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白泽,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啊,担心死我们了。今天就在这吃晚饭吧。”
“行,池叔,我来做饭把,我也买了菜过来,你们很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吧。”
白泽、沧星和夕梦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空寂的龙宫终于有了些家的味道。
“哥,你还走吗?还有三天就是除夕了,你就留下来吧,和我们一起过年。”
“行,那我就先住下来了。”
“好!”
龙宫虽然陌生,但和沧星、夕梦在一起,白泽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温暖。
白泽不紧不慢的切着菜,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心事。
沧星看在了眼里:“白泽,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这一个月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泽停下了菜刀:“池叔,君封真的是您的亲外甥吗?”
沧星一愣,看了眼一旁的夕梦:“夕梦,你说的?”
夕梦郑重地说道:“是我说的,我相信白泽哥。”
沧星沉默了片刻:“其实我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就是我的亲外甥,但是枕月他带来了眠云的遗物和亲笔书信,我不得不信。而且他也确实有我龙族血脉。”
白泽郑重的看着沧星:“池叔,我能相信他吗?”
池鱼闪过一丝不安:“你怀疑他?”
白泽思考了一会儿:“不,我只是有些不放心,他给我的感觉太神秘了。”
池鱼拍了拍白泽的肩膀:“放心,这么多年了,他虽然神神秘秘的,但做事还是很牢靠的。”
“嗯。”白泽笑了笑,但那种不信任挥之不去,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池叔,听说君封最近几百年才回来?之前他去哪儿了?”
沧星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枕月也不知道,中间那么久时间,他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但是也不回来看看,我们还以为他死了。”
饭菜都齐了,虽然不多,但三个人一起已经足够。
“这或许就是家的感觉吧,真想一直这样。池叔,我敬你一杯。”白泽端起酒杯向沧星敬酒。
沧星也端起酒杯,他很喜欢白泽,他也希望白泽能留下来,但是他也听出了言外之意:“白泽,你还要走啊。”
“是啊,哥,还有什么事情吗?我们也可以帮你的。”夕梦也在一旁安慰着。
白泽笑着看着夕梦,又低头凝神着手里的空酒杯:“我见过勿妄了。”
沧星惊道:“什么?他在哪儿?”
“大约半个月前,我到勿妄住处那儿去想找些线索,但是没有什么收货,一个星期前,我改变了主意,去了炎帝陵,就在那里,我遇到了勿妄。”
“勿妄在炎帝陵?”
“他在离炎帝陵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每天都会去一趟炎帝陵,而他告诉了我三句话。”
“哪三句话?”
“第一句话是,如果他哪天真的失踪了,一定是魔界的人干的。第二句话是,他撒谎了,并没有什么护国石,是苏北让他这么说的。第三句话是,要我小心君封。”
“君封?”沧星思考了一番,“难怪你刚刚会问能不能信他,魔界应该是有人潜伏在人界的。小心君封?难道君封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事?然后呢?现在勿妄人呢?”
“他失踪了。”白泽皱了皱眉,“这次我哪儿都找不到。”
沧星亲自给白泽倒了酒,白泽紧忙双手接上,沧星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这事情看来很复杂,你一个人去调查难度太大,过了年再说。勿妄应该不会有事,否则不会失踪,他的身份无论对谁来说都很重要,你先住下来,我会想办法的。”
白泽很不好意思:“我,我不想麻烦你们。”
沧星一副生气的样子:“麻烦?我可听不得这么见外的话。再说了,勿妄失踪对我们来说也是大事,放心,我会避开君封的,他要是真的干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这个当舅舅的第一个饶不了他。是吧夕梦?”
沧星向夕梦使了使眼色,夕梦紧忙说道:“是啊是啊,哥,你就住下来,人多力量大。”
白泽也是没办法了:“好吧,我听你们的。”
沧星和夕梦一脸计谋得逞的样子,但他们也知道,后面的事情,很难做。
三人正吃着饭,白泽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池叔,当初是谁教君封神术的?是你吗?”
沧星抿了一口酒:“不是我,是恕壬。”
“恕壬?”白泽有些诧异,“这么说他算是君封的师傅?”
“是的。恕壬虽然是人仙之体,但也精通神术之道,他虽然自己施展不开,但教人却是绰绰有余的。”
“能帮我联系一下他吗?我想让他做我师傅。”
“哈哈哈,行,我也正好有事找他。”
极尽奢华的客厅内,两位极尽妖娆的美女跪坐在沙发两边,衣领低垂,搔首弄姿,而沙发上则坐着一个人,正襟危坐,不动如山。
客厅地面上出现一个黑色的法阵,人影闪动,逐渐清晰。那人大步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跷上二郎腿,点了一支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个圆圆的烟圈。
“我说勿妄,我们好心好意请你过来,你也不用这么不给我们面子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说你至于么,你只要稍微配合我们一下,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这栋别墅以后就是你的了,这俩美女我也送给你,你何必这么自讨无趣呢?你看看现在,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钱我不要,别墅我不要,女人我也不要,你就送我回去就行了。”勿妄冷笑一声,“大爷,我也好心奉劝你一句,少打听,小心别被苏北给骗了,我不说,对我们俩都好,否则出了事我可负不了责任。”
“你看看你,你好歹曾经也是魔,怎么现在就这样了呢?一点情分也不给,难道是入魔不够深?”
说罢,大爷一只手缓缓托起,一颗黑色的结晶浮动在掌心,散发着诡异的黑色光芒。
勿妄眉头紧锁。
大爷嘲讽地看着勿妄,似乎对勿妄的反应很满意,随后抓起五指,将那黑色结晶收回。
“算了,不吓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转身对那两个跪坐的美女说,“你们俩给我伺候好他,把他给我伺候舒服咯,明白吗?”
“是。”
大爷掷出一张黑符,踩着符阵消失了,留下一阵讥笑。
勿妄紧闭双眼,不顾两边的美女如何卖弄风情,他都无心看一眼。
黑暗开始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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