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殊不知,在农夫的视角里,他们是从断崖那边过来的,
又披着兽皮,再加上沐川由于兴奋的大喊,声音里又带着破音,
农夫以为那骇人的荒兽从谷底爬上来了。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农夫此时惊魂未定,忙的捡起锄头握在手里,又仔细打量一番,
原来是一老一小两个人,农夫尴尬的笑着挠头。
“对不住二位,最近山谷里荒兽的叫声不断,搅得我有些心神不宁,
您二位又是站在断崖那个方向,我还以为那些凶兽爬上来了,
失礼,失礼。”农夫一脸歉意的说道。
“不妨事,我们这身打扮也确实不似平常之人,
是我们爷孙唐突了。”爷爷也赔笑着说道。
“看老先生您眼生的很,这孩子我也未曾见过,您二位应该不是本地人,
既是外乡人到访,可进村的路在西面,您二位又是打南边过来,
难不成还是从那谷底上来的?”农夫越说越觉得惊奇。
“大叔你好厉害,这你都能推理出来,我们就是从那爬上来的,
在下面找了好久的路才上来的,大叔你吃午饭了么?”
沐川还是没忘了他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吃午饭!
“午饭?”大叔被沐川跳跃的思维搞的有点摸不着头脑,几息之后才反应过来,
“啊,吃饭,对,该吃饭了,您二位从那凶险之地上来,
想必也未曾吃喝,如若不嫌,到寒舍吃口农家饭吧,我也想听您二位讲讲在谷底的见闻。”
农夫这话说到沐川心坎里去了,看着沐川满脸的期待,
爷爷也没多做推辞,只道几声多有叨扰,爷孙二人便随着农夫回家了。
回村的路上,从农夫口中得知,农夫本名张铁柱,
今年四十有二,祖辈世代务农,发妻是邻村嫁过来的,
夫妻二人育有一子,跟沐川的年龄相仿,名叫子陵。
回到家中互相介绍之后,农夫便邀爷孙二人于餐桌前坐下。
兴许是沐川好久没有坐在桌前等饭上桌,放松的竟有些出神了。
爷爷察觉到了沐川进村之后的变化,看到他能如此轻松惬意,
这个要强半生,曾背负一切的老者,在这一刻似是和自己和解了。
“有酒么?”
爷爷问完之后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沐川倒是回过神了。
“爷,你不说酒是洪水猛兽,是穿肠毒药,是你修仙路上的绊脚石,
这辈子都不再喝一滴么。”
“灵气都枯竭了,还修的哪门子仙,此事莫要再提,老夫自有分寸!”
“修仙?您是仙人么?”修仙一词激起了铁柱儿子张子陵的兴趣。
但是惊掉下巴的,却是张铁柱夫妇。
生活在这荒域边缘的人们,几乎世世代代都以务农为生,
此前灵气充裕之时,很少有人有机缘踏上修仙一途,
即便走出去小有成就,也没人愿意再回来这穷乡僻壤,
所以修仙这个词,就是人们茶余饭后臆想的谈资。
说法也是五花八门,“修仙之人一顿饭吃几个馍”,
“仙人用不用下地干活”,“仙人平时用走路还是飞行”,诸如此类。
张铁柱如今见到了修仙之人,仙人竟还管他要酒喝!
“自家酿的粮食酒,也不知道仙长喝不喝的惯。”
爷爷本不想提及这修仙之事,奈何沐川这嘴上没个把门的。
“莫要再叫仙长了,叫我李老就好,我也只是个凡人,
无非是早年有些机缘际遇,比常人多些对天地大道的感悟罢了。”
爷爷咂了口碗中的酒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爷孙二人一直居无定所,
眼见着我年岁已高,沐川这孩子也大了,心想着也该找处安身之所。
这几日刚好途径此处,眼见这里土壤肥沃,气候宜人,适宜耕种,
正适合我爷孙二人落脚。不知此地村民是否排斥外乡人来此安家。”
“李老您多心了,我们这里虽不是什么富饶之地,但是民风淳朴的很,
村里也有不少是外乡来此处安家的人。您大可放心住下去。
回头我带您挨家串串门,您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招呼就行。
庄稼人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
“甚好,甚好,这村外可有闲置的荒地?回头我爷孙二人开垦一处,再搭间小屋,
就此安家,以后可能要多有叨扰了!”
“村外的地大都不怎么好,南边的地荒着,就是你们来时途径的那片,
不过那边离裂谷太近了,平时总有荒兽嚎叫,叫的人头皮发麻,影响休息。
干脆就住我家隔壁吧,我家西边那块地就送与李老,地我已耕种完,免得新开误了播种之季影响秋收。
回头我叫村里人来帮忙再给您修间房屋。
仙人来此居住,是我等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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