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咱们院里啊...一直有个传闻。”
“中院靠近东边屋子的那个小伙子,大半年前搬来的,整天游手好闲,明明手头没个正经工作,却是两天一顿肉、三天一大餐,时不时还下个馆子,吃的那叫一个香!”
“我怀疑啊,那小伙子是不是干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真的假的,我见过几次,看着挺俊一小伙,怎么就去干了这种勾当呢?张大婆,你该不会是瞎说呢吧?”
“诶!你还别说,我上次啊...还真就在那个车站,看到那小伙子和几个女的拉拉扯扯,整得跟几女争夫似的...”
“我说呢,怎么每次见他...那身上都收拾得利索干脆的,衣服也白白净净,手上还时不时地拿着本书,原来...”
“...”
晚上。
四合院里。
秦淮茹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听着院里的那些妇人们闲聊。
偶然听到这些话之后,她手上微微一顿,心里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想法。
现在到了月底,她又得为家里的吃喝用发愁。
用倒是还好,能省就省。
吃这一块,才是真的愁人。
两个大人暂且不说。
三个孩子里,两个丫头年纪还小、饭量不大,但是那个小子自从前几个月开始饭量越来越大,好像是进了长身体的阶段,一顿比其他四个人加起来还多!
还有那整天埋怨的贾张氏。
整天喊着要吃肉、要吃白面馒头,上个月还犯了病,只能吃靠止痛药来缓解疼痛,那药可不便宜,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可问题是。
自己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七块五,上个月能活得下来,可全都是靠着自己厚着脸皮地找人接济。
当然,说好听那叫借、叫帮衬,说得不好听点,那就是吸血!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就有些苦闷,她心里不禁暗暗想道:“如果工资能再提点就好了,不说四五十,只要有个三十五...我都不用那么低声低气地求人家了。”
她在轧钢厂当工人。
而按照现在的工人等级来说,现在就只是个一级钳工,这是除了学徒工以外的最低等级。
每个月的平均工资大概在二十八块,再往上的二级钳工就能有三十五块左右。
要是只有她一个人,二三十块吃喝足矣,说不定还能省下点买几件新衣服。
可问题是,家里四张嘴等着喂呢。
因此。
秦淮茹一直以来都梦想着能成为二级钳工,把工资提上去,只可惜,这对她来说,似乎也是种难以达成的奢望。
“不想这些了,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把月底这几天熬过去吧。”
秦淮茹利落地把手里这件衣服拧干,再放到旁边的杆子上晾着,端着盆回到了屋里。
“淮茹、淮茹,我那止疼药真的快吃完了,你再去给我买一瓶吧,这药一断...那是真的疼啊,妈受不了!”一进屋,就看到贾张氏躺在床上直哼哼。
“妈,再忍忍吧,现在真没钱了,要是给你买了药,那棒梗和小当、槐花他们...可就没得吃了。”秦淮茹放下洗衣盆,无奈地拒绝道。
“这么快又没了?那...那你再去借点,我可不想再疼了,那傻柱不是有钱吗,找他去!”贾张氏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脸上有些急切。
“妈!您别老是说借借借的,就因为他给过我们几回从厂里带回来的饭菜,你这就觉得是天经地义了啊?你不觉得臊,我都觉着丢人!”秦淮茹强忍着怒气,只是,声音不受控制地提了个声调,变得有点尖锐。
“你...你...唉!”贾张氏被儿媳这么一吼,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但是最后也没说出一句话,只得闷闷地转过身去。
“呼...”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坐下喝了口水,激动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思维开始发散。
虽然拿了几次傻柱从厂里带回来的饭菜,但实际上,秦淮茹从来没有把这当作理所当然。
在她心底,接受傻柱的饭菜...几乎是最后的选择。
不仅仅是傻柱,就连一大爷和其他邻居的帮助,她也是掂量着,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接受。
她们一家连个男人也没有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这要是再不洁身自好点,指不定都得被人戳脊梁骨了。
所以。
哪月哪日、哪时哪刻,从谁哪儿得来了些什么东西,她都认认真真、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账上,只盼着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再还上。
尽管她知道...这样的机会很渺茫,但,这代表的是做人最基本的态度。
“唉,刚才那个张大婆说的小伙子,去碰碰运气吧。”
愁眉苦脸了半天,秦淮茹还是拍了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起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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