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公国
第九章 人齐物聚（旧版）

“大河向东流哇。。。”突然响起的好汉歌，让刘龙兴把刚刚举起的酒杯放了下来，“肖总，老杜来的电话，你接吧，我接着喝酒。”

“喂，杜哥，一切都好吧？”肖文接过刘龙兴递过来的手机。

“哦，是肖总呀，看样子老刘一定喝上了。”那边的杜杏军中气十足，可能是船上杂音太大，他说话声音很大，“一切正常，预计明天早上就能够见面了。”

“那这样就好，能够多点时间准备。”肖文想着，还需要多准备一些东西，而且考虑到舒馨要一起出海，另外要为她准备一些特别的东西。

想到这，肖文需要立即回家，因为自己的手机还在家里充电，现在这年代，没有手机好像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肖文找到刘龙兴，告诉他吃完饭后先让兄弟们去订好的宾馆休息，自己还有事情要办，如果有什么需要，找他父亲，肖文说完，也给自己的爸爸说了几句，请爸爸多受累一会。

肖文赶到家，发现院门虚掩着，等走进院子，发现房间大门反锁了，于是他一边敲门一喊“妈妈。”

喊了有一会，但始终没有回应，肖文没有家里钥匙正想着去出去找人借电话，门却开了。

肖文看着突然出现的舒馨目瞪口呆，他那曾想，眼前的人会让他血液从常温一下子到达沸点。

舒馨此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傲娇的双峰失去了束缚仿佛要顶破最后那层纱，咄咄逼人，两根玉竹泛着光，立在一双宽大的人字拖上，舒馨抬起手撩起眼前蓬乱的青丝，突然发现眼前的肖文，两手一抱，反身用背关上了房门，没等他说话就用自己的嘴把肖文的嘴堵上了。

肖文想推开舒馨，但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瞬间扫过全身，鼻里，嘴里都充满了不明的芳香，他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舒馨，却发现她在脱自己的衣服，肖文没有阻止，抱起她扔在自己的床上，然后迅速扑了上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退去，院子里平时叽叽喳喳的鸟鸣今天听起来也格外悦耳，肖文起床想寻找梦里的倩影，却从厨房传来一阵暖心的话。

“懒鬼，再不起床，你爸爸就到了。”

“哟，你就端起女主人的架势了。”肖文从后背抱住舒馨的腰，“别闹了，以后有你消受的。”

“我才不怕。”肖文迅速吻了一下舒馨的嘴唇，“对了，刚刚是不是你设计的，还特意把我妈妈只走了。”

“是又怎样？”

“如果是，我以后就要多加小心了。”肖文把舒馨手里的盘子放到灶台，抱起她还想往屋里跑。

“不行呀！”舒馨挣脱了肖文的怀抱，“我刚刚给爸爸打电话了，让他回来吃饭。”听到这，肖文一下子跑回了房间。他想起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就拿起了手机。

肖文和舒馨一大早就去民政局领证了，本想着多逛逛，但肖文知道自己的船今天要到码头了，虽然嘱咐爸爸和刘龙兴接船，但他还是不放心，因此，一回到家就把舒馨丢下直接去了码头。

肖文的妈妈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大包小包带回来许多东西，舒馨一件件地打开，发现都是自己用的。

“妈，你也太偏心了，没有给文哥买一件东西，他会生气的。”舒馨无比开心，还不忘记撒娇。

“怎么没有，这鸳鸯枕，鸳鸯被他不用呀！”肖文妈妈满脸笑容，“妮子，我那儿子一切正常吗？”

“妈，你怎么？”舒馨脸发热。

“有什么害臊的，女人最懂女人。”肖文妈妈说这句话时，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出事未深的舒馨并没有觉察到。

“来，带上这双镯子”肖文妈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露出一对翡翠手镯，“这个是肖家的传家宝，一直在奶奶身边，奶奶说要给他大儿子的儿媳妇。”

“这么贵重，我要好好保管，将来给我儿媳妇。”舒馨这句话妈妈听得舒服。

“那当然，要一代一代传下去。”

舒馨一边伸出双手让妈妈带上手镯，一边想着昨夜与肖文的疯狂，初逢雨露的秧苗，渴望的暴风骤雨。

当杜杏军驾驶着“汉和”号到达渔港时，把这些常年在海上生活的渔民惊呆了，他们都希望能够驾驶这样的渔船出海。

“汉和”号远洋渔船，船身106米，型宽16.5，型深8.8米，排水量4280吨，最大航速18节，连续航行能力11000海里，而且可由海上扒载和补给，一次出航可坚持612个月，适航范围除极地以外的任何航区。

另外，驾驶室内装有3台雷达，卫星导航仪、回转式罗盘、自动导航和计程仪、高频通信设备。

老英雄，“大头”队长闻讯都来到了渔港，船一靠岸，这些人就急切地登上去了，眼里都冒着光。

肖文仅仅和杜杏军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被老英雄缠住了。

“你也不早点告诉爷爷，爷爷还在生仔船上给你准备什么？”

“怪我不好，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还是小人物呀！”老英雄笑中带泪，“你弄了这个大家伙，谁还赶小瞧你，嗨，你如果早上个几年，我跟你去出海了。”

“爷爷说笑了，”肖文当然知道老英雄说的是心里话，在他那个年代，渔船无论是大小、马力、航程、通信等等都非常落后，而且各种动作都是靠人力，那像现在，驾驶，捕鱼，加工，冷藏等等都有现代化设备，“我是个门外汉，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会通过卫星电话向你请教。”

“你怎么不到这里招人？”

“因为我这船是在外省注册，一切手续也是拜托朋友办的，朋友有他们一帮老伙计，人员招聘我就交给他们了。”老英雄应该也了解到，要上这船的人没有一个是自己渔村的，担心肖文管理不顺畅。

“你有自信就好！”老英雄突然发现船甲板上还有炮位，只是没有炮身，“你这个船原来不是渔船？”

“老英雄好眼力，”肖文笑着说，“原来是一艘海监船，现在国家海军发展迅速，好多军舰改装为海监船了，老的海监船退役了，我就买了一艘改装为渔船了。”

“哦，海监船改装的呀，船是结实，但经济性不好。”老英雄自然懂船，但他不知道肖文的真实想法。

“是有些费油，但我大修过，又增加了其他助力设备，问题不大了。”

“还是文化人牛，什么东西都懂。”老英雄说着继续在船上转悠，肖文想到还有事情处理，就让杜杏军陪着。

跟船来的人还有两位肖文高中的同学，一位是机械工程师叫李俊，他本是一家大型重型设备厂的总工；另外一位是电子工程教授叫杨立新，他是省电子和信息研究所的副所长，两个人在高中时，就是班上的前三，每次考试他们轮班坐庄，其他同学只能够争取第四名。

李俊和杨立新都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因此，肖文早早地就告诉刘龙兴，让他看见船靠岸后就把两人领到宾馆休息。

“辛苦二位了。”肖文赶到宾馆，走进他们俩的房间，“这里条件差，委屈二位兄弟了。”

“这条件还差呀，比在船上好多了。”三人虽然电话不断，但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因此，就相互打量了一下。

“还是肖总没变，我们俩都瘦了。”李俊点着了一支烟。

“我们哪里瘦了，是没有肥肉了，”杨立新摆了一个健美姿势，“我感觉比在研究所对着电脑好多了，该想辙的时候想辙，该动手的动手，就几天，我多年攒的肥肉都没有了。”

“你动手就是接接线，我可是经常一身油污。”李俊吐出一个烟圈，这不，烟也白戒了，又抽上了。

“这只能说明你们不但能够做将军，也能当士兵，”肖文发现两人的皮肤明显地变黑了，二个原来都在空调房里人，一下子就适应了海上的生活，“不过，我让老杜给你们安排了人呀。”

“你说的是那几个空军地勤退伍兵吧，他们不是没有上船吗。”

“哦，对了，是跟着刘龙兴直接到这的。”肖文突然想起来了，“那要不要找几个熟悉机械修理的人呀！”

“不用了。”李俊说道，“我看了他们的简历，磨炼一下很快上手。”

“老杨，你这边呢？”肖文把头转向杨立新。

“我这边也不用。”杨立新用手扇了一下向他飘过来的烟圈，“我发现船上有二个人对电路很懂的，慢慢培养完全可以，刘龙兴带来的这些人里说不定还藏龙卧虎。”

“那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再找一下刘道胜去核对物资，晚上，我们几位在聚一下，看看个方面还需要补充些什么。”

“老杜，老刘有经验。”

“他们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但这次不是简单的出海捕鱼，这个计划只有我们五个人，哦，还有一个，一共六个人知道。”

“第六个人是不是你的小迷妹呀！”李俊和杨立新相互一笑，他们清楚，知道计划的五个人，除了他们三人，还有杜杏军和刘龙兴，连刘道胜都不知道。

“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肖文有些难以置信。

“我们知道的比这还多，大白天地门也不锁。。。。。。”两人一脸坏笑。

“什么？”肖文突然想起昨天到家后事情，他当时感觉舒馨用背把房门关上了，可是没有上栓。

“大老爷们，和媳妇恩恩爱爱，这有什么。”李俊把烟灭了，“不过呐，那么投入连外人进来了都没有察觉，你就要反省了。”

原来，昨天中午，肖文回家后，有一个女邻居想借他家的摩托车去镇上买日用品，因为院门和房门都是虚掩的，而且这个邻居和肖文家也很熟悉，就没有打招呼直接进到客厅，但她一进客厅就听到肖文卧室的声音，因此她也没有出声就立即退了出来。

由于没有借到车，同伴问她什么原因，这人也没有考虑周全就告诉了伙伴，这样不到一天的时间，渔村大多数人都知道了。

要不然，就在李俊和杨立新从码头走到宾馆不长的距离，就能够从她们的耳语中知道这件事情，毕竟，从小到大肖文是这渔村有名的人物，他的事情人们非常感兴趣。

肖文想，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过以后做声音的事情应该谨小慎微，要不然一不小心前功尽弃。

肖文告别李俊和杨立新二人，就去找刘道胜，刘道胜此时，正在安排大家把修船厂里的物资装上船。

刘道胜看上去比在海鲜市场卖海鲜时壮实多了，他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这道疤痕就是当年打斗是摔倒后被划伤的。

“道胜，你花点时间，把物资清单整一下，晚上和你哥，还有老杜，大家到宾馆会议室聚一聚。”肖文见到刘道胜，“你奶奶还好吗？”

“好了，完全好了。”刘道胜见是肖文，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现在她都能够下地干活了，还养了一头猪，她经常念叨着，要等你去看她时让你尝尝真正的农家猪肉。”

“是要去看看她老人家。”肖文也知道自己很难实现这个想法，“等我们返航再抽时间去。”

“肖总，这清单里有些东西只有型号，没有名称呀。”

“没事，你点好箱数装船就行。”肖文笑了笑，“晚上记得哦。”

肖文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又停下了，“告诉他们，我晚上就不陪你们吃饭了。”

“没问题，”刘道胜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他想多陪一下父母。

肖文回到家，看见妈妈和舒馨在唠嗑，没等他坐下，妈妈就开口了，

“知道有人借托车了吧？”肖文一下子红到了脖子，眼睛都不敢看着妈妈。

“谁借摩托车，我一直都没有出门，怎么不知道呀？”舒馨还特意看了看停在客厅一角的摩托车，但她一转眼看见肖文的神态，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也快速地泛起潮红，用拳头轻轻地砸了二下肖文的肩膀。

“阿文，看看你媳妇这手镯，漂亮吗？”妈妈说着抓起肖文的手，“这是我们肖家的传家宝呀，你要快点让它传下去呀！”

肖文妈妈今天在回家的路上就知道了，她当时心里就很高兴，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风言风语，这什么时代了，她还希望早点抱孙子呐。

“漂亮，漂亮。”肖文机械地应答，他还没有搞清楚妈妈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而且爸爸这一天是不是受到了自己这件事情的影响，毕竟，上了年纪的人思想还是很传统的。

“妈，我去做饭了，你也尝尝我的手艺。”肖文起身朝厨房走去，她想尽快摆脱眼前的尴尬。

“你也去厨房吧，给小馨打打下手。”妈妈也站了起来，“我去接你爸爸回家吃饭。”

肖文走进厨房，不一会，听到一阵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妈真是善解人意呀！”舒馨说话时没有抬头，也没有看着肖文，仍旧在切着菜。

肖文感觉她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特意对肖文说的。

肖文没有答话，站在她后面，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在想，为什么男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想法？白天外出赚钱，回家有口热饭，晚上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是很好吗？

屠洪刚的《精忠报国》突然响起，肖文掏出了手机。

“你还会俄语？”舒馨仍旧没有停下切菜，“我的二外是西班牙语。”

肖文仍旧在接电话，说的是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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