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世民慌得连鞋都来不及穿,
“怎么回事?为何说太子谋反了?”
宫人连忙上去侍候着李世民穿鞋,并又道:
“太子殿下的人去刺杀濮王殿下。”
李世民差点摔倒在地。近来太子李承乾自从患了足疾以后,性格再不似以往那般温和。
日益暴虐不堪,畋猎骑射,酣歌戏玩且私养男童。
自己几次差点废了他太子之位,但想到他毕竟是嫡长子,为免朝中动乱,继续让他坐在太子之位。
哪知居然会利令智昏到去刺杀嫡次子李泰。
宫人又接着道:“陛下,濮王殿下受了重伤,太医院的太医们已悉数赶去。”
李世民勃然大怒:“为何不一次说完?”
“将这个逆子抓住了吗?”
宫人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奴才愿自请受罚!”
“赶快扶朕去看老二的伤势如何了!”李世民咆哮道。
懒得去处罚宫人,还是嫡次子李泰的身体更重要。
宫人忙不迭地上去服侍,唯恐李世民再次发怒。
搞不好脑袋就会掉,真难呀!
太子李承乾被削去太子职位并贬为庶民,李世民不忍心他在流放途中被杀,仍将他安排在长安居住。
于是,大唐太子之位悬空。
长孙无忌一派仍抓住嫡子一派,欲拥立嫡次子为太子。
以李恪为首的一派则蠢蠢欲动,时常帮李恪在李世民面前进美言。
可李世民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正当李世民在思索之际,太监总管王德慌忙来报,说新罗善德女王已到了长安,并亲自来接大唐选出的皇子去新罗做她的驸马。
“有谁来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李世民一头雾水。
新罗善德女王居然不请自来,
王德小心翼翼地道:“据说是因为善德女王看到了三殿下的画像。”
“画像上的三殿下丰神俊朗,眼神坚毅,令善德女王一眼便为之倾倒。”
李世民笑道:“恪儿确颇具朕当年的风采!你的意思是说,善德女王是来接老三去新罗的?”
王德跟着笑道:
“是的,陛下。”
然后腹诽道:“陛下真是越来越爱吹嘘了,三殿下明明比您还要俊秀一些好吗?”
李恪的画像到了善德女王手中,这自然是李贞的杰作。
将自己三哥的样貌与气度画得更加传神了些。
而且无巧不巧,画像正好从海上飘到了善德女王手里。
年轻的善德女王在新罗几时见过此等翩翩公子,于是怦然心动。
李恪在自家宫院里气得差点晕厥,此时正值大唐太子之位空虚之时,现在如若自己去了新罗,岂不是与储君之位失之交臂了吗?
突然,李恪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父王,儿臣愿欣然从命,但新罗与大唐的联姻至关重要,儿臣不想因自己的原因,让善德女王与大唐生了嫌隙之心。”
李世民诧异道:
“朕没听明白其中之意。”
李恪顾不得其他,将自己挪到了李世民跟前小声道:
“父王,儿臣身体恐有隐疾。儿臣没有正妃,只有几个侧妃侍妾。”
“可这几年却连一儿半女也不曾有过,因为儿臣不……不……”
李世民见他支支吾吾,神情窘迫,终于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这倒也是个事呀,如若老三去了新罗,却让善德女王守活寡,岂不是让两国关系会因此变僵?
而且老三这几年确实膝下无一个儿女,看来,得重新考虑其他的人选了。
可又怎么向善德女王开口提这事呢?
总不能说,不好意思,大唐的三皇子身有隐疾吧?
李世民一筹莫展。
这些儿子真是让人操心呀!
“父王,恐怕三哥此事有误。”
李贞出列道。
李世民心道:“连这种事老八都能知晓?”
“儿臣并非有意打探三哥家事,而是上次去一家酒肆送货时,偶尔听到了一句闲聊而已。”
李世民颇有兴致地道:
“什么样的闲聊?”
殿下众人一脸懵逼地看着这父子三人,他们讲的是什么?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李贞听力能及几米之远,所以刚才李恪与李世民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有个三哥府里的宫人在酒肆里与旁人闲聊,说他家主子不被宠幸,更奇怪的是,三哥也并未去过其他侧妃侍妾的房中。所以何来的不能行人事之说?”
李世民听了连连点头:“说的确实有理!”
李恪铁青着脸,恨不得一掌将李贞拍出殿外。
自己小声说的话,居然被这人听清了不说,还居然让殿上的人全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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