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神域之角被那轮明月包裹其中,清冷异常。白泽飞奔着,追寻着远处在树林中穿梭的黑影。
不知道跟了多久,树林逐渐稀疏,视野开阔了起来,而黑影却停在了远处的一片开阔地中,就在开阔地的中央直直地站着,看着白泽,白泽紧忙跟上。
这黑影熟悉又陌生。白泽认得出这是君封的样子,君封的衣服,还有一旁的黑龙,但是这气息又是如此的陌生,冷漠的脸,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君封你没有死吗?”白泽抓着面前的“君封”,近似疯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说话啊!”
君封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身后那条黑龙却四周游动起来,将君封和白泽包裹其中。
白泽察觉出一些异样,立马松开面前的君封,后撤几步,“你不是君封!你究竟是谁!”
君封没有回答,黑影逐渐模糊,白泽愤怒异常,右拳雷劲凛冽,直朝着君封打去。
但他什么也没打到,黑影已然散去,白泽脑海中只记得那诡异的笑容,而环望四周,只见那黑龙还在,却绕着开阔地飞了两圈便直冲天上而去,而那黑龙的方向,便是那轮明亮异常的月亮。
白泽望着黑龙飞去,逐渐变小,变成月亮中的一个黑点。而那月光和黑点似乎将他吸引住了,他卸下了愤怒和雷劲,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天空。
那黑龙化作的黑点渐渐消失,而月亮也越来越暗淡,没多久,这神域之角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白泽没有丝毫察觉到这发生的一切,他似乎变成了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黑夜吞噬着他的意识,他就这么站立在开阔地中,面朝着黑夜的天空,月亮的方向。
然而没过多久,天空中出现了些许星光,而那开阔地中也出现了些许光亮,竟像是天上星光在地面的倒影。星光逐渐明亮,而那天地间的星群竟不断连接交织起来,屡屡光束汇聚照射向天空,月亮的方向。
突然,月亮重新亮起,一束月光泄下,笼罩着白泽全身。
白泽彻底失去了意识,眼神涣散,瘫跪了下来,手中的龙牌也掉落在了地上。
三垣二十八星宿大阵。
“白泽在那儿没事吧?”夕梦有些不安。
恕壬感觉到了夕梦的担忧:“放心,他是神祇之体,没事的,只是,我也只能辅助他一下,能否从中解脱出来,还得看他自己。三垣二十八星宿大阵是至阴阵法,这几千年来,他在那洞穴之中已然被消耗了太多阳气,也就是为什么他的火劲是蓝色的。”
“我记得你也可以释放出蓝色火劲啊?”
“那是因为其中掺杂了阴气,而掺杂了阳气便是紫红色。但白泽是本身阳气不足导致的蓝色火劲,这并不正常。”
“那怎么办,这样耗着岂不是会更加危险?”
“所以希望这个能帮他一把。”
恕壬从怀里拿出一块东西。
那是一个完整的龙牌。
庭院内法阵闪烁,恕壬朝后望去,人影渐现。
“月兔姐姐!你们来啦。”夕梦欣喜地起身跑去。
狸猫在月兔侧身后笑着望向夕梦:“夕梦许久未见,更标致了呢”
“嘿嘿,月兔姐姐,狸猫姐姐,你们多呆几天好吗?还有几天就除夕了。”
“嗯,好。”月兔摸了摸夕梦的脑袋,甚是喜爱。
恕壬起身行礼道:“仙子。”
“不用拘礼,就喊我月兔好了。”
沧星等人龙宫中走出:“仙子,多年不见了。”
“大家不用拘礼,以后也不用喊我仙子,叫我月兔便好。家常话就先不说了,事态紧急,先去议事厅。”
“大致情况辰韬和我说过了,现在有几个问题我需要明确一下。一,君封的尸体现在何处,如果在大爷那里,他要君封的尸体干什么。二,天纵有什么隐秘致他行此背叛之举。三,苏北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四,大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虽然已经过了数日,但听到君封的名字,大家心里还是很难受。
沧星说道:“苏北和大爷的目的会不会就是为了镇魔锁?”
月兔微微地摇了摇头:“或许不全是为了镇魔锁。如果他们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打开镇魔锁,那他们完全可以囚禁住勿妄和白泽,哪怕继续封印,毕竟只要保证他们精魄不灭便好,又何必要放他们走。”
众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而辰韬思忖了片刻,似乎想到了别的:“有一个事情我想不明白,苏北要魔印干什么。”
恕壬也皱了皱眉:“是啊,而且大爷做魔印是为了什么?若说是为了针对神祇,那便是苏北,月兔,枕月,沧星,夕梦。”
“还有白泽。”月兔淡淡地说道。
恕壬的眉头皱地更深了:“对,还有白泽。”
夕梦有些焦急:“你们是说大爷做魔印是为了对付白泽哥?”
恕壬和辰韬对看了一眼,很是无奈:“毕竟当初就是大爷和苏北抓住白泽想逼他入魔。”
白泽面对的危险远比想象的大得多。
月兔环视一周,看出了大家的不安与焦虑,随即说道:“既然说道白泽,那我再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对白泽,了解多少。”
众人神情突然有些恍惚。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大家确实只知道他是上古神祇,但对其它却一无所知。
“我久居仙界,很少踏入人间,而嫦娥入广寒宫之时也早已过了五界崩坏的时候,但对白泽却也有所耳闻。”月兔继续说道,“嫦娥之夫羿为夏君主之时,在与史官的交谈中听闻了当年黄帝于东海之滨遇白泽的故事。”
辰韬紧忙说道:“什么故事?”
“故事其实就一句话,那便是:‘人间将遇无上苦厄。白泽弃神力以助轩辕。’”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错愕。
沧星说道:“也就是说,白泽预知到了五界崩坏,将神劲传给了轩辕黄帝?”
“或许是的。但这只是是史官们口口相传的一句话,也并未载入史册,我们无从查证。而白泽也似乎忘记了以前发生的一切。”月兔望着大家,“白泽呢?”
恕壬回道:“他在神域之角。”
月兔思索了片刻:“也好,或许那里真的能救他。”
枕月在一旁沉默不语,好像并不在意刚刚的故事。她看了一眼辰韬,而辰韬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心事,微微地点了点头。
“关于天纵,我也确实应该说点什么了。”
大家朝着议事厅一旁望去,枕月的眼睛里充满了故事。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