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孙头儿,军需我拿了。”任平生带着兵头出了宫府,走在乡间小路上,向兵头说道。
“猜出来了。”兵头瘸着腿道。
“孙头儿,咱还有多少兄弟?”任平生点根烟,把烟盒和火柴递给兵头,询问道。
“段总长请辞,徐将军失踪,大帅裁军,兄弟们各奔东西,有十来个兄弟跟我入京,看看能否找份差事。”兵头接过香烟和火柴道。
“枪呢?”任平生问道。
“换成钱了。”兵头点根烟,抽了两口,向任平生说道。
“孙头儿,我拿军需的事瞒不住人,上面一定会查这事,查出来我得掉脑袋。”任平生闻言,沉默一会儿,向兵头说道。
“兄弟,那三箱军需,你花了多少?”兵头问道。
“二百大洋。”任平生如实道。
“没怎么花啊?”兵头诧异道。
“没敢花。”任平生半真半假道。
“兄弟,你和大帅是同乡,这事好办。”兵头沉吟道。
“大帅?”任平生皱眉道。
“兄弟,咱们是大帅的人,你不知道吗?”兵头吃惊道。
“我不知道啊。”任平生摇头道。
“……”兵头无言以对。
“孙头儿,咱们大帅是谁啊?”任平生不耻下问道。
“姜桂。”兵头看着任平生道。
姜桂,天国上将军,徽军元老。
“上将军是咱们大帅啊?”任平生捂额道。
“对啊。”兵头点头道:“你小子在营里如鱼得水,不在你做事麻利,而在你是大帅同乡。”
“我就说嘛。”任平生恍然道:“我做什么,兄弟们都不管不问,晚上发烟也有我的,感情是托上将军的福,早知道我就不拿军需了。”
“任老弟,军需先不急着送还大帅,军部谁主事还没定下来呢。”兵头向任平生说道。
“孙大哥,我先给你拿一千大洋,有入京的兄弟,多照应一下,时机到了一起去见上将军。”任平生心中有了决定道。
“好。”兵头点头道。
“孙大哥,你的腿?”任平生见兵头瘸着腿走路,停下脚步,询问道。
“任老弟,我右小腿被那小子踢伤,疼的厉害。”兵头忍着痛道。
“孙大哥,我背你去看大夫。”任平生弯腰背起兵头道。
任平生背着兵头去教会医院看伤。
兵头右小腿骨折,打了石膏,住院修养。
任平生给兵头办手续时获知兵头叫孙金贵。
任平生给孙金贵买了吃食和水果,去哈德门胡同找到孙金贵十来个手下,一起去教会医院看望孙金贵。
“任老弟,这是我祖传金印,劳您典当些钱回来。”孙金贵打开包裹,翻找出一个小盒子,按动机括,打开小盒子,取出一枚铜印,交给任平生道。
“孙大哥,使不得。”任平生连忙说道:“我身上还有点钱,你先拿去用着。”
“任老弟,你听哥哥说,哥哥受点伤不碍事,但兄弟们不能没了嚼裹儿。”孙金贵语重心长道:“你把金印拿去,典当些钱,等哥哥和兄弟们见到大帅,找份差事,再赎回金印。”
“孙大哥,我明白了。”任平生点头道:“你放心,明个儿天一亮,我就去典当金印。”
任平生和孙金贵演戏套路孙金贵十来个手下。
金印入手。
翡翠戒指变得灼热。
任平生不动声色,和孙金贵聊了一会儿,带着金印离去。
出了教会医院。
任平生叫了一辆黄包车,回前门胡同,路上从兜里掏出金印看了看,印上刻着八个字“天官赐福,百无禁忌”,不由楞了一下,这孙金贵莫不是未来的东陵大盗,怪不得手下不离散,感情是位有气运的主儿。
任平生把发丘印收入翡翠空间,翡翠空间剧烈震荡,由五亩大小扩张至十亩大小。
任平生回到大杂院,看到范五爷坐在门前抽烟,邀请范五爷一起吃晚饭。
一夜无话。
天一亮。
任平生送了一千大洋给孙金贵。
任平生回大杂院吃过早饭,继续写大唐双龙传,写够五十万字,改写霍比特人,霍比特人刚写一个开头,院里来客人了。
“任兄可在?”在前领路人轻喊道。
“陶兄,您怎么来了?”任平生出门相迎道。
“任兄,你在家就好。”陶晚成看到任平生,喜形于色,为任平生做介绍道:“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我们白话报老板沈静忪先生。”
“沈老板好。”任平生行礼道。
“任先生好。”沈静忪还礼道。
“任兄,这位是天国书局老板陆昱(yù)耀先生,这位是远东书局沈俊生先生,这位是商务书局张元奇先生。”陶晚成继续做介绍道。
“陆老板好、沈老板好、张老板好。”任平生行礼道。
“任先生好。”陆昱耀、沈俊生、张元奇三人一起还礼道。
“任兄,这位是京话日报彭老,这位是青年报陆讯先生,这位是晨报胡识先生,这位是四九大学图书馆李超李主任。”陶晚成郑重介绍道。
“小福子,切西瓜,快。”任平生向屋里切菜的小福子喊道。
“大哥,我知道啦。”小福子应了一声道。
“陶兄,你啊,带贵客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任平生埋怨道:“我这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任兄,我们这是要给你一个惊喜。”陆讯手持烟斗道。
“我觉得是惊吓。”任平生从兜里掏出一包双刀香烟,挨个发烟,向陆讯说道。
“任兄,要说惊吓,你写的小李飞刀真吓到我了。”胡识接过香烟道。
“惊才绝艳。”李超赞道。
“是啊是啊。”沈静忪、陆昱耀、沈俊生、张元奇附和道。
“彭老,您先里面坐。”任平生邀请彭老先行进屋入座道。
“生哥儿,你真是清贫呐。”彭老握着任平生双手道。
客厅很小。
十来个人或坐或站,一起吃西瓜,谈天说地。
“大哥,中午出去吃吗?”小福子给任平生添茶道。
“陆兄来了,若是出去吃,还不知道怎么骂我呢。”任平生笑声道:“把咱家的米蒸上,多炒几个菜,今个儿我和陆兄好好喝几杯。”
“任兄,我刚进屋就闻到一股米香,一直没好意思开口。”陆讯点上烟斗道:“你啊,今个儿中午真要外面请饭,我想不骂你都难。”
来客中沈静忪是四九城人、陶晚成是津门人、胡识是徽安人,其他人要么是苏江人、要么是江浙人、要么是盛海人,都是吃米饭长大的主儿,客厅的米香早就勾起他们肚里的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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