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王伦看完信件,知道是林冲来了,随即吩咐亲卫传话:“命朱贵好好招待,明天亲自将人送上来,另外,通知杜迁来一趟”。
没多久,杜迁来了。
王伦道:“兄弟,明天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要来入伙。”
杜迁疑惑道:“这等厉害人物为何会来梁山泊入伙?”
“此人是柴大官人来信介绍的,在京都惹了高太尉,被陷害至此,我想让他坐把交椅,你安排一下明日酒宴,所有头领都通知到位。”
杜迁点头应诺:“好的哥哥,我这就下去安排!”
王伦拍了拍杜迁肩膀,笑道:“你是我心腹之人,多亏有你支持,方有今天这般景象,放心,有我在,今后无论来多少头领,梁山泊都有你一席之地!”
杜迁骨头都轻了二两,最近半年来,王伦身上的威势越来约重,跟以前判若两人,难道是王伦哥哥一直在藏拙?
次日上午,林冲在朱贵陪同下进入山寨,林冲第一眼就被震惊了,山寨内锦旗招展,所有喽啰都站的笔直,自有一股英武之气,所有人拿的兵器,穿的服装,都是统一制式,这显然不是一般的匪窝!
林冲感觉如果被十个这样的士兵围攻,自己断然没有存活的可能!
此前在汴京,居然完全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传闻,这王伦,隐藏得好深!
而此刻的王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林冲,当成了一个图谋不轨的老硬币!
穿过寨门,前方广场正中竖着一面大旗,上面绣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林冲心中骇然—好大的口气!
要知道,在古代,皇帝是天子,代表上天行使皇权,至高无上,这四个字最多被一些桀骜不驯的侠客们挂在嘴边上装个闭,至于明目张胆把这句话做成旗帜挂出来,这就很钢,这样的情况,林冲还是第一次见!怎能不为之战栗!
不过,林冲与高俅之间有杀身大仇,高俅先后两次派人暗害他,自家娘子在汴京生死未卜,与高俅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这时,林冲抬头迎见王伦率领一众弟兄大步从堂内走出来相迎:
“哈哈哈,林兄弟,欢迎来到梁山,自从接到来信之后,我可是盼了整整一夜!“
林冲见来人气宇轩昂,左右都落后他一步,知道来人必是王伦,当即拜道:“落魄之人,如何当得起首领亲自相迎,林冲拜见哥哥!”
王伦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若当今官家能勘正贤愚,你我又何必在这梁山泊相聚,都是逼上梁山,兄弟里面请!”
王伦这话纯粹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原身只是一个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哪能入得了官家法眼!
不过如今的自己,身怀今后千年的历史知识,武力值盖压当世,的确有资格数落皇帝!
众人纷纷在席前落座,林冲则坐在王伦身旁,趁着酒宴小厮开始上酒上菜的功夫,王伦道:“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林兄好志向”
听到王伦将自己昨夜醉酒时写的诗句一字不差的念出,林冲心中感动,知道这王伦寨主时刻在关注自己,道:“潦草之作,上不得台面,让众兄弟见笑了!”
王伦道:“林兄,你且听我说,柴大官人来信与我介绍你的情况,你能来,我自然十分欢迎,把这首领之位让给兄弟你做,都不在话下,只是山寨里大多是些走投无路无路的绿林好汉,与官军素不相容,若是上山入伙,怕牵连了兄弟,误了前程!”
林冲起身下拜道:“丧家之犬,恳请哥哥收留,如今我犯了人命官司,又得罪了高太尉,四海之大已无无容身之地,哥哥若肯收留,当效犬马之劳,唯命是从!”
王伦起身将林冲扶起,对麾下头领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师从关中大侠周侗,受奸佞陷害,被迫来此落草,今日加入梁山,是我梁山泊之幸事,大家都来拜见!”
杜迁,宋万见状,带头喊到:
“见过林冲哥哥!”
其余人也是叫到:“见过林冲哥哥!”
算是认可了林冲的地位,只有阮小七摩拳擦掌道:“林教头,您这名头甚大,小弟我心中技痒,想向您讨教几招,不知可否赐教!”
林冲抬头看向王伦,这种场合,林冲需要立威,确实不好阻止,当即笑道:“林教头,小七,点到即止,切莫伤了兄弟义气!”
两人各自拿了一条棍棒,寻了个开阔处,阮小七和两位兄长今天起了个大早,从石竭村赶过来,知道这林教头必定来历非凡,只是清楚此人是否有真本事在身,当得起他们喊一声“哥哥”!
“注意了,林教头!”阮小七做为村霸,自然有些家学渊源,当即挥起一棍向林冲劈去。
林冲轻轻一挡,棍子滑向一边,笑到:“来得好,好棍法!”
两你来我往,场中虎虎生风,众人齐声叫好,斗了大概五十回合,林冲瞅准一个破绽,将阮小七水火棍挑开,拱手道:
“小七兄弟好棍法,承让了!”
阮小七知道林冲留了面子,若真是全力较量,只怕自己撑不过二十回合,当即鞠躬拜谢:“林冲哥哥好武艺,小弟拜服!”
王伦哈哈笑道:“此棍使我兄弟相斗,留之不详,便毁了罢!”
说罢,拿起长棍轻轻一抖,那棍子便断成数节,王伦将手一挥,几节棍子便被送入火盆中去了。
林冲目瞪口呆,原来大佬在这呢!
“叮,林冲忠心值+10,当前忠心值75。”
王伦听到系统提示,心中得意,也不邀请林冲入席,拉着林冲往演武场走去,道:“走,兄弟,带你看个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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