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呼~”
阿郑吐出来一口烟,久久的没能回过神来,愣愣的盯着即将熄灭的火堆。
这几天杀的人确实有些多了,战斗的时候还感觉不到,一放松下来,敌人死之前的惊恐就历历在目,晚上也不敢休息,害怕被敌人包围。
阿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啪!”阿郑抽了自己一巴掌。
甩了甩头,将脑海中冗杂的想法去除,开始思考怎么干掉剩下的敌人。
还有五个暴食境界的归零者,一百多普通士兵,强攻显然是不行的,自己手里的这两把
显然干不过对面一百多把,而且他们手里还有重火力,火箭筒都有好几发,手雷估计得有几箱,轻武器就不用多说了,保证在阿郑现身的一瞬间把他打成筛子,甚至是碎肉。
但暗杀现在也不好使了,敌人现在龟缩在营地里不出来,就算阿郑在附近闲逛,最多也就是派出来几个普通士兵,有时候干脆就光开两枪意思意思。
没人想死,阿郑向着干掉敌人,敌人也向着干掉阿郑,这几天布置了好几次埋伏,可惜阿郑没上当,但自己这边却死了不少人。
所以他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龟缩在营地了,不是他们不敢出来,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尤其是那天开着船在海上搜寻阿郑时,他们发现根本离开不了海岛太远,不到五百米船只就动不了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拽着船只。
他们推测大统领和其他人的消失和岛上的古怪现象有关,所以这两天遇见阿郑也没敢下死手,虽说已经知道了自己必须死了,但还是想改变一下死法。
阿郑这几天也一直在注意老秦的踪迹,他明白消失的那些强者和老秦有关,既然老秦让快艇七天后来接,说明老秦这时候还在岛上,只是一直不见人影。
岛上的大部分地区阿郑都搜查过了,唯独之剩下了海岛中央的火山口还没去过,阿郑感觉老秦就在里面看着自己狼狈的笑话呢。
但是火山口没那么容易去,且不说周围的那些敌人,就算到了火山口上,下去也是一个问题,说不定脚一滑,自己就下火锅了,阿郑可不想变成烤肉的味道。
阿郑又摘了一些树叶,修补了一下身上的吉利服,这两天高强度的战斗属实增长了很多见识。
阿郑的枪法更加的好了,百米之内弹无虚发,阿郑觉得回头得上月城定做一把枪了,手中的阿卡完全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凭借着归零者强大的身体素质,阿郑觉得自己需要一把能发射大口径穿甲弹的连发步枪。
阿郑整理好身上的装备,准备去营地附近打打秋风,看看能遇见落单的敌人吗,要是有暴食境界的归零者就更好了。
一个小时过后。
阿郑又趴在的熟悉的树顶上,只不过不是刚开始的那颗树了。
自从敌人发现阿郑的枪法很准之后,周围二百米之内的树木都被砍光了,变成了营地内一个个防守的小碉堡了。
阿郑看着守卫森严的营地,放弃了攻打的计划,打算半夜里潜入到火山口去看看,说不定有些意外收获呢。
阿郑躺在树上,看着夕阳缓缓地落山,残酷的战场上好像增添了一抹诗意。
火烧云在天空挂着,被太阳映得通红,好像鲜血一般,注定了今晚是一个不眠之夜。
夜已经很深了,在没有信号的小岛上,除了巡逻和站岗的士兵,其他人已经早早地进入了梦乡,呼噜声四起,阿郑跳下树,没有带碍事的阿卡步枪,怀里揣着格洛克小手枪,带着仅剩的四十发子弹,小心的向营地摸去。
夜色很静,阿郑的脚步也很静,这几天阿郑已经适应了光脚行走,不得不说,光着脚不穿鞋子安静多了,而且能感知到地面的每一处变化,就是不小心踩到锋利的石头上有些扎脚罢了。
阿郑一点点的靠近营地,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手中拿着匕首小心的戒备着。
阿郑没打算从营地中间穿过去,原本岛上有五百人的时候,可以从山脚下把整个火山包围起来,可是现在只剩下了一百多人,防守的瘸子出现了很大的缺口,而且由于阿郑的刺杀,对面的小统领收缩了防御的范围,大统领都找不到了,自然也就顾不上火山的秘密了。
阿郑从营地的边缘小心的穿过,一边观察着巡逻队的动向,一边绕着圈子,从另一个方向进入,这个防线只有了了几个站岗的士兵,而且因为害怕阿郑,距离营地很近,但是距离火山口很远。
今夜本就不是奔着杀人来的,所以阿郑并没有击杀站岗的士兵,只是从他们的视野盲区上了山。
山上树木很少,很难藏身,山也不高,大约只有百十来米,不用十分钟,阿郑便到了火山口。
只是越靠近硫磺的味道越浓,最后到了呛人的地步,阿郑无奈撕下一节布料,裹住了口鼻。
原本从远处看来并不浓厚的黑烟,到了火山口却显得黑压压的一片,熏得有些睁不开眼,流眼泪。
阿郑也没办法,总不能把雅静也蒙上吧,万一失足点进去了咋办?
“咳咳~”
阿郑忍不住咳嗦了几声,实在是太呛人。
火山口已经近在眼前了,不足阿郑五米,热浪已经让阿郑流了不少汗,眼睛发红,更加看不清了。
阿郑走到火山口向里一看,只见深红色的岩浆在不断地翻滚着,冒着黑烟与热气,岩浆湖不大,大约只有三十个平方,但给人一种随时要喷发的感觉。
阿郑仔细的观察,他不相信这么多人围聚在这个荒僻的小岛上没有啥惊人的小秘密。
阿郑定眼一瞧,只见岩浆湖的东面有一个小平台,平台上有一个阿郑很眼熟的东西。
一个易拉罐,上面还印着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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