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炼金术师
第十章 无法使用炼金术的炼金术师（旧版）

第八章因为我不小心写了真实地名被暂时下架了，恢复后大家务必要看第八章，这是串联前后故事特别重要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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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房间里一片狼藉。

墙上满是鲜血，所有家具也被砸得个稀巴烂。

这些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在被牛顿爵士杀死的贾比尔。

他的尸体躺在房间中间，从我最开始见到他的少年模样，已经成为一具看起来垂垂老矣的尸体，他的皮肤干枯如石蜡。

我的眼泪差点忍不住就点了下来。

我和他就见过一次，他却两次挺身而出救了我。

他教会了我什么叫“勇气”。

炼金术师最重要的不是知识与经验，而是无畏的勇气。

我只身在国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具尸体，如果我报警说是牛顿爵士杀死了他，我应该会被送去精神病院吧。

我想触碰一下贾比尔，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死去。

在我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他的尸体化作粉尘，随风飘散。

随着他的尸体化作粉尘，他的长袍内藏着的几十张塔罗牌也掉了出来。

这些塔罗牌都有超越常识的力量和魔力，但奇怪的是，我看到塔罗牌上，全是白纸一张。我记得之前看到的时候，上面都画有图案。

而他胸前戴着的那颗红宝石，跌落到了我的面前。

我捡起那颗红宝石，这一晚的大起大落，终于击破了我的泪点，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命运，为什么你就对我如此不公……”

命运，我诅咒你，我要向你顽强的斗争，我绝不屈服。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话了，这是贾比尔的声音：

“马粪君，你哭什么哭，你忘了吗，贾比尔说过，炼金术师最重要的就是钢铁的心，黄金的勇气！”

这个声音好像是从我的身上传来，我浑身上下摸索了一遍，想起来贾比尔曾经给了我一张塔罗牌。

我将它拿了出来，但现在我看到的也是一张白板。

我记得贾比尔给我时，好像画着一个圣杯。

我将它捧在手指，举了起来打量。

“别看了，就是我在对你说话！”白板塔罗牌说道。

我又四处打量，目光又回到了贾比尔的尸体范围，但还是没看到贾比尔。

但这个声音分明就是贾比尔的声音。

“白痴，是我，是我在对你说话！”我能感受到那种塔罗牌在微微振动。它似乎很不满。

“是你吗，是贾比尔吗！你还活着吗！”我惊喜地对塔罗牌说道。

塔罗牌回答了我：“很不幸，我的主人……贾比尔已经……死了。”

我疑惑而沮丧的说道：“可是你为什么声音和贾比尔一模一样。”

塔罗牌自我介绍，他说话的语气、声音和贾比尔一模一样，说道：“我是塔罗牌其中之一的圣杯，我是贾比尔的灵体复制体。”

“在牛顿爵士出现的那一刻，贾比尔已经预感到了死期……”

“贾比尔的塔罗牌可以占卜10分钟后的未来，当牛顿爵士的炼成阵亮起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死期。”

“他用了200年的寿命，复制了自己的知识与记忆，将我制造了出来。我拥有他的学识和最近200年的记忆。”

我大概明白了，但还是有点疑惑：“你是所谓的——灵魂或者精灵吗？”

圣杯塔罗牌又发出振动，表达不满，说道：“用人类的话说，我应该算是人工智能AI吧，通过存储贾比尔的记忆，模拟他的语言和行为！”

“炼金术的世界里，才没有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我记得塔罗牌中还有死神，但圣杯却说炼金术里没有这些，这让我更加疑惑了。

而且这么小的一张牌，怎么可能是人工智能。

我暂时按下了这些疑惑，直击主题，说道：“那贾比尔制造出你，将你交给了我，是为了什么。”

圣杯说道：“主人希望我能将他的炼金术传授给你。”

“你面前的那颗红宝石，就是全世界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包含宇宙一切真理的——贤者之石——的复制品。”

我举起了贾比尔的遗物，那颗红宝石项链发着诡异的光芒，像是有岩浆在里面流动。

“主人预感到了自己的死期，所以希望我将你培养成一名出色的炼金术师，再利用贤者之石的复制品，将他复活。”

死者复生，这可能吗？

这大概是可能的吧，经过了昨晚那些事情，我对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什么是贤者之石？”我端详着手中的贤者之石复制品，问道。

圣杯声音突然高昂了起来，说道：“你应该知道，炼金术最重要的就是等价交换，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什么。”

“有的时候，这个代价，是收获的十倍乃至百倍！”

“嘿嘿，是不是和你平时的生活很像。”

圣杯不愧是继承了贾比尔的性格，连毒蛇都学来了。

“而贤者之石，则可以让炼金术师打破规则，不需要代价，就可以收获！”圣杯继续说道。

“死者苏生，如果要复活贾比尔这样1400岁庞大而浩瀚的灵魂，至少需要10万人左右的生命。”

“但贤者之石，则可以无视这样的代价。”

我吃惊地感慨道：“10万人的代价？炼金术不是等价交换吗！”

圣杯答道：“正因为等价交换，才有可能复活贾比尔。只要你献出了足够代价，就一定会有收获。

如果只是单纯屠杀掉10万条人命就可以复活人类，古代的皇帝早就长生不老了。”

“这既是炼金术的缺点，也是炼金术最大的优点，有付出就一定有收获。”

我长吸一口气，将贤者之石复制品收了起来，点了点头，答道：“我不知道贾比尔有什么打算，也不知道这个过程有多艰难。”

“但贾比尔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一定会将他复活。”

“并且——并且，对牛顿爵士的血仇，我也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站了起来，环顾四周，长叹一声：“虽然未来的目标都很伟大，但是——但是，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收好这个房间，否则我明天就会被房东赶出去，到时候无家可归！”

我的房间确实像是战乱后的现场，像是被导弹击中一样混乱。

圣杯自信地说道：“这个简单，你要利用好炼金术的特性，同样的物品，只要质量没有改变，炼金术可以随时复原到它之前的原始状态。”

“我教你一个简单的炼金术，是挪威人发明用来修理船只的。”

我点了点头，圣杯拥有贾比尔最近200年的记忆，所以炼金术的知识也非常渊博。

“——————————”

“——————————”

“——————————”

“——————————”不知道圣杯在说什么，只能听见尖锐刺耳的声音，我的耳朵难受得耳膜都要破裂。

我的耳朵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一阵极其难受的耳鸣。

“圣杯，你在说什么！我的耳朵都要破了！”我高喊道。

圣杯莫名其妙，答道：“我只是在给你传授最基础的炼金术知识，再叫你最简单的炼金术罢了。”

我捂着流血的耳朵，说道：“我听到的只是一阵刺耳的白噪音，而且将我的耳膜都震破了。”

圣杯喃喃自语，说道：“难道是贾比尔的炼成阵构筑有问题？那我低声再说一次……”

“——————————”

“——————————”

还是极为刺耳的白噪音，我的耳朵疼痛得撕心裂肺，血流如注。

“不要再说了，我的耳朵受不了了，你再说我要彻底聋了！”我咆哮着阻止了圣杯。

就在这时，我胸口被艾萨克爵士烙下的咒印开始发烫，我的胸口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又开始烧了起来。

“这是中世纪的酷刑，宗教徒专门用来拷问炼金术师的神通术，天狼星神罚阵……”圣杯惊讶地说道。

“看来……复活贾比尔也就是一场空，就算你有贤者之石复制品也一样……”

“现在你无法听到任何关于炼金术的话，也无法看到任何关于炼金术的文字，目光也看不清任何炼金术师……”

“你，将永远，永远，永远，再也无法成为炼金术师……”圣杯沮丧而绝望地说道。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跑到墙角，捡起了被狼人丢弃在墙角的那本德语笔记。

我飞速的翻阅了起来，果然——

我现在看起来，全是一张张白纸。

完了，通过炼金术治好kios病、通过炼金术复活贾比尔、通过炼金术改变命运……

我什么都还没有得到，就已经付出了4年的寿命，现在只有最后短暂的寿命，这就是普通人妄想学习炼金术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我看着手中的那本白纸版的德语笔记，感觉自己的未来、信念、梦想还有深爱的青子，都在风中飘散，化作命运的笑柄。

“全完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由于打击太大，全身瘫软，不自助跪了下来。

“全完了……全完了……”我像个失心疯，不断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我怀里牛顿爵士给我的那本黑牛皮笔记，开始发出幽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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