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粪工是贱业。
让粪工做官。
滑天下之大稽。
“三哥,这世道,什么最真?”任平生前所未有的认真道。
“钱最真。”姜良从商多年,知道何为真,脱口而出道。
“不。”任平生摇头道:“枪杆子最真。”
“这……”姜良皱眉道。
“三哥,咱们皖系大势已去,卢督军在江浙孤掌难鸣,兵败是迟早的事。”任平生郑重道:“我爹,你大伯,是大统总府侍从武官,没亲临过前线,领兵……嘿,咱们家现在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倾覆只在旦夕之间。”
姜桂病逝。
姜瑞领不了兵。
姜家撑不了几年就会落败。
“老四,你危言耸听了。”姜良脸色变了变道。
“三哥,我那五千兵油子怎么来的,你还不清楚吗?”任平生沉声道。
“……”姜良沉默。
“五千兵,三万大洋可养之,早晚一碗粥,中午吃顿干的,比寻常百姓强不到哪儿去。”任平生神色凝重道:“想要强兵,每月至少十万大洋,我手里那点儿,咱们家里那点儿,军部再给点儿,也就撑个一年半载,若是遇上战事,一天就能打去十万大洋。”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养兵难。
用兵更难。
姜桂做过一省督军。
姜年负责过军需。
姜良翻看过军需账本。
“老四,你想领兵?”姜良脸色阴晴不定道。
“我想做苏河镇守使,掌控盛海,养兵十万。”任平生吐露心志道。
“这得多少军需啊?”姜良惊呼道。
“三哥,盛海可养兵十万。”任平生压低声音道:“卢督军有领军之才,无执政之才,盛海在他手上,如手握一座未开发的金山,纯属资源浪费。”
收税能收几个钱。
盛海随便做点生意也不止那点税钱。
卢祥被江浙财团哄骗了。
“老四,容我想想。”姜良犹疑不定道。
“三哥,捞钱嘛,不寒碜。”任平生用手帕擦了擦脸道。
“很特码寒碜。”姜良心中来气道。
“三哥,你觉得为难,我妥办此事。”任平生看着姜良道。
“等爷爷回来再说此事。”姜良心难平道。
吴玉进了南大营,怒火冲脑而上,本想执行军法,惊闻武七被任平生打断十三根肋骨,和曹雄紧急磋商,派发军饷,杀猪宰羊庆祝直军入京换防。
直军手里有了钱。
再加上吴玉坐镇南大营。
前门大街迅速恢复安定。
曹雄和张景一起去军部,商议军务,说白了就是要军饷,姜桂给了许诺,会批一笔军饷给直军和奉军。
大统总府开会。
徐昌发声支持金铨做理总。
周齐退求其次做议长。
天国迅速搭起新执政班。
无论是东洋,还是英美,皆始料未及。
晚饭。
姜桂和姜瑞没回来。
姜诚第一个动筷子。
吃过晚饭。
姜信告知任平生一个好消息。
钢盔、田野灰军服、牛皮带、军靴以及红袖章制作完毕。
没办法。
德意志军服太特码帅气。
任平生想不抄一波都难。
单是钢盔、田野灰军服、牛皮带、军靴以及红袖章,一套下来10大洋,一万套便是10万大洋。
任平生自掏腰包。
这也是任平生要给关郡主上刑的原因所在。
偌大一座王府。
不刮几十万大洋出来。
任平生意难平。
晚上十点左右。
姜桂和姜瑞先后回来。
姜桂给了任平生一张十万支票。
任平生没有拒绝支票,顺便提了一下请大统总徐昌做媒的事情,姜桂表示请大统总做媒不是问题,聘礼很是问题,需要任平生自行解决。
姜桂给了任平生一个数字。
不能低于一百万大洋。
曹家财大气粗。
聘礼越多。
陪嫁越多。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还有一事。
明天早上十点。
仪銮殿授衔。
任平生授神勇衔。
这是皖系站队奉系。
徐昌和姜桂一起为任平生争取来的。
天国惯例。
先上任。
后授衔。
十个将军有九个等不到授衔。
有衔无衔天差地别。
有衔可以通电下野。
天国不杀有衔之将。
无衔死了白死。
晚上十一点左右。
任平生乘车返回新居。
莫荷不光接来小福子,还接来生子妈和生子,刘荃也搬迁过来。
新居东院十分热闹。
范五爷和刘荃一起在东院西厢客厅招待来客。
任平生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在东院正厅请金燕西和金海喝茶。
“金少,您这是几个意思?”任平生看了眼金燕西推来的信封道。
“任少,您不看一下?”金燕西坐躺在椅上道。
“没什么好看的。”任平生淡声道:“人和房子二选一。”
“房子。”金燕西不假思索道。
“七少……”金海色变道。
“任少,明晚六国饭店舞会,您可一定要来。”金燕西看了眼金海,坐正身姿,向任平生说道。
“这……”任平生皱眉道。
“任少,有个东洋人,近几次舞会,有意接近云姐姐。”金燕西话里有话道。
“东洋人?”任平生盯住金燕西道。
“是。”金燕西点头道。
“明晚六国饭店舞会。”任平生向金燕西说道:“我一定去。”
“任少,人……”金燕西欲言又止道。
“人没事。”任平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向金燕西说道:“好着呢。”
“任少,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金燕西起身告辞道。
“金少,我送你。”任平生放下茶杯道。
任平生送金燕西上车。
金海并未离去。
“金科长,您这是?”任平生看向金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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