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浮生殿内,身穿锦绣华衣的横眉徐之怀头枕在一双雪白大腿之上,任由这媚若无骨的婢女揉着穴位,听着台下一白发老朽将日前黎阳城外酒馆内发生的事情一一详禀。
听到那庆幸誓要三年后取了自己性命,徐之怀一把将身旁的婢女推开坐了起来,吓得大殿之上几名婢女急忙跪坐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哼,这无知小儿好大的口气,庆国气候已绝,料他也成不了气候,林国师,你代本王拟一昭告,天下英雄若是谁取了这两小儿的头颅,除去之前承诺的千两黄金,再加良田百亩!”
林余褚迟疑半晌,好似还有话要说。
徐之怀见林余褚久不回答,望着台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了缘由,蟒袍一挥,台上跪着的几名婢女便急忙起身退出这浮生殿。
“国师现在可以说了”
林余褚从袖口中拿出一封密函双手奉上,徐之怀拿着密函端坐在宫椅之中,越看越是眉头紧缩,随之一把将密函丢在地上,雷霆大怒:
“这金匪也太嚣张了,妄想与我泱泱大徐国联姻,还不是想借此讨伐北荒,这耶律言奇算盘打得是真够响!”
徐之怀双手背于身后在殿内踱着脚步走了十余步,转身问向一只默不作声的林余褚:
“国师以为该当如何?”
林余褚拱起双手做了个臣子礼,抬头看着徐之怀,语气平缓的说道:
“如今我大徐剿灭庆国,端得是坐稳了这强国之位,只是如今天下三足,北方武国、南方楚国皆与之相对,虽灭了庆国,但我方也损失颇多,如今仅剩七十余万兵将,若是其他两国举旗东下,我大徐怕是不能有兵力与之为抗,金戎盘踞西疆,若是我国能与之达成同盟,那必将会震慑武国和楚国,令他们不敢轻易东下。”
徐之怀听得极是不悦,但林余褚所言却是为真,只是不悦自己这疆土辽阔的国家却要依靠西疆那群草莽粗鄙之徒。
“就没些别的法子了吗?若是让人知道我徐国与那帮茹毛饮血的金人结盟,岂不是会笑掉了大牙”
林余褚再次进言道:
“倒是还有一法,若是国主肯主动与武国交好,说不定楚国也会忌惮,只是”
徐之怀一掌拍在龙椅之上,愤然道:
“只是如何?你若是再如此吞吐,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
林余褚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急忙道:
“国主恕罪,只是如此一来,我大徐国便要成了那武国附属之地,除去每年贡品不说,国主还须隔三年朝圣武国之主”
徐之怀背对着林余褚,良久仰头长叹一声:
“唉,罢了罢了,那便同意金戎和亲的要求吧”
林余褚眼角微动,一抹觉察不到的笑意挂上嘴角。
庆幸带着哑巴张一路急行,专挑些树林小路走,本来半个时辰的路程生生的走了两个多时辰,确定没有人跟随时才敢走进家门。
推开门就看到红袖手持粹央,俏脸阴寒,柳眉拧成个疙瘩站在大门之前,看到推门而进的庆幸就是当头一剑朝着胸口刺来,却被庆幸及其灵活的躲过,顺势滑到红袖身后,一指轻弹红袖纤细的手肘。
红袖只是觉得执剑的手臂一麻,粹央剑竟然脱手而出,还未来得及弯身拾剑就被庆幸一把抱在怀里往屋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嘱咐站在原地的哑巴张:
“哑巴张,我有些事需要与红袖深入沟通,你且帮我们看着点门外,不许别人打扰。”
哑巴张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门槛之上,捡起红袖掉落在地上的粹央剑把玩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红袖自屋内走出来,俏脸红扑扑的一把夺过哑巴张手中的粹央剑,嘴里骂道:
“他性子莽撞了些,你也该拦着,未出事已是万幸,若是真出了些许差错,你说该怎么办!”
哑巴张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只是将头埋的低低。
庆幸随后走了出来,将手搭在红袖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上,贴着红袖莹玉洁白的耳垂说道:
“你莫要怪罪他了,我这性子你还不了解,若是我认定的事,便是那八匹大马也拉不回来。”
红袖只觉得一股湿热由脖颈袭来,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只得腾出一只手推开作怪的庆幸,这才有气力说道:
“我知你心中苦闷,但是现在时期特殊,你也要收着些自己的性子”
庆幸松开搂着红袖腰肢的胳膊,顺手接过红袖手中的粹央剑,右手执剑轮了个满月,左右挥动了两下,想学着红袖平日里舞的那套落花招式,却一个不慎将身上衣服划破,惊的一旁观看的红袖一把夺过将剑入了鞘。
“你这人倒是心宽!明明手下没有这些舞剑的技巧,偏要逞强”
庆幸揉着稍微有些发涩的肩膀,目光炯炯的看着红袖说道:
“红袖,我想学剑”
红袖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万分着迷的翩翩少年,原本自己是庆幸的母亲柳之瑶五年前安排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周全,坊间一直流传庆国五国子庆幸纨绔好赌,不思进取才被革去了国子之名,可是红袖见识过,庆幸随意一指木骰便将一块厚重青石击的粉碎之后才发现,原来此人并未坊间流传一般无能。
日子久了便发现庆幸心有沟壑,有主见的紧。自己也喜欢的紧。
红袖不知庆幸为何要学剑,有些心疼的牵起庆幸的手,满目柔情的说道:
“红袖便是你的剑,你想杀谁告诉红袖便是,现在杀不了我就再练些时日”
庆幸看着头顶闪烁的星空,将红袖拥入怀中,呢喃道:
“我总要学会保护你们”
哑巴张自顾自的跑到厨房生了柴火,打算将锅中剩下的肉汤热一热泡着馒头吃。也不管院中月光下相拥的两个人。
红袖从庆幸怀中走出,手中粹央剑出鞘,脚下生风,噌噌噌踩着院中那棵粗大的梧桐树干踏上了枝头,映着月光,庆幸只觉得粹央剑闪出一抹银光,红袖手中已然拿着一根适手的梧桐树枝飘然而下落到庆幸身边。
红袖将树枝削去枝叶递到庆幸手中说道:
“我可不放心你拿着真剑练习,伤了别人还好,若是伤了自己可如何是好”
庆幸撇着嘴接过红袖递来的树枝,拿在手里耍了两下发现树枝粗细均匀极是顺手,这才收起不满笑嘻嘻的看着红袖。
红袖一改娇羞女儿状,粹央剑单手竖于背后,往旁边走了几步便是宽阔之处,借着月光舞起了剑来,庆幸只觉得眼前银光闪烁,仿佛一朵朵银花绽开,红袖时而腾空时而伏地,那柄粹央也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只游动的银色长蛇上下翻飞。
一套剑术施展完毕,红袖却并不气虚,看着一旁认真的庆幸说道:
“此剑法名曰落花,是我师傅自创剑技,此剑技共分三层,我练了十年也才使得出这第二层遍地生花,今日我便将这套落花剑法教于你”
小院内,哑巴张端着只大碗坐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三个馒头,一边喝着肉汤一边看着两人舞剑。
红袖做一个动作,庆幸便跟着学一个,错了就重新来过。
哑巴张吃饱喝足看的无聊,打着哈哈跑到西房歇息去了。
直到午夜子时,看着将梧桐树枝舞的呼呼生风的庆幸,红袖漂亮的大眼睛就像这明亮的月空一般闪着点点星光,这才短短几个时辰,庆幸竟然已经能够将这落花剑谱第一层舞的如此熟练。
“若说起你这天赋也着实让人嫉妒,怕是只要半年你便可突破这第一层”
看着额头满是汗珠的庆幸揉着肩膀,红袖甚是满足的笑道。
庆幸一把将上衣扯掉,一身精壮的肌肉露出清晰的轮廓,在红袖沉迷之际庆幸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之扛在肩上向屋内走去。
却听到屋内传来红袖抱怨中带着些许娇羞的声音。
“你这人,今日有了一次便是不够吗,也不怕掏空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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