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小子,你别冲动,能不能好好说话?”
火凤又躲过一道紫火长矛,悬停在空中喘着粗气,要不是自己只是一缕残魂,不至于这么狼狈!
“玛德,你可知道,那是我最不愿意想起的记忆,你居然窥视我的记忆还利用它,这不该死?”
冉飞又是三色火球打出,火凤感受到了毁灭威力,赶紧闪避开来。
“爆!”
冉飞一喝,那三色火球瞬间爆发火浪,击中了金焰火凤,翅膀都消失了一截。
“我这不是帮你破除心魔,好给你修炼我师祖的无上彩炎决吗?”
“什么无上彩炎,老子这是三色火焰!”
冉飞又要出手,却见那金焰火凤闪出耀眼光芒,化作一男子,不过他的一只手掌被冉飞击毁,还在缓慢生长。
“你是灵体还是残魂?想夺舍老子?”
冉飞仍然保持警惕,手中火焰就要再度凝聚成火球。
“你这脾气确实和师祖有的一比啊,你可知道万荒天神!”
冉飞听到万荒天神明显一愣,火凤感觉有戏,赶紧把他和万荒天神的关系说了出来。
“你的师祖是我的师祖的徒弟?那我不就是你师叔?”
冉飞瞬间收起了火焰,表情也变为一片和善,“那个金凤啊,你师祖有没有留下什么功法武技啊?快给师叔看看。”
“卧槽,这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有没有点节操啊!”金凤这样想着,手上两道金光弹出,冉飞赶紧接住一看。
“卧槽,金色传说!这个什么天级武技是给我的?哇!神级功法?神级啊,神啊!”
“大惊小怪,那可是师祖留下的好东西,最次都是地级的,不过我手上也就这俩东西你能练了。”金凤找回场子,又恢复了嚣张语气:“话说你怎么这么弱啊,师祖的传承之火都拿到了,却还是变化境的辣鸡。”
“逆徒!你师叔只有这传承之火,却一本像样的功法武技都没有,怎么快速变强?”
冉飞看着那神级功法——《无上彩炎决》,心里那叫一个爽,神级啊,那肯定牛笔。
“啥?总共有九十九重?第一重就要用紫火修炼?第二重是金火,第三重绿火?”
“你现在只能修炼第一重,慢慢来咯,我当年都才修炼到四十重,就已经是大圣境界了。”
金凤催促冉飞去看看武技,他才打开这《火武形意功》。
“卧槽,这不就是火焰版本的形意拳吗?”
冉飞震惊,没想到这天级武技居然和自己看过的形意拳有点关联,不过这《火武形意功》里的形意更加繁多,涉及到一些妖兽。
“刚才你们和那三个地尊交手的场面那叫一个逊,不过我保证,你把这两本东西练了,同在变化境的前提下,吊打他们不是问题。”
“哇,那就谢谢徒儿了?还有没有别的啊,一起练练不就无敌了?”
“呃……贪多嚼不烂,而且武技也没有比这更容易练的了。”
“行,那就先这些,回头我练完再找你拿。”
冉飞退出脑内世界,醒转过来便看到廖扬和刘妍已经在修炼了。
“你醒了?还好没出事呢。”
“刘会长,现在几点了?”
“荒州国时间是下午五点,马上就到岳来了。”
“呼,来得及就好。”
还好没有鸽了冉悠悠,不然那小家伙又要哭了。
“小子,那小女娃身上有我媳妇的传承,你得和她多接触啊,我可不想和我媳妇异地恋。”
“逆徒,你谈恋爱关我屁事,我就不。”
“好啊,那我就不给你新的功法了。”
“擦,事先说好,你和你老婆谈恋爱,不要让我看见。”
“那恐怕不行,我可不能离你太远。”
……
“我回来啦!”
“哥,你差点迟到咯!”
冉悠悠正端着蛋圆往餐桌走,冉飞顺手拿起一个放入口中,被冉悠悠嫌弃,不过他是真的饿了,一天的消耗下来,晚饭一点菜都没剩下,然而冉飞还是没觉得饱。
“小说里面都是这样哒,修仙之后一顿吃好多呢,那么大一只猪都能吃完。”
看着冉悠悠张开双臂描绘猪的体格,一家人哈哈大笑。
“儿子,关于你妈的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老廖一口白酒下肚,看着眼前的廖扬,将心中那美丽女子的影子和他重叠在了一起。
“你妈妈是从天上下凡来的。”
“老爸,你又喝醉了,你从小就说老妈是剑仙。”
“她的家族,是天上掌管杀戮的,所以她们也被天上的人叫做邪族……”
“邪族?老爸,展开说说!”
本来还不以为意的廖扬,想起了库烈见到他时的样子,眉头紧皱。
“天上地下,极恶者杀之,业力繁重者杀之,违反天律者杀之。你母亲就是那一族的天神,但她们的使命让人害怕,加上身上会有黑色的武器,就被传成了邪族。你能想象天上那些神仙也有惧怕的事物吗?就是你母亲那一族啊。”
“黑色雾气……明明把摄像头都毁了,画面没传播出去,那父亲说的就是实话。”
廖扬心念至此,开始向自己的父亲了解起了自己的身世。
“你母亲因为被天上的人追杀,不得已来到了天辰星,当时重伤的她遇到了我,我见她伤重,就带她去了医院治疗,谁知道她却失忆了。”
老廖的眼里温柔涌现,“于是我就只能卸下风流,开始照顾她,渐渐地也爱上了她。”
“打断一下,老爸,你真不是看上我妈的美色?”
“别打岔!”
“我在她身上灌注了所有的爱和温柔,最终打动了她,我们结婚了。”
“可这也破除了他们一族的封印,也就是纯洁之身。”
“而她也在那一瞬间就恢复了记忆,随后就离开了我一年之久,杳无音讯。”
“后来呢?”
“后来,她就把你抱了回来,什么也没说,就御剑飞走了,我只在襁褓里发现了这封信。”
老廖拿出一封破旧的信封,廖扬打开来看,上面写着他母亲的身世,以及他姓名的由来,和老廖当初讲得一模一样。
“为什么母亲连自己的姓名都不留下来呢?这样我还怎么找她?”
廖扬的眼泪打湿了信封,他正要收起信,灯光照在信纸上,透出一块方形黑影,
“嗯?这信纸有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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