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契丹都城,耶律德光座在虎椅上,望着下面的贵族权臣:“诸位对南下这件事情怎么看?”
这时一个权臣站了出来:“回可汗的话,我认为此时南下,实为不妥,大晋皇帝认您为父,若您灭了他,后人会怎么说,父夺子江山,自以天不容。”
“沐垌域你疯了吧!可汗南下是为了我契丹族的亿年江山,各声又算得了什么?”
“秦始皇筑长城,背千古骂名,可现如今,长城北挡匈奴,南定天下,又当如何?”
“就是,可汗统兵南下,以定中原,纵背千古骂名,但自此以后,我契丹人在也不用流离失所。”
耶律德光揉了揉太阳穴:“来人,把沐垌域推出去斩了。”
权臣沐垌域听到这话,顿时心如死灰:“可汗,您斩我可以,但我还是要奉劝您一句,此时不亦南下,否则必败而归。”
“话真多,推出去斩了!”耶律德光说道,
这时走进来两个契丹兵,就要把沐洞域推出去斩首。
“哈哈哈!可汗今日不听臣之言,日后必悔臣之语。”沐洞域到还真是个不怕死的权臣,要死了都还能说出这些话。
耶律德光想了想,笑道:“等等,本王决定不斩他了。”
下面的贵族顿时捏紧了拳头,心中骂道:“可恶,就差一点了。”
但是耶律德光的下一句,直接使群臣骚动:“本王决定毒死他!让他下辈子,再也不能开口说话。”随后示意一旁的侍卫:“去把本王的一毒断舌散取来。”
不一会,待卫取来一小瓶毒药,耶律德光在酒中滴了三滴:“给沐相送去。”
沐垌域淡淡的看了一眼酒杯,举杯一饮而尽,随后吼咙发干,四支无力,口吐白沫,没了气息。
“住手!”从殿外传来一声怒吼,这人正是古拉多明,他回京之后,正在府中用膳,从宫中传出消息,可汗要斩沐垌域。
他慌忙赶往宫中,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
“可汗,您杀了沐桐域,会寒了权臣的心啊!太祖皇帝在世时曾说过,当初本王不听沐桐域之言,率兵南下,被李存勖杀得大败而归,实乃奇耻大辱。”皇宫之中,古拉多明和耶律德光散起步来,
“哈哈哈!古将军难道还不清楚我的意思?我大哥待沐桐域待如何?”耶律德光问道,
“简直待他如亲兄弟一般!”
“正因为如此,母后反对大哥登基时,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这种卑鄙小人,纵有计谋、才华又如何?”
“他之所以敢喝下毒药,是以为我不敢毒死他,还用得着他,其实这就是一个局,让他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的局。”
“莫非我不知道此时不能下中原?石敬瑭认我为义父,并让出了燕云16州,最起码他活着的时候,不能灭晋。”
这一切听得,古拉多明心惊胆颤:“可我还是不懂,他为何表现的如此正义凛然?”
耶律德光冷呵一声:“这也是他为何能坐上宰相的原因,暗地里他却告诉了李存勖,父皇要带兵南下,一统中原,让他早做准备。
“到那时父皇带兵南下,必会大败而归,自此以后定会重用于他,他便借此机会,掌握朝廷大权。”
“他之所以不敢让大哥登基,是因为大哥知道他的种种恶行,最后让我成功登基,可他哪又知道,大哥早将一切事情告诉了我,以前不杀他,是因为时机未到,我在世时,他不敢轻举妄动,若我…,他必会成为母后的鹰爪,到时候就是养虎为患了。”
而梁荣这边,不管上官文艳怎么说?梁荣都想与他比一下招式,无奈之下,只好同意。
“只有一把剑,怎么比?”上官文艳本以为这样说,梁荣就会放弃比武了。
“我们周围都是松树…有了,把我宝剑还我。”上官文艳听到这话,以为梁荣不比了,就把宝剑扔了回去。
梁荣两剑砍倒两棵松树,把上官文艳看得一脸懵:“梁荣,你疯啦!砍树干嘛…”
直到梁荣削出两把剑时,上官文艳笑了一声:“切,我还以为你要干嘛了!”
梁荣则是摇了摇头:“如果用真剑比武的话,说不定你一不小心就把我带走,如果是用木剑比武的话…!”
上官文艳听了梁荣的话,瞬时茅塞顿开,从梁荣手中接过木剑:“既然你找到了保命的方法,那就看招吧。”
《惊鸣剑谱》第五式,横扫八荒。
梁荣见上官文艳一剑刺来,向后一退,一剑挡住,顺势反击。
《飘渺剑谱》第七式,剑风飘渺,归功西游。
上官文艳一剑封喉,梁荣被迫防守,就这样你一招我一招,打了足足两百个回合。
上官文艳向后一退,全身聚力剑尖。。
《惊鸣剑谱》第十八式,惊雷一剑。
梁荣慌忙后退:“我靠…这家伙放大招了,既然如此,我也放大招。”
《飘渺剑谱》第三十六式,飘渺逆天,魂归万处。
噗,梁荣后退数步,稳住身形后:“没想到,我还是输了。”
上官文艳像没事一样,走过去拍了拍梁荣的肩膀:“没…事!”然后直接晕了过去,还好梁荣手疾眼快扶住了她,要不然就摔了个狗吃屎。
梁荣顿时有些后悔,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只有先到吴越找一家诊所,他把上官文艳抱下自己的马,一把抓起她的包裹,朝吴越奔去。
吴越城楼,守城将孙駑,男,二十七岁,是开国功臣孙琰之后,做事毫不马虎,就连巡逻都要亲力亲为。
傍晚,他跟往常一样巡逻,偶然看见一个男的骑着马,抱着一个女的,进了吴越城,不禁露出一丝瘆人的邪笑:“没想到在我吴越,还有人敢绑架良家妇女,这可是杀头的罪。”
然后看了看一旁的士兵:“你去跟着他,看他在哪落脚,回来告诉我。”
“是!”
而这两人正是梁荣、上官文艳,应该是比武太累了,上官文艳一直没醒过来。
梁荣找了一家医馆,刚把上官文艳扶了进去,这时走出一位老者,看上去大概有七八十岁,刚见梁荣便道:“出去,老夫不给女人治病。”
梁荣一脸懵,说道:“不治女人,这天下怎么还有如此奇葩之人?”
老者直接大吼道:“给老夫滚出去!”
无奈之下,梁荣只好扶着上官文艳走了出去,心想:“要不然我先找个客栈住下来,然后再找医师。”
梁荣满意点了点头,他自我感觉良好,我相信文艳只不过是累晕了过去。
它们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还让客栈老板给他找个医师来,而他自己则是使用内力给她疗伤。
梁荣精神有些错乱:“不应该呀!就算再累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不醒过来?”心中则是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要不然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客栈老板带着一个医师走了进来,医师刚进来,就让梁荣快让开。
随即便给上官文艳把脉,一两分钟后,医师回过头来质问梁荣:“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找医师?”
梁荣被质问得无言以对,说道:“我刚开始以为她只是晕了过去,到底是什么情况?”
“唉,情况不容乐观,其实也不全是你们的错,她本有旧疾在身,这次又劳累过度,恐怕…!”
梁荣慌忙问道:“恐怕什么?”
医师摇了摇头:“这病我没法治,不过我可以先给你开两副药,维持生命,但是最多只能活三个…星期。”
“你说什么?”梁荣扯起医师的衣领怒问道,
医师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先别激动,我不能治,还有人能治。”
客栈老板听后,连忙安抚梁荣:“你(医师)怎么不早说?”边说还边瞪医师。
医师心神领会:“我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动手了。”
梁荣心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松开了医师的衣领:“说,到底谁能治?”
“要想治这姑娘的病,非孟大师莫属,传说这孟大师可是唐朝名医孟诜之后。”
梁荣不禁好奇的问道:“孟诜是何人?”
“药王孙思邈,你认识吗?”
客栈老板突然哈哈大笑:“怎会不认识?药王庄庄主吴功,便是偶然习得孙前辈的《千金要方》与《唐新本草》两本书,再加上这家伙喜欢研究毒,下毒于无形,江湖之上,很少有人敢惹他,因为惹他的人都死了。”
梁荣一惊,吴功老前辈这么出名的吗?就连一个客栈老板都知道。
医师疑惑道:“蜈蚣是何人?算了,不管他是谁,唐朝有七大神医,第一个,非药王孙思邈先生莫属,这第二位吗?便是孟诜神医,他可是孙思邈先生的大弟子,至于后面几位,有时间再跟你们说,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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