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唰!”
嬴长青发丝飘扬,白衣展动,他仿若横渡虚空一般,从天际尽头浮现而来,从天而降,回到了官道上。
事实上。
以他如今的境界,勉强能提气飞掠,却距离有限,远达不到横渡天地的程度。
但……为了格调!
无所不能。
“师父!”柳云狂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目光崇拜的看向嬴长青,他这位便宜师父好像更帅了。
向他瞥了一眼,嬴长青轻轻点头,随即踏步来到紫裙女子身前之地。
“先生!”紫裙女子起身,她眉目如画,白皙的脸颊精致绝美,美眸含笑,雪白玉手抱拳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与此同时,周围还活着的十来位侍卫都向嬴长青抱拳感谢,目光敬重。
“诸位不多多礼,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本就是江湖中人的准则。”嬴长青神色淡然的摆了摆手,他负手而立,举手投足间尽显宗师风范。
“在下魏芊芊!”魏芊芊美眸盯着嬴长青,带着一抹感激,自我介绍道。
“温华!”嬴长青笑着回应道。
“温先生。”魏芊芊展颜浅笑,她纤细的睫毛眨动,颇为好奇的问道:“不知,温先生是诸子百家哪一派门下的高徒?”
她嗓音悦耳动听。
同一时间。
在场的大司空府护卫目光都望了过来,眼神中隐隐带着敬畏,同时还有一丝好奇。
先入为主。
在他们看来,必然是诸子百家哪一派的高徒,否则年纪轻轻,哪能有如此高绝的修为?
“剑家,剑道祖庭!”嬴长青道。
“剑家?”魏芊芊闻言神色疑惑,并未曾听过,想来是一个声名不显的小宗门道统,随即她不再去想,反而笑问道:“先生可追上了那山匪首领?”
嬴长青点头,道:“本想杀了他为民除害,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故而将他惩戒了一番,他已经保证,从此不会再行劫掠之举,重新做人。”
“如此也好!”魏芊芊轻轻地点头,她素手拢了拢耳畔的秀发,美眸看向嬴长青,红唇轻启,道:“观先生此行,想来是要入魏,先生可随芊芊去大司空府做客,必奉先生为坐上嘉宾,重金酬谢。”
大司空府!
闻言,嬴长青神色平静,心中却微微一动,颇有些诧异的向眼前的女子看了一眼。
魏国大司空——魏庸!
此人,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传闻,魏庸极得魏王信任,被受以重用,掌控着魏国最骁勇善战的无敌兵团——魏武卒,有传言称,他将有望接替魏国相邦之位,地位尊崇。
想不到,他此行竟然遇到了魏庸之女。
“原来是大司空府的小姐,倒是在下失礼了。”嬴长青面容含笑,却并未行礼,神色更没有丝毫变化,一如之前那般从容而又淡定。
一来、他不是攀附权贵之人。
二来、他又不是舔狗。
不可能听闻对方的身份之后,便卑躬屈膝的舔上去,虽然跟这样的贵女搭上关系好处无穷,但他自有来自骨子里的骄傲,他可是秦国堂堂长安君,血统尊贵的嬴姓王族之人。
“哼!”
周围隐隐传来一道冷哼声。
有侍卫神色不满的向嬴长青盯了一眼,在听闻‘剑家’之后,他们对嬴长青的敬重早已消失不见,以为是一位想要攀上大司空府这层关系的江湖之人。
救他们,或许是顺手为之。
说不得还是投名状。
最让他们气愤不满的是,小姐那般高贵清冷的人,竟然对此人客气有加,而且对方还不太领情的样子。
这谁受得了?
那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女神。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柳云狂见状不满的嘀咕了一声,他隐隐察觉到了那些侍卫不悦的目光。
“魏姑娘,既然此间事了,在下便告辞了!”向魏芊芊说了一声,不等她回复,嬴长青便自顾迈步走向柳云狂,动作洒脱的翻身上驴,笑道:“徒儿,启程吧!”
随即,师徒二人渐渐远去。
魏芊芊驻足在原地,她像是一位从画卷走出的仙子,裙角展动,发起扬起,气质高贵而又清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红唇鲜艳,贝齿晶莹。
她傲然挺立在清风中,目送那一道身影远去,白皙如画的仙颜上浮现一丝惊心动魄的笑颜,喃喃道:“温华,希望我们有再见的一天!”
她自然察觉到了那白衣少年的不悦。
而缘由便是她的这些侍卫。
念及此处,她凤眸扫了一眼在场神情悲伤的侍卫,但斥责之言却无法说出口,不由叹息道:“温华终归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以后切莫如此!”
“小姐,人都走远了,还看!”魏芊芊的侍女眼眸眨巴,似已忘记了先前的恐惧,戏谑的调侃道。
……
“师父,你你明明救了他们,他们为何还那样?”
“那你觉得该如何?”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他们不该重金酬谢,然后好吃好喝的招待咱们么?”
“你还小,这世间人心险恶,以后你自会知晓,以怨报德者从来不少,在这乱世,救命之恩又值几个钱,又算得了什么?”
残阳如血,晚霞映红了天边。
壮阔笔直的官道上。
一位青衣少年牵着一匹毛驴,驴背上倒骑着一位稍年长些的白衣少年,他们在官道上渐行渐远,却时有有交谈声传来,随着清风消逝在虚无间。
落日余晖之下。
他们的影子在官道上拉的很长很长……
“师父,我们快没钱了!”
“为师知道!”
“知道?那你倒是想个办法啊,难道我们以后睡大街,喝西北风么?”
“别吵吵!为师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在一片抱怨声下,嬴长青缓缓来到了安邑,这座曾经的魏国都城。
巍峨雄壮的城池,恢宏古老的城门。
城门之下,嬴长青却步履维艰,迟迟不曾入城。
他在想一个问题。
进城之后,他们还住得起客栈么?
人来人往的城门下,嬴长青仰天长叹,无语凝噎,难道真要怀抱清风,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谁人是这么走江湖的?
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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