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不行!
既然老爷子已经知道了,那继续演下去的话,只会让自己的路越走越窄,反正老爷子没想真的杀儿子,所以现在去找老爷子摊牌,才是最好的选择。
然后等这件事情一过,自己就请命去云南就藩,当自己的逍遥王爷。
瞬间。
朱高煦抓住了朱棣对儿子的感情,只要朱棣不想杀自己,自己再找一个好理由,就可以把这件事情给揭过去。
当即。
朱高煦就命人去准备马车,要进宫找朱棣摊牌。
“父亲。”
“我知道您向来有野心,可是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您就安安心心的在家养伤,别去折腾了好吗?”
就在朱高煦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与他有七分神似的少年郎快步上前,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朱瞻壑!”
朱高煦看着眼前的少年郎,得知了此人的身份。
汉王朱高煦的嫡长子,他的便宜儿子,朱瞻壑!
朱高煦静静的打量着朱瞻壑,同时脑海里回忆着朱瞻壑的过往,发现这个便宜儿子比他的老子更加的聪慧,看的也更加的清楚。
这一次虽然不知道刺杀是自己安排的,却以为自己是要去落井下石,与太子争权,所以才想着劝说自己。
“好儿子。”
“等爹过了这一次难关,咱一家就去云南逍遥去。”
朱高煦重重的拍了拍朱瞻壑的肩膀,在后者错愕的目光下,直接上了大轿,往皇宫而去。
……
大明宫。
御书房。
朱棣一脸阴沉的坐在龙塌上,下方则是跪着一两个人,
一个三百多斤的胖子,此人正是大明太子朱高炽。
一个是身形高挑的瘦子,赵王朱高燧。
“我这次御驾亲征,血战一年之久,打得阿鲁台抱头鼠窜,想不到大捷还朝的时候,却是在自家的门口出了这样的事。”
闻言。
朱高煦也是连忙低下了头,战战栗栗。
“皇上。”
“儿子请求关闭各方城门,在全城进行搜捕,势必要查出这些乱臣贼子,可太子却是不愿意交权。”
原本按照他与朱高煦的计划,本来应该是朱高煦来说这些话,趁机夺取兵权。
可眼下朱高煦意外坠马受伤,朱高燧不得不站了出来。
“呵呵…”
“怎么?太子是担心查出同党吗?”
朱棣似笑非笑的盯着太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皇上,我…这,怎么会呢?”
朱高炽被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三百斤的肉如同筛糠一样,止不住的抖。
看着吓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太子,朱棣更是恨铁不成钢。
“哼!”
“这次若非是老二提前侦破了这些反贼的动向,你今个,怕就不是来问安了吧?”
朱棣意有所指的话,更是让朱高炽急的要死,却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棣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斥道:“外有强敌,内有叛党,你这个国,到底是怎么监的?!”
“皇上,我…”
朱高炽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肥胖的大脸上,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赵王!”
“我已经召集了五城兵马司的人,你马上带人去封锁城门,全城搜捕,去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成了!”
“儿子遵旨。”
见朱棣把五城兵马司的人马交给自己,朱高燧也是欣然领旨,自去封锁城门了。
赵王朱高燧离去之后,御书房就剩下了朱棣与朱高炽两父子,朱高炽正欲开口解释,就有太监来报。
汉王朱高煦前来觐见!
听到朱高煦前来觐见,朱高炽面露喜色,朱棣却是脸色微变。
“宣!”
“儿子朱高煦,见过皇上。”
朱高煦打一进来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朱高炽,当即向朱棣行了一礼后,就上前将朱高炽给扶了起来。
这样的举动,却是让朱棣有些许的诧异。
“老二,多谢…”
“你的伤不打紧吧?”
朱高炽却是没有任何的怀疑,一脸感激的看着朱高煦。
“放心吧,大哥,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感受到朱高炽真切的关心,朱高煦也是笑着回应。
颇有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朱棣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可是比谁都清楚,这个老二不怀好心啊。
“老二,你身子尚未痊愈,就应该多在府中养伤才是啊?”
听到这威严十足的声音,朱高煦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的开始打量起朱棣来。
永乐大帝。
朱棣。
现在的朱棣已经年过半百,岁月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让这位永乐大帝染上了白霜。
可朱棣就算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身上那一股执掌天下的帝王威势,让朱高煦心生震怖。
“怎么?”
“这坠下马把脑子给摔坏了,不认得你爹了?”
感受到朱高煦打量的目光,朱棣也是眉头一皱。
“呵呵…”
“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只是儿子觉得爹更加有魅力了,所以看的久了些。”
朱棣一听也是眉头一舒,对于这个最像自己的儿子,他一向都很偏爱。
甚至几次都动了废立太子的心思,只可惜大明有了一个东征西讨的朱棣,就不需要再有一个骁勇善战的朱高煦了。
因此。
对于常年跟随自己在外厮杀,又几次三番救自己于危难之间的朱高煦,朱棣心中除了对他的偏爱,还有一些愧疚。
“行了,拍马屁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我都听腻了,说说你这次来的目的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秉性,他这个爹可是清楚的很。
这一次弄出来这么多的动静,不就是为了夺取老大的兵权吗?
只是让朱棣没想到的是,朱高煦竟然演的这么逼真,不惜以身试险,险些让朱棣以为自己错怪了他。
见朱棣询问自己此来的目的,朱高煦也是收敛笑容,随后直接跪倒在地,额头直接贴着地面。
突如其来的大礼,直接把朱棣与朱高炽弄懵了。
这老二的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药?
“老二,爹又没有责罚你,你好端端的,跪下做什么?”
“就是啊,快起来。”
朱高炽也在一旁开腔,想要搀扶起朱高煦。
“爹!”
“儿子一时糊涂,铸下大错,儿子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在留在京师,儿子恳请爹降旨,让儿子前往云南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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