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恪紧跟在李贞身后,以防他使什么诈。
说实话,照夜玉狮子马是何模样他也没见过。
李贞定是嫉妒自己有父王的宠爱,不知道去哪弄来了一匹劣马来以次充好。
待等会儿,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羞辱他一番才好。
“嘶嘶嘶”
一声冲破天际的马鸣声传到了众人耳中,听声音便知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李贞走到照夜玉狮子跟前,轻柔地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发。
照夜玉狮子却异常乖顺地低着头,享受地晃动着雪白的脑袋。
李贞将它牵到众人跟前。
李恪深吸了一口气,此马通体上下无一丝杂色,全身雪白一片。
果然是传说中能日行千里的照夜玉狮子马!
李恪双眼通红地盯着照夜玉狮子,李贞到哪里去弄到的这匹马中之龙?
这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此刻,李恪再不多言,牵上自己的飞黄骠马,一跃而上。
“八弟,还不启程上路么?德妃娘娘的病可等不得!”
武娇捂住嘴在一旁偷笑,心情愉悦地对李贞眨了眨眼。
李贞小心地扶着武娇上了马,照夜玉狮子从始至终都听话地一动未动。
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坏了主人的心爱之人。
“你轻捏住它的缰绳,坐好!我上马了啊!”
照夜玉狮子仿佛有了感应,长蹄向上一跃,如风驰电掣般向前疾去。
李恪脸色铁青地紧随其后。
今日之事,来日必会跟李贞双倍讨还。
燕德妃这次突然抱恙,本是自己的一次小杰作,目的是让李贞离开安州。
哪曾想,武娇也要吵嚷着与李贞一同回到长安。
自己当然不放心让他俩一同回去,武娇是日后成为他正妃的女人,谁都不能将她抢走!
更何况是与水火不容的李贞一同乘马。
当然,作为一个大唐皇室王子,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必须要做足的。
否则,撕破了脸对自己也未必有好处!
今日李贞与自己似乎明争暗斗,似有水火不容之势。
明日,也许哪日便会与李承乾成为敌人,李贞与他来说,是敌人的敌人,亦就是朋友了。
李贞与武娇虽同乘一匹马,但距离并不是太近。
虽然美人离自己近在咫尺,鼻尖处满是她的馨香传来,但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沿路上陆陆续续皆是一些流民。
“越王哥哥,你看,这些人均是衣不蔽体,面黄肌瘦,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武娇眸底尽是怜惜,眼眶里似有液体在往下滚落。
这小丫头的心倒是挺善的!
李贞感觉自己挺有眼光的。
更加认定自己日后的王妃定是武娇。
一生一世一双人!
就像现代自己那对恩爱的父母一样。
李贞勒住缰绳,让马慢下来,等紧随其后的严群赶上来。
“这一块周围看样子全是饥民?这是怎么回事?”李贞问。
李恪气喘如牛地骑着飞黄骠也跟了上来。
听到这句问话后,心里冷嗤了一声,面上却半点不显轻蔑。
“大唐近年来灾祸不断,蝗灾、水灾与旱灾接二连三。”
“再加上连年还要往突厥运送粮食。大唐的粮食库已所剩无多。”
“这些是各地的饥民逃难涌来的。有好些都饿死在了路上……”
严群的声音有些哽咽,面对如此惨状,谁都会动容。
更何况,严群的家乡现在也正遭受着水灾。
“大唐目前的存粮根本不够灾民的需求!”李恪道。
“如此下去,大唐的国库也会更加空虚!”
“前隋已经掏空了家底,加上祖父为建大唐,与异族又战争不断,即使父王再圣明,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呀!”
李贞心下也一片凄然,贞观初期,大唐确实是千疮百孔。
虽不至于民不聊生,可从陈治贪了巨额银两这事来看,大唐确有管理方面的弊端。
长此以往,大唐兴盛终会成为一句空话!
“叮咚!触发任务,宿主请接收水稻种植方法,并使粮食产量增加!奖励随机抽取!”
李贞惊喜地回道:“接收!”
可是,光有水稻种植方法,没有好的土壤和种子也不行。
李贞眉头紧蹙着思考问题。
如果解决了粮食问题,也就保证了国之根本。
自己穿越到大唐,利用现代知识,如能让粮食富足,即使是荒年出现,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出现饿殍遍野的景象。
对!温度高的江南一带种籼稻,温度低的东北地区种粳稻。
这是李贞刚学到的种植方法。
到了长安面见李世民时,自己便会向他提出这个问题。
李贞快马加鞭地赶起路,将身后的李恪甩得愈发地远了。
长安,太极殿。
李世民威严地坐在金鸾宝座上,冠冕后的玉旒让他看起来莫测高深。
“儿臣拜见父王!”
“平身!朕听闻你在安州似有贪税银的嫌疑。”
“这次特允你回长安,是想让燕爱妃的病早日痊愈!”
“在长安呆几日后,你便同恪儿回到安州,配合他调查你贪税银一事。”
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但很显然,语气中似乎对李贞是否贪税银一事有了确定。
这次若不是看在燕德妃生病的份上,李贞可能早就已被押入了大理狱。
“恪儿,这次就辛苦你多跑几趟安州了。”面对着李恪时,李世民终展笑颜。
“本是儿臣份内之事,恪儿不敢言辛苦二字!”
“父王,儿臣有事启奏!”李贞朗声道。并没因为李世民的冷淡而畏缩不前。
“朕今日有些乏累,有何事,就快些说吧!”李世民眉头微皱。
“安州贪税银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儿臣从未想过要贪税银!”
“那些银两并不是税银,是抄……”
“八弟,既然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你就肯定地说没贪过税银,有点不合规矩吧!”李承乾插嘴道。
李贞没有接他的话,规规矩矩地站着一动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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