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雪白的天空下,风雨呼啸而过,远处的破旧的房屋仿佛不堪重负一般,吱嘎吱嘎的响着。床上躺着个身形瘦弱的男孩,头上流汗不止,一下惊醒过来嘴里呢喃着,“我在哪?我是谁?”男孩问自己
男孩逐渐从懵懂中清醒,下床来到小溪边掬起一捧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男孩看向了水中的自己便扯了扯自己的脸蛋,留下了两个红印子,满脑子思绪蔓延开来,像幻灯片一样播放来,男孩叫陈韵,来自一个蓝星的地方,被一个叫做奔池的巨物撞死后来到这里,明白自己是穿越了,茫然的想着,有点亏啊,考入国企披荆斩棘才刚升职就嗝屁了,好烦......
溪流在山林之间穿行而过,陈韵顺着溪流踏水而行,溪水微寒,漫漫的向着下流走去。
跟刚出房屋相比男孩的脚步稳定了很多,仿佛习惯了这具身体。溪间小石子很多,走起来脚底很舒服,行走并不困难,没过多久顺着溪流走出了这片山,来到了一座村镇前,突然身体原主的记忆冲袭而来。
男孩原身的名字叫陈元白,父亲在他七岁那年冬天那年不知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一座山顶的房屋,捣药和采药的工具,一本药谱,由于家中没有了主心骨,母亲感染风寒无钱治病便去世了,九岁大的男孩从此孤苦一人。
镇子上的药铺只有一家,看铺子的老李头天天坐在铺子门口拿着个烟斗嘀嗒嘀嗒的抽着,母亲病重的时候陈野时不时的就去铺子买药,而每次去时就被铺子伙计骂:“都跟你说了你的钱不够,就你这点钱够买什么药材,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们铺子做生意,要不是你父亲采药来卖药给我们这么多年,小心我真打你,快滚快滚”。
男孩的手死死攥着,眼泪弥漫在眼眶之中,问道:“能不能赊一点药,母亲病的很重,我真的没有钱了,等我有钱了一定还回来”。
铺子里走出来一个老头,伸出手说道:“买东西给钱天经地义,对商人来说绝对没有亏钱的道理,这点银两我先收着,你先把药拿回去熬药给你娘亲喝,但是这钱你以后是要还的,以后像你爹一样去上山采药卖给我们还债,听懂没有?”
男孩把手里攥着的碎银子递了出去说道:“这钱我一定会还的”
男孩把药带了回去便开始起锅造饭,站在一个凳子上用力的翻动着铲子,男孩想着,把菜烧好吃点这样母亲胃口好点便能把药喝下去了。
吃过饭后,夜晚男孩便翻出了父亲遗留的药谱,药谱上写的药很全,山上的药,药谱上基本都有,看着看着沉沉睡去。
清晨一个九岁的孩子背着比人还宽大的箩筐便上山
第一次上山时男孩走的很慢,山上很陡峭,男孩子边走边看着路边的草木,看到有点像书上的药草便赶紧拿出药谱对比,如果是就赶紧采摘下来放进箩筐之中,清晨过后天空中的烈日越来越热,脚上的鞋子也被磨破,孩子执拗的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就鲜血淋漓.......
太阳下山时,男孩回到了药铺,筐中的草药才堪堪掩过一半,放在了老李头的脚边,老李头抬起混浊的眼睛看了一眼男孩说道:“连上次赊的药钱一半都没有你想怎么办?”
男孩抬起头说,明天我会把剩下的采完还给你的。坚毅的眼神看起来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
老李头听到男孩说的话,看了男孩一眼便起身进了药谱说道:“明天晚上我等你。”
陈远白逐渐习惯了上山采药,过去了三个月手脚上满是老茧。慢慢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起来,陈元白的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面色苍白,身形枯槁。
男孩卖完药材回家时看到他母亲醒了,坐在床边问道“娘好些了吗?”
目容苍白的女子,缓缓爬起想坐在床头,男孩赶紧帮忙帮女子坐好,女子凝视着男孩,用手轻轻抚摸着男孩的脸庞说道,“元白你是个小大人了呢,可以采药养活自己了,多好的孩子啊,妈妈好想陪着你,却又无能为力。”女子脸上两行清泪缓缓流了下来。江河呜咽,松柏低垂
女子终究没有挺过这个冬天,没有看到她的孩子再长大一岁便去世了。
她去世前看着窗外的雪轻轻的飘在草垛上,缓缓消融,如同她破败的生命一般慢慢熄灭。
从那一天起陈元白便成了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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