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秦淮茹怀了三胎,整天忙活家务事,不敢停下,生怕挨骂。
对于棒梗想吃肉,她也想吃啊!
至从嫁到贾家,贾张氏看她不惯,吃肉根本没她的份。
她没钱买肉,只能装作没听见。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抓起顺手的拖鞋扔了过去,“秦淮茹!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是不是!我孙儿在长身体,要吃肉!你赶紧去想想办法!”
这一拖鞋砸得狠,秦淮茹正中吃痛,透过布衣能看见皮肤上的红印子。
她委屈极了,眼泪差点都忍不住。
想起今天撞见陈凡的样子,事业有成,手里提着几十斤肉。
这本该是她的幸福啊。
后悔错信了贾东旭的花言巧语。
“秦淮茹!”
“我跟你说话呢!听没听见!”
贾张氏又抓起另一只拖鞋砸了过去,这一击更狠,秦淮茹当场疼得摔倒地上。
秦淮茹捂脸,擦泪:“我身上没钱,哪里去买肉,棒梗忍忍吧......”
她怀孕没有工作,贾张氏同样天天在家,整个贾家的收入全靠贾东旭。
贾东旭二级钳工33.5块钱工资,每个月却只给5元钱生活费。
再给贾张氏3元作养老费,剩下的全堵了去,亏得毛都不剩。
哪里买得起肉,能维持基本生活,还是靠着舔狗傻柱救助。
“不要!我就要吃肉就要吃肉!”棒梗握着贾张氏的手摇晃。
秦淮茹二胎生了个女儿,三胎还不知道是不是儿子。
贾张氏心疼贾家唯一乖孙。
她朝着秦淮茹骂道:“秦淮茹!你没钱不知道找陈凡要一碗肉啊!你们当年不是老相好吗?我们贾家还没找他算过账呢!赶紧去拿一碗肉过来!反正他欠着我们贾家呢!”
贾东旭听到敏感话。
他上班总是被陈凡压一头,憋了一肚子火,当场炸毛,“当初多花了50块娶了你,真是八辈子血霉。才生了一个儿子,就生了一个赔钱玩意。还不好好把棒梗照顾好,以后你来养老啊!我可警告你,这第三胎要还是一个女儿,我非把你赶出贾家,赶回农村去不可!”
当初贾东旭为了截胡秦淮茹。
多拿了50块钱,结果到手了,一血还让陈凡早拿下了。
这件事气得不行,一直是心里痛。
他有事无事,就打骂秦淮茹,威胁赶回农村离婚。
在这个年代,生了孩子又离婚,还是一个农村女性,基本上嫁不出去。
秦淮茹每次受到委屈,就十分怀恋跟陈凡在一起的日子。
可惜啊,当初龟迷了心。
棒梗闹得凶,贾张氏骂得更凶。
贾东旭听的烦,直接把痛在地上的秦淮茹提起来,一把扔了出去。
“陈凡升了官,有钱得很。他家几十斤肉,你去卖个惨,要是拿不回来一碗肉,你就滚回农村去吧!”
贾东旭关上门,将碗扔了出去。
秦淮茹拿起碗,四合院内飘起炼油肉香味,陈凡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可惜当初选了贾东旭,受尽折磨。
她是真不想面对陈凡,但又怕贾东旭真会离婚,将她赶出家门。
秦淮茹只好敲响陈凡的门。
门推开,陈凡走了出来,脸色微变,“你来干什么?”
“陈凡,我家棒梗馋了,你能不能分一些肉给我。”秦淮茹道。
陈凡笑道:“棒梗馋了,你去市集买啊,你来找我干嘛?”
“那个,我家情况你也知道,东旭好堵没多少钱,你能不能......”
秦淮茹厚着脸皮,扭扭捏捏。
不得不说,她那低眉垂首,窘迫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惹人怜爱。
这一副娇俏妇人的模样。
怪说不得将傻柱迷得神魂颠倒,怕是连锅一并送了去。
“要说啊,这事还得怨你,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间,你炼猪油这么香,大家都馋了......”秦淮茹道。
她在贾家待得久,习惯了恶人先告状,居然怪炼猪油味道香了?
可惜陈凡不是舔狗,冷冷道:“没了,我已经吃完了。”
秦淮茹透过缝隙看向房间,“你骗人,锅里还有一些油渣,你把它都给我吧。”
“秦淮茹,你别给脸不要脸。”
陈凡道:“你居然还能舔着脸上来要,我凭什么给你啊?”
秦淮茹:“咱们毕竟是邻居......”
“邻居?这几年贾家对我做的缺德事还少吗?有把我当邻居吗?”
陈凡质问几句,秦淮茹低头受着,眼泪盈盈委屈巴巴。
那样子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楚楚可怜的样子,天然的保护欲。
一眼望去,倒像是陈凡恶霸欺人。
其实是秦淮茹死皮赖脸,回去同样挨骂,索幸不要到肉不打算走。
......
贾家。
秦淮茹吃瘪的样子。
贾东旭看在眼里,骂道:“真是没用的东西,非把你赶出去不可。”
他一拍身旁的棒梗,“去,记得多拿一些回来。”
棒梗笑得咧开嘴,盗圣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整个四合院,没他偷不了的东西。
那傻柱还故意开门让他偷,差点棺材板都偷没了,真是猪油蒙了心。
棒梗趁秦淮茹死缠着陈凡,绕路翻窗进了房间。
锅里猪油香味四溢。
一铲接一铲放进盆里,旁边还有切好的猪肉,抓上一块带上。
秦淮茹在门外,看见棒梗进了房间拿东西,惊呆得眼睛都睁大了。
她不久前,才教训了一顿棒梗偷东西,现在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当着她的面偷,陈凡可还在呢!
陈凡一旦转身,棒梗必抓现行!
这以后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混?
秦淮茹一个劲祈祷,陈凡不要发现,同时希望棒梗偷快一些。
陈凡将房间的门半掩着,精神集中在防住秦淮茹冲进去。
他没想到,棒梗是真不怕死,居然翻窗进去了。
盗圣之名,名不虚传。
棒梗动作轻盈,手法娴熟,带上战利品原路返回。
在翻窗的时候,东西太多,没掌握平衡力,盗圣失手了。
装满油渣的盆子,掉到地上。
陈凡一惊,知道房间里有动静,猛地转身,推开半掩的门。
秦淮茹吓得不轻,棒梗被发现了,陈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她顾不得其他,张开双手抱了上去,身子贴得近,死死不松手。
“干什么?你撒手!”
陈凡可没时间感受酥软在怀,一用力将秦淮茹推了出去。
秦淮茹脚没站稳,衣服裂开,摔倒在门前台阶上,狼狈不堪。
等到陈凡冲进屋内,望见散落一地的猪油渣,还少了一块猪肉。
至于盗圣棒梗,早就没溜烟跑了,只留下摇曳的窗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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