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突然间有人一声大喝:“安静”。
只见一位夫子随手在空气中凝练出一道灵气,道纹随着手指的滑动而凝聚,逐渐的形成了一张通体幽蓝的符箓,似真似幻,仿佛有一道神奇的力量维持住符箓不会瞬间消散,随后,夫子将符箓印在了教院门口石壁的一个凹槽中,只见教院的白玉门缓缓打开。
这还是祁栖第一次见到符箓,夫子刚才凝练符箓的动作他一直看在眼里,藏在袖中的手学习者夫子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转世之后,祁栖的记忆力与视力都好到一个惊人的地步,之前识字的时候,为了不让父母感到太过感到惊世骇俗,本来两天就可以记完的字,他硬是拖到了半个月才说自己把所有字都记住了,但就是这样,也让南宫婉儿与祁清都很吃惊,觉得自己的孩子过于聪明。
而且后面看的书,只要翻过一遍,不说一字不落的记住了,但是整本书也算是记住了七七八八。只是这一点祁栖一直隐藏的很好。
随着教院的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景象也呈现在了众多学子面前,这是教院初级班。本来往年还分班,由于今年情况特殊,教院将所有的初级学堂合成了一个大的学堂,学堂的布局是圆形环绕而成的。
夫子的讲台在整个学堂的最中间,中间还有一块巨大的水晶石,差不多有3米多长,通体透明,水晶石周围阵纹显现,里面似乎还有淡红色的灵气浮现。然后所有的座位都是围绕着水晶石拜摆放,座位上有用符箓刻印着每个学员的名称。
祁栖与祁腾两人进入了教室开始寻找着自己的座位,不出意外,两人在最靠前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下安然入座。
“有的人,天赋差到极点,只能通过自己的身世获取一些特殊的待遇,但是说实话,这特殊待遇放在某些人身上简直就是浪费。”有个眉心缀有一颗红痣的孩童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矛头直指祁栖,显然是对自己坐在第二排明显感觉不满,为什么一个天赋如此之差的人能坐在自己前面,如果是那位二皇子,自己还能接受,可这位大皇子可是公认的废柴啊。
祁栖听出了此人的嘲讽,但并未理会此人。和一个孩子斗嘴,实在有失自己的身份。
而一旁的祁腾则并不清楚此人说的是谁,他只知道自己的哥哥是这个天底下最优秀的人,无论是读书还是讲故事。
大概过了一刻钟时间,一位夫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祁栖看了一眼来人,是早上凝聚符箓的那位夫子。
夫子上台后:“我知道大家都是因为孔圣的名头才来到教院,孔圣虽然答应来教院教学,但是每周只来3节课,并且时间随机,一节课一个时辰,其他时间由我与其他夫子进行代授。我叫刘洪,你们以后叫我刘教员就行了。好了,现在开始上课。”
只见刘洪又开始凝聚符箓,之后将符箓嵌入水晶石阵纹之中,随机水晶石突然雾化变换,上面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
“这第一节课,我们来讲何为灵气,以及灵气是如何产生的,其实灵气的产生方式有很多种,第一种也是最常见的一种就是灵植通过吸收天地精华转换为灵气......”刘洪嗓音洪亮。
祁栖一听到这个课题就失去了兴趣,这种理论上的东西他早已倒背如流了,他如今最感兴趣的肯定还是如何将灵气纳入体内,而不只是单纯地停留在理论阶段。
但是父皇与母后好像都是有意不让我与祁腾去学习这些东西。如果是我天赋差可以理解,但是不让祁腾去了解这些东西感觉有点奇怪。
祁栖只能观察之前水晶石上的阵纹与符箓。祁栖发现,每一次阵纹上的灵气与符箓上的道纹进行碰撞时,好像都是有一定的规律的,比如每次雾气变换图案时,符箓左上角的道纹就会闪亮一下吗,而雾气变换的图案消失时,右上角的道纹就会出现有一丝波动。并且雾气形成的图案会先在道纹上形成一遍吗,只不过道纹上很快就消失了。
不知不觉之中,祁栖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又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抓住。一时间进入了痴迷的状态,而教员刘洪看到这一幕之后非常生气,居然有人敢在自己上课时心不在焉,神游万里,而且就在自己眼前。一定得好好的教训他。
“大皇子,灵气的基础产生方式有哪几种。请回答一下。”刘洪面露严肃问道。
祁栖看到有人问自己问题,缓缓回过神,回答道:“灵气的基本产生方式分别是灵植与灵脉,灵植主要是靠吸收天地精华与阳光在体内进行某种反应,会直接形成灵气没入天地间,而灵脉则是由于某种特殊的规则首先会将天地精华纳入灵脉之中存储,久而久之则会形成灵石,当灵石存储不下时会形成灵气溢出,这两种方式所产生的的灵气应该占比在8成以上,但除了这两种方式之外,还有很多种方式产生灵气,主要分为人为生产与非人为生产......”
有一部分学员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了祁栖,但是更多的人还是一脸不屑,基础知识了解的再清楚又能怎样,最后还是以武灵圣院的实力才是强者之路。很多人甚至开始有些看不起祁栖,天赋不行,只能靠这种小手段博得其他人的关注。
刘洪见祁栖对于这些理论知识已经掌握到了这种地步,甚至有部分生产方式连他都没有听过,心中对祁栖刚才的不满也完全消散了。
毕竟如果是自己将理论知识掌握到这个地步也会觉得自己上课很无聊的,不过这么小的年纪就将理论基础打的如此牢固,让刘洪有点不敢置信,深深的看了祁栖一眼,又开始了正常上课,而祁栖又开始继续观察起那道符箓与阵纹,虽然很多地方都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但是也能得出不少的经验。
不知不觉中第一节课已经结束了,符箓上的灵气也消散殆尽,之前雾化了的水晶石也随之变回原样。
祁栖他们每天早上大概7点钟左右就开始来到教院了。每节课一个时辰,中间会休息半个时辰,然后再上一节课,而下午一点开始会在上一节课,也就是说在初级教院中一天只用学习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左右。
眼看阵法停止了运转,祁栖只能无奈的起身,准备让祁腾与自己一起出去走走。
“你就是祁腾。”一个看上去祁腾稍大一点的女童走来,一袭天蓝色缕着天青色月华的广袖连衣裙,有点点金丝镶边,略显高贵,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虽然还是一个孩童,但此女若再大些,也定是倾国倾城之色。
祁腾还有些懵,不是很理解来人为何叫住自己。
“你听好,本小姐名叫陈倩兮,我爷爷说我以后会成为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还说让我来到教院之后第一个找你。”女孩一脸的骄傲,仿佛并不清楚刚才自己说的话的意思。
“妻子?是干嘛的,丈夫又是干什么的?”祁腾还是一脸懵逼。
“妻子......嗯。对哦,妻子是干嘛的,丈夫又是干嘛的,嗯......晚上回去我问问我爷爷,明天再来告诉你是干嘛的。”陈倩兮一脸疑惑,但马上又恢复了一脸骄傲的模样,
祁栖在一旁回忆着陈倩兮这个名字,总感觉有点耳熟,随即想到,满月时有几个世家宗门再向父皇求亲吗,这个陈倩兮好像是缥缈剑宗宗主的孙女,看来这次缥缈剑宗花了血本把自己孙女也送进来了。祁栖把时间留给了他们两人,自己独自一人出去了。
“你爷爷很聪明么,直接问我哥哥就行了,我哥哥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了”祁腾也一脸自信道。
准备回头找自己哥哥的祁腾,发现祁栖已经不在自己身后了。突然有些想哭,好像长这么大,哥哥还从来没有丢下过自己。
祁栖离开了学堂,在教院中四处闲逛着,这才发觉这个教院的占地是真的很大,初级教院旁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名叫映月湖,湖中粉霞连天,火莲似红宝石般妖艳闪烁,映月湖畔杨柳依依,朝远处望去,还依稀可见其他的学堂,那应该就是中级教院与高级教院了。
远处,还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八角亭,中间摆放着一个石桌,祁栖朝楼亭的方向走去,亭中空无一人。
但石桌上有一个棋盘。棋盘横纵各有19条线,且棋子黑白双色,这是围棋,祁栖前世的父亲是一个围棋资深爱好者,虽然业余,但是也经常教导祁栖与他的兄弟姐妹们围棋之道,祁栖对这方面很有天赋,只是丝毫不感兴趣。大概只是学习了半年时间,就在全国的高中围棋比赛上拿了第三名。
这一点,一直是祁栖前世的父亲最大的一块心病。此时再次看到围棋,祁栖突然有一种怀念的感觉,虽然很久没下了,但是规则依稀还是记得的。便坐在了桌上,开始左右手互博对弈。
大概半小时过去了,棋至尾盘,此时该黑子落下,可祁栖感觉已经没有必要在下下去了,黑子已经输了,而且马上就要到第二节课的时间了,到了离开的时间了。祁栖起身时发现一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须发皆白,但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充满了睿智与冷静。
“小娃娃,有时间可以来这陪陪老夫下棋。”老者笑了笑。
“有时间再说。”祁栖敷衍道,他要马上赶回学堂了,再不走可能会迟到了。
见祁栖跑远,老者深深的望了一眼祁栖的背影。手握一颗黑子落在了祁栖刚才已经接近收尾的棋盘上,如果有懂棋的人在一旁,就会发现黑棋已经死掉的大龙好像又活了过来,瞬间扭转了黑棋颓废的局势。
“有些意思。”老者轻笑道,随即消失在原地,而棋盘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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