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来到名稷山下,章云海踏入朱门,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但是每次他来覃川台必然是这里有案件发生。
章云海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覃川台是在五年前,当时这儿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案子。
有一个人夜闯覃川台,盗走了整个庙宇里的全部烛台,大约有三四十个。
后来在章云海的调查之下,这个人很快就被抓到了。
在他的供述下,章云海了解到一个关于修炼道法传言。
如果想要修炼道法,必须离开金匀大陆,去其他大陆。
但是金匀大陆与其他大陆之间的路早就毁于千年前的诛魔之战了,地上的路是没有了,但是传说天上还有一条可以通往外界的路。
如果想找到这条路,必须要点燃灵火之光。
这个犯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灵火之光,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但是他觉得越是出名的山,越是出名的庙,越可能找到灵火之光。
于是便打上了大和国名稷山上覃川台的主意。
这个犯人最后的下场,因为偷窃圣物而被斩首。
后来章云海将这件事情如实上报给天子和皇后时,天子命令章云海继续查下去,想看看世界上是否有修仙之术。
对于修仙之术,天子一直都很向往,谁不渴望能活的更久一点呢?况且还是当朝掌权者。
对于这件事情,章云海也派手下查了很久,但是却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始终没有实质性进展。
这件事情也给名稷山覃川台添加了几分神秘色彩。
如今再次踏入覃川台,章云海又不禁想到了这件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找到修仙之法,天子又真的得道修仙,那么他是不是不会死?或者能提前预知一切?
章云海轻笑一声,他向来是不信这些道术仙法的。他从小受父亲教诲,万物自有定数,凡事不可强求而行。
覃川台的下人们小心翼翼的将天子龙峰的尸体抬了出来。
掀开白布,只见那尸体的脖颈处被簪子划伤的地方已经乌黑一片,剧毒。
案发现场还有两只木簪,一只在石柱上还没被拔下,另一只在龙峰倒下的血泊中找到。
这必然是凶器无疑,第一只失误掷向石柱,第二只才是一击致命的那只。“
章云海一眼就看了木簪上面的铁芯,他轻轻拾起道,“我大和国民风淳朴,不喜武器,更别是谋士了。看来今天在场的人里,不仅有善武器者,还有善毒者。有趣。”
章云海在想,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够在覃川台行刺?行刺的目的又是为何?
“今天参与覃川台会议谋士全部都在这里了吗?”章云海问道看守覃川台的小官。
“回复官爷,他们全部都被关在地下室了。”
“好,带我去看看。”
小官颤颤巍巍的在前带路,毕竟他的项上人头还指望着面前的云海阎罗保佑。
说是地下室,其实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地下监狱。
两两三三的人被随机关在一起,谁都不想这次来覃川台竟会惹上杀生之祸。
轻则自己人头落地,重则株连九族。
此时的林青山正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和他关在同个监牢的则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林青山一抬头就看见了男子右手空荡荡的袖子,一个蒙面的断臂的谋士,竟也能混上覃川台?
“你为什么要打昏我?”林青山压着心中的不快问道。
“不想看着你傻乎乎的送死。”带着面具的男人看着林青山的眼睛冷声说道。
不知为何,林青山看着男人的眼睛竟然有一丝熟悉,语气缓和的说,“你知道我杀了你们国家的天子?还想救我?如此可笑?”
男人没有回答他,安静的在床上打坐,但是细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林青山有些恼怒,不知男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低声质问他,“你非我,我若是一心求死呢?你又何需救!”
男人继续沉默,无言。
但林青山此刻已经毫无求生的意志了,他不知道自己复仇之后到底为什么还活着。
迷茫和愤懑填满了他的胸腔,反正他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于是他一股脑的说出一些深埋心底从未对别人说出的话。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决定?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我刺杀龙峰的后我就没想过要活!”
“你以为我会对你感恩戴德吗?我不会,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们的天子,是我的父亲的好友,最后却屠我云州,杀我全家,你知道吗?”
“这三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死!你知道我有多痛吗?亲眼看见父亲母亲在自己面前惨死!都是拜你们天子所赐!
林青山的声音越说越激愤,似乎要将自己三十多年受到的痛苦和悲惨全部倾泻出来。这命运,带给他太多的苦难了!
“没有人懂我!没有人理解我!你知道吗?我活的生不如死,如今大仇已报,为什么还不让我解脱!”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苦?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男子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胸口起伏,声音尽量控制着平稳说,
“难道你忘了你还有一个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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