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五十年后
黄昏下,古树边,一老一少,一站一座,老的头发凌乱,两鬓斑白,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双手背在后面,像是农耕归来的糟老头子,站在后边看着少年痴痴地笑着。
少年头发更是凌乱,感觉是从出生就没有梳理过一样,囧囧有神的双目跟形象格格不入,坐在地面,一只手扣着脚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树林里在玩耍的孩子,提不起自己兴致去玩。
坐在地上的少年名叫陈默,是八年前被后面的老头陈慕白一起流落到此处陈家村,而陈家村也是一个包容性非常好的村子,收留了许多落难来到此处的人,享受着村里带来的福利,不仅分配房子还有田地,也没有强制要求改性,陈默他们是自愿改性的。
同时天涯论若人,陈默他们也受到了村里落难之人诸多照顾,毕竟两个人都不会做饭,都是靠着这家送的被褥,那家蹭的饭菜活到现在。
夕阳在缓缓落山,回过神来地陈默一脸奸笑的看着陈慕白,“慕老头,今晚去哪里蹭饭啊?”
陈慕白原本还满是笑容,突然就一脸严肃,“明天就是你最后一次问道会了,你还想着吃?”
“慕老头,你是不是想吃独食?”陈慕白的话陈默可不信。
陈慕白看着质问的陈默,在看着体内枯萎的道根,无奈的叹了叹气,“去你李婶家吧,我都说好了。”
“我肚子痛,要去上个厕所。”说完陈默岔开话题,快速的离开原地,在陈默的世界里,吃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必要时候一定要先行一步。
看着离去的陈默,陈慕白恢复了严谨的态度,想想更多的是无奈,当初就是为了陈默体内的道种流落到此地,结果是异常的枯萎,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看着西边夕阳落山的地方,那里才是他陈慕白该在的地方。
“八年了,八年之约也快到了。”陈慕白看着西边久久不能回神。
“糟了,这小兔崽子阴我。”陈慕白突然一愣,这个逼装大发了,也开始急匆匆地朝李婶家去。
陈慕白知道,以陈默的性格他要吃起来,自己再过去,可能就没我什么事了。
“你这混小子,把那半只鸡放下,这是李婶给我炖的。”此时,李婶的屋内响起了陈慕白的臭骂声。
不过陈默可没有停下嘴巴,继续自顾自的胡吃海塞。
陈慕白愤怒地一巴掌拍在陈默的后脑勺。
“鸡汤别给我端起来,给我放下,那那那那那那...是我在你李婶家当了一天的苦力,李婶宴请我的,只是让你过来吃,不是让你过来跟我抢的。”陈慕白怕鸡汤没了,激动的话都说的有点结巴。
陈默也不管痛不痛,继续疯狂的吞咽,毕竟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看着两个人抢食的景象,李婶则是退到一边,让出位置,也没有生气,反而是欣慰,作为一个家庭主妇,饭菜能入口便是给予自己的自信,李婶也是看着陈默长大的,刚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半个孩子。
李婶也是灾荒之年,流落至此,所谓落难之人,更有共鸣,对于温饱更深有体会。
饭后,一转眼的时间,吃完的陈慕白就不见了踪影。
陈默也已经见惯不惯了,历来这家伙吃饱了就跑寡妇家去谈谈风月。
尤其是“问道会”的前一天,陈慕白基本都是不见人影,最后都是陈默自己一个人参加了。
只是不知道这慕老头又去哪里喝花酒去了,竟然都不带自己,这才是陈默愤怒地。
每年的“问道会”都是村中最热闹的一天,今年更不一样,今年是四年一次的四村联合问道会,而且还是举办地还是在陈家村,到时候来的也不止是四村的人,还有大世家会前来观看,招收才子。
用最通俗的话讲,这除了问道之外更像是一场选拔赛,只要是被大家族选中的人前程那相当是一飞冲天,所以这场选拔赛每个村都是严阵以待,派出村中最具天赋的人参赛。
此刻,陈家村早已经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没有往日冷清、安静的样子。
而在陈家村另一个地方是大长老的家,虽然比不上世家那么奢侈,但是在陈家村已经算是顶级了。
大长老陈生,看着一个小孩,正是最近风头正盛,从出生就被陈家村下一任天才的之称的陈可凡,也是大长老孙子,来的人皆是想看看次子的天赋实力。
“怎么样,明天有信心吗?”陈生问着陈可凡。
“我已经感受到了武道的秩序在我体内流转,只需要轻轻点破一下。”陈可凡诉说着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
“哈哈,那就好,今天我们就让陈家村改头换面。”大长老捋了捋胡须,也不枉自己压着陈可凡名气到现在,这几天才全部放出去。
大长老坐着这个老二的位置做了太久了,凭什么他陈和就能当族长,同样的天赋自己只能当大长老,陈和也不过生了个好儿子。
今天我的孙子就会取代你的儿子陈家村的新一代天才。
陈可凡才七岁,武道秩序就在体内运转,放到哪里都算是天才。
毕竟俗话说过,“七年一武道”说的就是人每在一个七岁是觉醒武道的最好时机,也是最佳时机。在七岁觉醒了武道的在这个时代都基本是个天赋中等之上,将来必有所作为的人,相反超过七岁就算觉醒的,也必然不会走的太远,但也有个别天才不论,这也是在时代的长流中总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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