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祭天献祭
第八十六章 对峙（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老前辈不速光降必有指教？”墨宇辰先转个弯子。
“凑巧路过碰上，指教倒是没有！”
“既是凑巧，晚辈很幸运能逢上这凑巧！”墨宇辰打蛇随棍上，
“有几件事就便向老前辈请教，希望能得到圆满的解答。”
“哦，有意思，说说看？”
“头一样，晚辈发现柳家寨出现了两个马府主，老前辈是马府上宾，
想必知道其中底蕴，请赐教？”
“妖灵婆婆”的眸光立即变成了两道芒刺，直扎在墨宇辰的脸上，久久才冷声道：
“两个马府主，我老婆子怎么没听说，你是在寻我老婆子开心不是？”
一句话推个干净，还倚老卖老地倒打一把耙。
事在意料之中，墨宇辰沉住气，没继续钉这一点，自顾自地说下去，
他要把该问的全问完再走第二步预定的棋。
“第二样，有个叫秦淮益的江湖败类寄身马府，证据确凿，但昨晚马府主一口否认，
希望老前辈明白见告？”
“你在问老婆子的口供？”
“不敢，晚辈是在请教。”
“那我老婆子告诉你，马府没这个人。”
“第三样……”墨宇辰继续说：“蒙老前辈救治的那位姑娘目前下落不明，
晚辈判断她的失踪与马府脱不了干系，关于这一点老前辈想必……”
“你住口，救人是老婆子一时高兴，至于保护她的安全是你们自己的事，
老婆子没打包票，管不了这一段。”
“最后一样，请老前辈明示立场。”
“什么，你胆敢追究老婆子的立场？”
“只是请示。”
“你要说的全说完了？”
“是，就这么多！”
“那你可以滚了！”
墨宇辰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他要下第二步棋了。
“晚辈不得到明确的答覆不会离开。”墨宇辰的态度开始强硬了，
他早已预料到这是必然的情况，是以他十分沉着。
“噢！的确是有意思，那你想怎么样？”
“请老前辈务必答覆刚才请教的四个问题。”
“如果我老婆子不答覆呢？”
“希望老前辈别逼晚辈冒犯。”
“你的意思是准备对老婆子动手？”
“除非万不得已！”墨宇辰表明了态度，虽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但心中不无忐忑之感，
毕竟这是相当冒险的行动，后果是难以预卜的。
“哈哈，墨宇辰，你是那里借来的胆子，竟然敢如此狂妄，真的是不知死活，
对老婆子如此说话的数你是第一人，你会后悔无及。”
“晚辈绝不后悔！”
“那你就试试看吧！”
“老前辈已决定不答覆任何问题？”墨宇辰横定了心，任何后果在所不计，
非达到目的不可。从老太婆的口气，他认定自己所料不差，这一切都是“乾坤居士”
安排的诡计，老太婆是被网罗的高手，目的是复仇和重振乾坤教，敌对势在必然。
心念及此，顾忌全消。
“不错！”
“非迫晚辈冒犯不可？”
“你根本不配说这句话。”
墨宇辰不再多言，“刷！”地一声拔出了“剑神之剑”，“秘剑宝笈”
所载的至上心法迅快地在脑海里闪运一周。
剑扬起，含芒不吐，剑气神立即融为一体，湛然的神色显示了他的修为，
同时也代表了他的自信。对非常之敌，自信是极端重要的，信念不坚，
再高的功力也无法发挥尽致。
以剑帅气，以气御剑，这便是至上心法。
剑气所至，无坚不摧，是神剑运用的极致。
头一遭，他全力以赴！
气势，是无形的，所加诸于对方的压力大小，依功力的深浅而定，
功力已达某一程度的上乘高手，有时不必实际交手，从气势便可分出高下。
现在，墨宇辰所表现的气势，足可睥睨武林、傲视群伦。
“妖灵婆婆”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神色平静如恒，面对如此高强的对手，
似乎丝毫没感受到压力，是她的功力盖过了对方，抑或是另有所恃？
墨宇辰保持住能夺人之志的高昂气势，准备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
无视于“妖灵婆婆”没有反应的反应，因为他有牢不可破的意志，坚不动摇的信心，
这是一个真正的高级剑手所必须具备的条件，他现在象一尊金铁铸像。
“妖灵婆婆”眸子里突发异光，上下扫动，像在鉴赏一件古董，久久，开声道：
“墨宇辰，你太不自量！”
墨宇辰紧抿着嘴没答腔。
“妖灵婆婆”目芒闪了闪又道：
“我老婆子被人称作妖灵婆婆可不是虚晃子，魔魔者，魔中之魔也，
你能有机会见识，应该是一种难得的机会！”
话说完，却不见有任何动静，仍是悠闲地兀立在原位置分毫未移。
这是不作势的气势么？
一阵风过，拂动了枝叶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墨宇辰意念一动，正待……
“妖灵婆婆”忽然笑了笑。
就在“妖灵婆婆”发笑的瞬间，墨宇辰充盈欲爆的真气倏地消泄，
就像是一个鼓涨待飞的汽球突然被扎了一锥，行将振起的神剑垂了下来。
“你……用毒？”墨宇辰脱口栗叫。
“不错！”微笑还残留在脸上。
“你完全不顾身份地位？”墨宇辰直接叫对方为“你”，
而不再称老前辈。
“身份地位？哈哈哈哈！我老婆子从来不以正派人物自居，蒜就是蒜，
不会变水仙。告诉你，只要是能用来对付敌人的手段我全会用，一点毒算得了什么，
比毒厉害百倍的门道我老婆子照用不误。”
墨宇辰的脸孔起了扭曲。
他想不通，自己得“莫愁老人”的青睐，本身已具有辟毒之能，而且屡试不爽，
何以抗不了“妖灵婆婆”之毒？难道她所用的毒超越了一般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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