剩的龙虾就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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