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天刚亮,岳云飞吸纳朝阳紫气后收功,在院子里打了一趟拳。
巡视了一遍义庄停尸房里的尸体,没发现异常之后,挂上门锁,准备去任家镇找任婷婷。
年轻人刚确定关系,少不得心里躁动,想要亲亲我我。
刚打开义庄大门,就见到外面围了一些村民。
一具尸体用凉席包着,放在门前的空地上。
“你们这是要做法事,还是要……”
岳云飞叹息一声,民国时期医疗条件太差,有个头疼脑热就很可能一命呜呼。
这十来年见过的生生死死太多,每天都会发生这种惨剧。
一个四十多岁老汉,见义庄有人出来,往前走了两步,怯生生地说道。
“这位小哥,九叔在不在?”
岳云飞摇了摇头。
“我师父出去云游了,这位大叔有事和我说也一样,师父的本事我也学了六七分!”
“当然您要是信不过我,也可以去寻其他道士、神婆之类。”
老汉苦着一张脸,在他眼里,九叔是有真本事的。
眼前的小伙子,说是学了六七分,别是个银样镴枪头。
他还在犹豫。
岳云飞可没时间墨迹,锁上义庄大门就要走。
还没走出多远,老汉又叫了起来。
“小哥小哥你等一下!”
边叫着他跑了几步,来到跟前说道。
“俺们村里死了人,是一个寡妇通奸被婆家沉了塘!”
“结果头七过后,婆家就有人不断被杀死,死状各式各样。”
“俺们觉得是脏东西作祟,才来这找九叔的。”
听到老汉这么说,岳云飞来了兴趣。
走到尸体旁边,掀开了席子看去。
这是一具泡得浮肿的男人尸体,但诡异的是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一说吧,他肯定不是淹死的,口鼻之中也没有水草淤泥。”
老汉叹了口气,说起了事情经过。
死掉的这个男人,是那名寡妇婆家小叔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昨天夜里在自家炕上,莫名其妙死了,表情和体态都很诡异。
炕上也没有水迹,但尸体就像在水里泡了一天,整个浮肿起来。
仵作验尸时一眼看出,他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鬼怪所杀。
岳云飞手掐印诀,在尸体眉心一招。
一团黑色雾气,从尸体上浮现出来。
“果然是鬼祟作怪,他的脑子里还有鬼气遗留!要是我没猜错,那个寡妇是含冤而死,说不定肚子里还有个未出生婴孩。”
“啧啧啧,新死之鬼一般可没能力杀人!这孽障怕是已经成了气候,已经属于厉鬼了。”
听到真是鬼祟杀人,老汉惊骇莫名,下意识就腿软地跪下了。
“还请小哥救救俺们村,除去作恶的鬼祟!”
岳云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驱邪符,贴在死尸身上,想看看害人鬼祟有多少道行。
“刺啦!”
驱邪符刚贴上去,尸体接触到符纸的地方,更多黑气升腾起来。
轰!
那张黄符竟然凭空燃烧起来,黑色鬼气如烈日下的雪花,眨眼间被烧的一干二净。
隐约听见黑气中,传来女子凄厉的嘶吼,恨意浓烈的铭心刻骨。
“你们不用怕,鬼物白天不敢出来的,先把这人下葬了吧。”
“哦对了,别用草席裹着,好歹弄个棺材,四周用桃木钉封死。”
“要不他会被那鬼祟附体,说不好再闹出乱子来!”
老汉愁眉苦脸,他们都没几个钱,要不也不会用草席裹了尸体,就赶到义庄了。
“小哥还有其他办法吗?俺们没钱买棺材,更别说买桃木棺钉了。”
岳云飞耸了耸肩,他也看出来了。
一群人身上粗布衣服都补丁连着补丁,穷的都快当裤子了。
“那就拉去烧了吧,一了百了安全省事。”
倒不是说他没怜悯之心,不愿意施舍一口薄木棺材。
实在是这乱世之中,发慈悲心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眼前这些人看去忠厚老实,但就是在他们手里,生生把一个女子沉塘里淹死了。
今天舍了一口薄木棺材,明天他就敢让你免费做法事,后天就敢拖家带口到你这找食吃。
撞了个软钉子后,老汉收起了小心思。
知道在岳云飞身上,是占不到一丝一毫便宜的。
很识趣地从腰带里,取出了1块银元,塞到他的手上。
“村子里穷,这块银元还是全村凑出来的,小哥不要嫌少啊!”
颠了颠手里的银元,岳云飞笑着说。
“行啊不管多少,心意到了就行。”
“不是我要钱,是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没理由帮你办事我还要往里搭钱对吧?”
想在他这白漂,那真是想瞎了心。
老汉赔着笑脸,眼神随着银元上下翻飞,心疼的都快落泪了。
“那小哥可以走了吗?村子里老少爷们,都心惊胆战的,就等小哥您除去恶鬼,还我们太平日子呢。”
收起了银元,岳云飞回身打开义庄大门,头也不回说道。
“你先把这男人抬去烧了,我准备一下法器,回头咱们就去你们村子。”
老汉无奈地招呼了几个小伙子,抬着死尸去了乱葬岗一把火烧成了灰,装在布袋里准备回去带给他家人。
岳云飞穿戴好茅山道袍,桃木剑和黄符、罗盘等等家伙什装进包袱里,背上就随着老汉到了闹鬼的村子。
李家村。
村口的小路上,站满了村子里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足有一百多号人。
一个个面色惊慌,踮着脚尖不时看向通往村外的小路,时不时回头看看阴森森的村子,浑身汗毛倒竖。
“人怎么还没到啊,老村长都去了两个时辰,村子里的狗都叫疯了,那脏东西就在村子里。”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老人,嘴里念念叨叨,神色极不耐烦。
忽然,一个汉子指着远处小路尽头喊道。
“回来了,老村长回来了,还带了个道士回来!”
“咱们村子有救了!”
众人神情激动起来,一个个挣着抢着往前挤。
老头顿了顿拐杖,扯着嗓子喊。
“别乱了方寸,九叔在镇子上德高望重,是真正有本事的高人!”
“你们这么咋呼,实在是太失礼了!”
老头是村里唯一读过书的人,在村子里威望比村长还高,加上辈分也不低,他一发话众人都安静下来。
远远的岳云飞也看到村口众人,明显是在等老村长请人回来救命的。
走到了村口后,老者没看到九叔,拉过老村长窃窃私语。
“刘老根,你咋请回来个后生,九叔呢?”
老村长叹息着,把岳云飞的话说了一遍。
“周老哥,咱们也是不凑巧,九叔出去了。”
“这位小哥好歹跟着九叔修行,应该有着几分本事的。”
老者拐杖杵了杵地恨恨地说。
“都是老赵家那不要脸的贱妇,死了都不安生,连她婆婆和小叔子,还有她妯娌几个都杀了。”
“真正是毫无人性丧心病狂!”
刘老根怕岳云飞等急了,连忙摆脱老者纠缠。
“小哥,请!”
对着岳云飞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满脸热情赔笑。
“有劳村长带路。”
在人家地头上,岳云飞给了他几分面子,也客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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