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刷!”酥松的碎石坍泻,变成了一个石堆。
黄袍老道与“妖灵婆婆”所留的痕迹已然消失,呈现一个新的断面。
付长生目瞪口呆。
墨宇辰自身也为之愕住,他头一次试出了神剑的威力,同时也测出了自己的功段,
这结果还超出他的想象,如果以此对敌,何敌不克?
以此摧坚,何坚不摧?
一股豪雄之气,在一愕之后冲胸而起,有一种升腾的感觉,他禁不住想发长啸,
但还是忍住了,这表现了他的涵养已进入另一个阶段,持其志毋暴其气。
“你小子这一手还不赖!”声音突如其来。
墨宇辰与付长生齐齐转身。
就在他俩原先藏身位置的树丛边,“妖灵婆婆”冷寂地站着。
“妖灵婆婆”与黄袍老道发现有人偷窥而易地了断,这么快就解决了么?
“妖灵婆婆”重现而不见老道,这说明了什么?
墨宇辰试剑的目的是想测量一下是否足以与“妖灵婆婆”抗衡,现在对方突然出现,
而且目睹了刚刚的一幕。这不啻是自揭底牌,如果现在发生对抗,对方当然已有人估量,
要是对方再用那无影之毒使自己的功力消失,剑神之剑岂不成了废铁?
墨宇辰想及此点,一颗心蓦地下沉,手中剑也不由自主地垂落。“莫愁老人”
给了他辟毒之能,想不到竟然无法抗拒对方之毒,这的确是一山还比一山高了。
“妖灵婆婆”站在原地不动。
付长生现在的身份是“至尊门”的安长老。他不得不装出一副高傲而不在乎的神色,
实际上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老前辈,晚辈要请教一个问题。”墨宇辰开了口。
“你说!
“我们之间是友还是敌?”墨宇辰憋不住问了出来。
“你说呢?”妖灵婆婆反问。
墨宇辰喘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
“晚辈不明,所以才请教!”
“敌友只在心意之间!”
一句暧昧而不着边际的话,该作何解释?照话论话,所谓敌友在心意之间,
应该是说为敌为友在乎一念,可是目前的态势不一样,根本不能作如是解。
墨宇辰又傻了眼,他完全摸不透这老太婆到底是什么存心?
“晚辈不懂老前辈的意思?”
“那就拉倒!”
墨宇辰的血管起了鼓胀,年轻人总是有气性的。
“老前辈何不明白相告?”付长生插上了口。
“你什么意思?”妖灵婆婆很不客气。
“本门必须分清敌我!”
“你是那一门你心里明白!”
付长生一下子窒住,对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已经知道江湖中根本没有“至尊门”?这未免太可怕了,如果底牌被掀开,
对方将无所顾忌地为所欲为,这些蛰伏已久的江湖遗老怪物一个接一个出现,
如果全为“乾坤居士”网罗,问题可就相当严重了。
一时之间,这成了精的人物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墨宇辰心念电转,如果必须出手,他将猝然出击,前车之鉴,不能给对方施毒的机会,
心念之间,暗中运转功力,准备来个一击中的。
“晚辈心里是很明白!”付长生迸出了一句话,号称“老狐狸”,当然是有几套的,
这句答话,同样可以作不同解释,正面是顺应对方的话,
反面则是赌一赌对方根本不知道“至尊门”之谜,以诈应许。
“既然明白就收敛一点!”
付长生又是一窒,对方这后一句话分明已否定了“至尊门”的存在,
这老太婆是如何知道这秘密的?她知道,“乾坤居士”当然也知道,该怎么应付?
“谁是至尊王?”妖灵婆婆这句话问得相当奇突,既然否定了至尊门,
何以又问至尊王是谁?前后自我矛盾,她的意向到底何在?
“……”付长生竭机尽智地想。
墨宇辰也相当错愕于对方的一反一覆。
“你不说我老婆子也知道。”
“老前辈知道是谁?”付长生随口反问。
“传闻下落不明的‘通天玉柱’辛无忌那老小子对不对?”
妖灵婆婆一厢情愿地说了出来,神情十分笃定。
“无可奉告!”付长生耍了一记花招,事实上他无法承认也不能否认。
“通天玉柱”辛无忌是传说中的人物,算来已是百岁以上的年龄,活动在一甲子之前,
他的生死下落无人知道,由于年代久远,这名号已被江湖人淡忘,
不知“魔魔大人”怎么会想到他?
“你承不承认都是一样,我老婆子可不是胡猜的!”目光扫向墨宇辰,
“你小子刚刚表现的一手,就是那老小子的独门武功,放眼当今武林,
能认出这路数的除了我老婆子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玉虚神功’借剑而发,没错吧?”
“晤!”墨宇辰不置可否,实际上根本没这回事,对方爱怎么说就让她怎么说,
反正由对方自造一个“至尊王”对自己一方有利无弊。
“告诉辛无忌那老小子,他并非至尊也不是天下无敌,当年七奇八怪的血案并不算了,
有人要翻案。”
“嗯!”墨宇辰又是一声不带任何意义的“嗯!”什么七奇八怪的血案他根本不懂,
这些陈年旧案他从没听说过,而且与自己毫无关系。
付长生也是一样想法,隔了几代的馊案连想的余地都没有,事实上也不必费神去想,
什么人要翻案就去翻吧,反正是没有“至尊门”,
当然也就更无所谓“通天玉柱”辛无忌,就让对方去自弹自唱好了。
“安长老!”妖灵婆婆转向付长生,
“牢牢记住一点,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都不许对马府主夫妇下杀手,
否则后果会相当严重。”
“谁是马府主?”付长生逮到机会立即反问。
“马府主就是马府主,你们明知何必故问?”
“他真的姓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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