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任亥和大牛偷偷摸摸回到住处,休息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听着外面喊杀声一片,大牛问任亥:“我们快逃跑吧!”
任亥却是不为所动:“为什么要逃走?这地下城守卫森严,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外面一片混乱,如果我们在外面被发现,是一定会被砍死的!我们还是躲在这里,反正大半夜那些兽人也不知道我们是谁!被放走的那老家伙现在是焦头烂额更不会告密。”
后半夜,外面终于安静下来,果然也没有人来抓任亥。任亥躺在床上也不敢闭眼,一直在思考晚上的奇怪见闻。他得到的舌头恶心是恶心,但是有没有作用还未可知,自己也算赌了一把。至于那本《启蒙》,连睡觉都揣在怀里。平常根本没有什么异常,今天为什么偏偏就在关押左贤王的屋子里自己跳出来?难道它知道这所谓兽神的舌头在里面,就是想要自己得到它?难道这舌头还有什么妙用?黑暗里任亥也不敢点着火源查看,一切只能等明天再说。
迷迷糊糊中任亥也是睡着了,一睁开眼已经第二天了。地下城市已经热闹起来,外面照明设备已经亮起来。任亥起床随便洗刷了一下,就去伺候那兽人女皇的狼骑吃饭。女皇的狼骑吃的都是新鲜的兽肉,这东西任亥看得眼馋,但是他也不敢和这狼骑抢食,顶多偶尔偷偷留一块和大牛一起打打牙祭。狼骑吃完才轮到任亥和大牛吃饭,有奴隶专门做饭,牧奴们分到的都差不多,不过领一些粗食淡饭吃。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任亥和大牛也是吃惯的。可是任亥领到今天的吃食,只有巴掌大一块杂粮饼子。他手里拿着饼子看着分饭的厨子:“老丁!是不是分错了?为什么只有这么一丁点儿?别人都有两块啊!”
大厨老丁满脸带笑的说:“任亥啊,这最近口粮紧张啊!你看你这每天也就溜女皇的狼骑,工作也不累,一块饼子应该就够了!”
任亥都气笑了:“我给女皇伺候牲口是女皇亲自吩咐的!不是我从你手里抢的!别人分多少粮食,我就得分多少!你要是有意见你去找女皇。”
“嘿嘿,任亥!我给你一个饼子都是给你面子!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不知道走了怎么狗屎运,被女皇从外面捡回来,根本不是女皇的亲信!别以为你给女皇伺候狼骑就在这给我撒野,不想吃这饼子就还给我!”说着这身材庞大的厨子老丁就伸着他那蒲扇似的手,去夺任亥手中的饼子。任亥一缩手,把饼子收回来,还没等说话,大牛已经冲上去,和老丁扭打在一起。
任亥见状并没有说话,就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打成一团。别看那老丁身材又高又大,和大牛差不多,但是根本不是大牛的对手。大牛力气大的惊人,老丁招架不住,眼看落入下风,只有挨打的份。任亥笑眯眯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老丁,不一会儿就被打的哭爹喊娘。这时几个看热闹的奴隶,嘴里骂骂咧咧,纷纷围住两人,七手八脚就要拉住大牛。任亥轻咳一声,大声喊道:“他们两个人公平较量,谁要是敢拉偏架,以多欺少,我让你们不得好死!”
本来这话说出来,这群人应该嗤之以鼻,他们都是这里的老人,很明显都是和老丁一伙的。但是此刻,围住大牛的几个人纷纷停下手,满脸震惊地看着任亥。他们似乎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个人惊恐地看着任亥,双腿战战兢兢地往后退去,一不小心一步踏空,往后倒在地上。也不知谁惊恐地大喊一声:“鬼啊!”,几人竟然一窝蜂地鬼叫着往外逃去,倒在地上的同伴都没人去管。
此时那个倒在地上的家伙,竟然倒霉催地摔晕了过去。任亥也不管他,只看着被大牛压在地上奄奄一息老丁,示意大牛住手。这老丁倒也硬气,被大牛打成猪头,竟然没有一句讨饶,嘴里还嘟囔着:“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
“老丁,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大家都是低贱的奴隶!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们?”任亥大声斥问。
“老子不服!凭什么你一个新来的,天天遛溜狗就行!老子在这半辈子了,天天只能给人做饭?奴隶的饭,也就饿不死,连点油水都没有!本来这遛狼骑的事轮也轮到我了,就被你们两个新来的杂种抢走了。”老丁说着吐出口中的血沫,两颗牙齿混在血水中被吐在地上。
“大家都是奴隶,本来应该互帮互助,共渡难关!可是你老丁,就因为我们能伺候牲口就来欺负人!你这样的人,真是畜牲都不如!无论伺候牲口,还是做饭,不都是奴隶的身份?有你这样鼠目寸光的人,抢着给人做奴隶,怪不得凡人做定了千年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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