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比尔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为何他碧蓝的双眼给我一种亲切的熟悉感。
“你们是谁,这是哪儿”
“小杰,给他松绑”
在绞刑架下屙屎的那个黑小孩走了过来,他们叫他小杰,所以他可能叫杰克,或是杰克逊。
不管是杰克还是杰克逊,这都是白人的名字。给一个小尼哥起名叫杰克,这帮人在搞什么鬼。
比尔重新察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看起来是在荒漠里那种随处可见的破屋,这种废弃房屋通常都是旅人夜晚的避风港。除了刀疤脸和小杰之外,还有两个人,想必是他们的同伙。
一个靠在一根柱子上悠然的抽烟,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狮鹫的羽毛一样丰满。
还有一个坐在角落的阴影中。比尔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而自己却看不到他的脸,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小杰麻溜的把绳子解开,可能是因为绑的太紧了,绳子勒着血管,长时间的局部缺氧让全身的肌肉都麻痹了。
比尔发现自己脖子以下的部分完全不受控制,绳子一松开立刻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看来我们的这位朋友还没休息够。”
灰色头发的男人找了一把椅子,粗暴的提起比尔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椅子上。
“怎么样,小伙子,至少嘴巴还是利索的”
“兰斯特,别跟他废话了,先打一顿,不就全招了”
灰色头发的男人撸起袖子露出强壮的小臂,还有他抬手腕的方式,这是个拳击手,恐怕就是他给比尔的后脑来了一下。
“别老想着用拳头办事,威廉,脑袋远比拳头更有用”
兰斯特走到比尔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说
“而且,你也不是那种打了就会招的人,对吧”
比尔稳住呼吸,呼吸乱了你的心就乱了,他好像思考了一下才开口说
“也许吧”
兰斯特,刀疤脸,疤面的兰斯特。
好像在哪儿听过,是不是。
这时比尔忽然想起来火车上那个被肖恩一枪打死的倒霉的小胖子。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疤面兰斯特,肖恩计划要嫁祸的对象。
“所以,你杀了肖恩,是吗”
兰斯特是个豪爽的人,向来喜欢直奔主题,有一次他去银行办理业务(尽管我很想知道一个劫匪为什么能随便去银行)。银行经理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我相信大家都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就是为了多赚几块钱,把社交辞令和客套话翻来覆去的在口水里咽进去吐出来。
当时兰斯特喝了两瓶杜松子酒,实在是忍无可忍,当场拔枪将他爆头。经理倒在地上,脑袋像打碎的果酱瓶一样洒落一地的脑浆。然后兰斯特顺手抢了银行,见人就杀,凶残冷酷。
比尔清楚对于这样的人,你只能说实话。你和他开不得玩笑,如果你还想要自己的小命的话。
“不,我废了他的手”
“哪一只”
“左手”
有那么一瞬间,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时间仿佛停滞了,像一个被吹的鼓胀的气球,然后它炸开来,变成一阵哄堂大笑。
“这个尼哥说他打废了肖恩的手”
威廉轻佻地做出捧腹大笑的动作,他搭在小杰的肩膀上,两人像小丑一样打了个愚蠢的口哨。
“哟,浦肉,你也太搞笑了吧,真是绝了”
两人的欢笑声不仅没有停下来,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样子,兰斯特也一副憋笑的模样,只有墙角的人任然一动不动。
“你确定是说的肖恩吧,那个左手快枪的肖恩”
威廉嬉皮笑脸的看着比尔说道,
“对啊,就是他,我和他对决,然后我一枪轰了他的手”。
“哈哈哈哈”
显然没有人相信比尔打败了肖恩,还是在拔枪术上。肖恩的左手拔枪独步天下,是继承罗杰神枪手传说的传奇人物。怎么可能会败在一个籍籍无名的黑鬼手上。
肖恩的母亲是新奥尔良的一个有名的钟表师傅,他在六岁时就会开枪杀人了,但是直到十五岁才成名。那个时候他还在农场养马,镇上新来的镇长带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上任了。年轻的肖恩醉心于女孩白瓷般的肌肤,太阳般的笑容。
尽管身份不同阶级悬殊,两人还是偷偷到树下约会。在皎洁的月下,两人耳语嘶缠,芳心互许,约定好一起远游他乡,共筑未来。
然后在一个雨季,三只手凯恩来到了镇上,他待了三天就走了。然后镇长家的女仆就发现了吊在天花板上的女孩。
她不愿用被玷污的身体继续生活下去,遂草草了结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镇长夫人伤心过度,在女孩死去的第二天也走了,只留下镇长一人。
镇上的人全都来到了葬礼上,这样年轻的生命,这样爱子心切的母亲,飞来横祸,人们只能哀叹命运的不公。
但是肖恩没有来葬礼。
几天后一个跑长途的旅人在一个山坡上发现了凯恩,身上只有一个弹孔。
自此以后西部就多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肖恩。
“消停会儿伙计们”
兰斯特做了个手势,那两人立马安静下来。
看得出来,尽管一个本性轻佻,一个年少莽撞,但是他们似乎都对兰斯特的命令有一种绝对的服从。
“这事儿你怎么看,塞琳娜”
这时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才从阴影中走出来,与多米尼加的纯真可爱不同,是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拉丁美洲姑娘。一头乌黑的秀发倾泻下来批到肩上,翠绿色的双眼藏在帽檐下,咄咄逼人地看着比尔。
“那不简单,既然是枪手,就用枪来说话”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