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张逸:敏姐,你就不要在群里嚎了,他们进深山估计手机没啥信号,不会回你消息的!
张逸:敏姐,你一直在群里说话,搞得我都没心情采茶了!
原本在采茶的张逸看到何敏在群里的炮轰,发了两条,随后把手机塞进兜里,对着摄像师说:“刚才我玩手机的那一幕要掐掉!”
摄像师:“我也不是剪辑师,跟我说没用!”
张逸“哦”了一声又对着镜头:“那刚才那些镜头掐掉!”
摄像师:……
甩掉摄像师的水与川跟肖客在丛林里四处溜达,一会摘果子,一会挖野菜,一会又挖菌菇。
总之忙个不停。
当然水与川的嘴巴也是说个不停。
从跟他们来进山到傍晚回去前,水与川的嘴巴就没停过。
先是问肖客是哪里人,接着又问肖客家里做什么,然后继续问……
简直就像查户口!
“你怎么看这个地方?”回去的路上,水与川关微型摄像机问肖客。
肖客认真思考了一阵:“山清水秀,还挺好!”
水与川点头,没错,是挺好!
“那我们住的民宿呢?”水与川又问。
“环境不错。”肖客老实回答。
“那你就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水与川继续问,“比如,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或者压抑喘不过来气?”
肖客想了一会,回答:“没有。”
他们剧组到这里总共也就才一天左右的时间,在民宿目前!就住了一晚,肖客还没来得及到处逛,自然感觉不到哪里不舒服。
水与川“啧”了一声,很是羡慕。
像他们这种天生有神灵庇佑的人,邪祟基本不敢靠近,真是走到哪里都应该顺风顺水的!
只是那位武神看起来好像不太愿意庇佑他,不然之前也不至于传出私生活不检点就被全网黑到差点退圈。
想到这,水与川心里就平衡了不少。
不就是个武神嘛、还不是照样不保护他!
水与川这扭曲的心理给自己安慰平衡之后,再看肖客就觉得顺眼不少。
也不嫉妒他有武神了。
哼着小曲儿背着背篓继续往深山走去。
查完肖客的户口后,水与川又查向导的户口,甚至把他们一家几口人、几亩田、几头牲口都问了个遍。
“对了,刘哥,我们住的这间民宿是什么时候盖好的?”问完一圈问题后,水与川把话题扯到了他们所住的民宿上。
向导名叫刘智,是本地的庄稼汉,人挺热情,基本上是有问必答。
“你说的是你们现在住的这个旅馆吗?这个是去年夏天盖好的。”刘智回答。
水与川疑惑:“那这是新的旅馆咯?看起来不像啊!感觉至少有四五个年头了。”
“嗨!现在不都流行做旧嘛,所以里面的东西都会做旧处理。”刘智摆摆手,“我们这里近两年才要搞什么助农旅游产业,搞旅游就得有旅馆不是。”
“但是我们县大部分地方山石居多,有平坦的地方离开发的旅游景点又远,不适合建旅馆,也就我们村离旅游景点近,离茶山也近,就在我们村找了一块地儿,建了这个旅馆。”
水与川点点头,表示了解:“你们建旅馆,有没有看风水?”
“当然看了,我们当地很出名的风水师来看的,还做了法呢!”刘智说道,还准备与水与川细说做法过程。
水与川抱歉地举着微型摄像机道:“这暂时不兴说啊!咱还在录制呢!”
刘智刚说道兴头上,突然被打断,就瞬间没了精神,不明白这有啥不能说的,又不是传播迷信。
水与川看出来他不开心,抬起手挡住嘴巴在他刘智耳边小声嘀咕:“等回头你跟我细说,我感兴趣,想听!”
刘智原本没了笑容的表情,瞬间又变得多彩起来。
等两人载着满满两背篓野味回民宿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还没到晚饭时间,不过水与川已经饿得趴在地上走不动了。
下山途中几乎是整个人都架在肖客的身上,让他给拖回去的。
幸亏肖客看起来人瘦,力气却不小,架着水与川步履平稳地从山上走到山下。
中间水与川还好奇,想要试探一下肖客身后的武神,不过那位神灵好像知道水与川不会真的害他,愣是死活不现身,连灵晕都不肯泄露一点儿!
水与川逗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趣,便不再试探。
专心致志地把注意力放在肖客身上,并且悄悄使用千斤坠持续往肖客身上施压。
终于,在水与川的各种试探中,两人均是身心俱疲地回到了民宿。
导演看到水与川丝毫没有花瓶形象地躺在地上时,满脸黑线。
“小川,你又把摄像师丢了,跑到哪里去疯了?”
水与川从背包里掏出微型摄影机递给导演:“真没疯,就是我们要采野味总得往树林里去才行吧,喏,说过素材管够!我甚至还添加了小剧本!”
导演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问号。
让他录制节目,可不是让他拍剧本的!
导演气愤地接过水与川递来的微型摄影机,警告他下次不准在把摄像小哥丢下了。
水与川满口答应,然后歪头看着肖客嘿嘿一笑。
肖客不明所以,看看水与川又看看导演。
被丢下的摄像小哥成成此刻幽怨地扛着摄像机走过来,给水与川来个怼脸直拍,想拍他的大脸盘子。
水与川看到摄像机过来,一个鲤鱼打滚从提上爬起来,对着镜头比个“耶”。
“想看花瓶丑样貌那是不可能的,我这张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水与川挑眉说道。
摄像小哥:那你为什么还要从地上坐起来,躺下不是更有说服力?
“躺在地上有损形象,身为花瓶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水与川好像看出摄像小哥的想法,笑嘻嘻道。
这时虞欣可和张逸也回到了民宿,两人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
水与川上去打招呼,两人都是没精打采。
“你们怎么了?这么不开心?”水与川问。
虞欣可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委屈,晃动着背篓没说话。
倒是张逸叹了口气:“我跟欣可一起采茶,还以为一天下来能把背篓装满,谁知道才采了这么一丁点儿。”
说着张逸就把背篓倾斜给水与川看,这茶叶果真不多。
张逸他们的背篓比水与川他们的背篓要小得很多
他们从早上采茶采到中午又从中午采到晚上就是不见背篓里的茶叶满上,便郁闷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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