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江流想说的是:
“帖子压根就是老子亲手发的,你们刚刚看到的监控,是苏北那个老银币伪造的。
千万别放弃,一定要坚持到底,要求把老子开除!”
然而,他只说出五个字,便感觉喉咙像是被掐住,再也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紧接着,熟悉的失控感再次来袭。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摆拍”监控视频的时候,他就是在身体失去控制的情况下完成的。
他疯狂抗拒,但却毫无作用,只能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弄。
“帖子压根就不是我发的,我的手机昨晚就丢了。”
被控制状态下的江流,对梁永晋的问题作出答复。
“丢了?”
梁永晋嗤笑道:“江流同学,你这手机丢的可是真巧啊。”
不等江流回应,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不是丢,是被人偷走的。”
梁永晋眼睛一眯,发现说话的不是别人。
正是江流的私人教师,修行理论大师,对圣羽学院贡献卓著的傅学海。
傅学海现身在几十米外,却一个跨步便来到江流身旁。
“傅老师说江流手机被偷,江流却说是丢了,这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啊……”梁永晋语速缓慢道。
傅学海回道:“江流并不知道手机被偷,他只是以为不小心弄丢了,而我刚刚想到一件事……”
接着,便把昨夜曲若悠隔着院墙唱歌,对江流进行精神污染,最后被他打退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学生和老师们恍然,觉得傅学海的怀疑合乎情理。
众所周知,以曲若悠的性格,做出什么事,都不能令人感觉奇怪。
梁永晋捕捉重点,问道:“也就是说,傅老师只是猜测。
并没有切实的证据能够证明,江流的手机,是被曲若悠偷走的?”
“不错!”傅学海点头承认。
“既然是这样,那就把曲若悠找来问一问。”
梁永晋看向儿子,吩咐道:“梁山啊,你去找……”
话没说完,就见人群中,一道黑影拔地而起。
梁永晋面上肌肉抽搐两下,一颗心悬了起来。
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让梁山去找曲若悠的时候,跟曲若悠串通好,咬死不承认偷江流手机的事。
这根本无需特别交代,他相信儿子能领会他的意思。
可现在看来,只能寄希望于曲若悠没偷江流手机,或者偷了也不承认了。
“我没偷江流的手机……”
梁永晋闻言,眼前一亮。
结果没等高兴,就听曲若悠说出后面的话:
“大家都是文化人,文化人之间的事能叫偷吗?
老娘只是拿江流的手机玩玩儿而已,怎么能叫偷呢?”
此言一出,梁永晋眼中的亮光熄灭,跟他一样反应的,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江流。
江流本指望曲若悠能站出来,狠狠打脸老银币苏北。
但听这话茬,曲若悠不仅不是来打脸的,反而还是来配合老银币坑他的。
“你拿了江流的手机,所以那条帖子,也是你发的了?”梁永晋追问道。
曲若悠以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满不在乎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手机在老娘这,不是老娘还能是你?”
闻言,场中学生们陷入沉思。
那帖子里猖狂的言辞,似乎真就是曲若悠的风格。
只是帖子以江流的账号发出,没人往这方面想而已。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梁永晋黑着脸道。
曲若悠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抽了一口道:
“答案很明显啊,江流这个混蛋跟老娘抢小馨馨。
关键小馨馨还智商掉线,被江流忽悠的不分东南西北。
这种情况下,老娘要是不想办法除掉江流,老娘还是曲若悠吗?”
学生们互相看了看,尽都无言以对。
曲若悠这番说法,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来。
而经过曲若悠这么一说,学生们也已经完全相信,帖子并非出自江流之手。
梁永晋深吸一口气,做最后的挣扎道:
“你的说法前后矛盾,真要是想让江流被开除。
那你应该是死不承认拿了江流的手机,这才符合逻辑。”
“呵,老娘从来顶天立地,敢作敢当!”
曲若悠不屑道:“没被发现也就算了,但既然已经被怀疑了,那老娘就承认呗。”
“你可想过,你的这种做法,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老娘做事,从来不考虑什么狗屁的后果,你特么还能弄死我?”
不得不说,曲若悠这番硬气的言辞。
当真让不少人都忍不住想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句:这才是真的汉子!
然而转念一想,曲若悠是个女的,也就放弃这种念头。
而如今“真相大白”。
学生们看向江流的眼神,变得带有愧疚和不好意思。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