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恩典
7 恩典试验一（旧版）

之后，卢迪克按计划漫步了一下城镇。与村子不同的是，这里有书店，每家店都很大，货物种类丰富，看着很有趣。

他租了一晚便宜的旅馆，在晚餐时又去了那家店。因为中午行商老爷子请客吃了饭，所以有了剩余的钱，而且在了解了价格的情况下，选择有保证的店铺也让人放心。

晚餐菜单上有两个主菜，分别是芝士焗蔬菜和煮肉丸子。芝士焗蔬菜是因为中午行商老爷子吃了所以卢迪克一定要吃。煮肉丸子原本应该是单独的一道菜，价格也不菲，但那家店的姐姐记得中午卢迪克哭着吃的情形，于是就在炖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不能卖给客人，于是就免费赠送给了他。所谓女神，大概就是指这位姐姐吧。

在感到肚子里满是幸福的食物后，卢迪克为了准备明天的旅程，很快就睡着了。在黎明前，他离开了旅馆。此时，几乎没有人的身影。稍微远一点有人的动静，但那应该是市场的采购人员。在旅馆附近几乎感受不到人的气息。

他朝着街道前进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下来。这附近应该可以了。

为了标记他目前的位置，他用手头的绳子打了一个圆圈，站在圆圈里。这条绳子通常是用来在拆解猎物时捆绑肠子的，所以它总是放在他的皮袋里。

然后，卢迪克盯着地平线，释放了“瞬间移动”的“楔形”。

虽然在七岁时就成功使用了瞬间移动，但这项技能的验证几乎没有进行过。自野猪事件以来，雷姆斯在路上的行走中一直不允许卢迪克独自一人行动，直到他十岁时才被允许在山上独自行动。

“我并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才这样做的，你遭遇了那样的事故，我也反省了自己所做的冒险行为。在你能够独立面对中等大小的野兽之前，我们将一直在一起。”雷姆斯这样说着，卢迪克也不好再抱怨什么。

当他十岁左右时，卢迪克在雷姆斯的监护下，独自追击失散的赤耳狼。赤耳狼是一种体型庞大、极具凶性和灵活性的狼种，用它攻击猎物的方法非常危险。一个人既是猎人也是猎物。这使卢迪克感受到了痛苦。但是，他独自一人追击失散的赤耳狼的经历，最终使他被认可，卢迪克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这才允许他在有限的范围内独自行动。

然而，即使有了单独行动的时间，选择在山区进行瞬间移动实验仍然是过于冒险的。如果在远处设定目标并瞬间移动，结果出现一只大野猪在眼前……那将变得非常严重。他只能在附近的树枝上练习瞬间移动。

此外，近一年来，弟弟佩里也开始经常来玩了，所以为了不被雷姆斯发现，我放弃了在山小屋里进行实验的计划。

因此，我决定等到时机成熟再进行实验。

今天想要试验的是，〈瞬间移动〉最远能到哪里。在山中进行实验显然非常危险，也不可能。但是今天在附近有可以看到地平线的道路和被农田包围的地方，而且时段上被目击的可能性也很低。我也深深戴上了帽子，如果被某个人看到，再次进行〈瞬间移动〉，他们可能会认为他们看到了幽灵。

决定了这个之后，我想让“楔子”尽可能地看远。恰好在地平线附近能看到一个小建筑物。不是房子，更像是农机仓库之类的东西。盯着那里看，楔子就像吸附在某个地方一样稳定了下来。

这是个奇怪的现象。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在那次野猪事件中，我也尝试过先乘坐一根细枝，但由于感到不安稳，我想试试更粗的枝。但是，有些枝不能稳定楔子，如果无法定位楔子，就无法进行〈移动〉。如果不知道其中的区别，那么在必要时，可能会出现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定位楔子的情况。

（不过现在先移动到那里……）

卢迪克瞬间移动到了地平线上的建筑物附近。

（嗯，没问题）

如预料的那样，这栋建筑物是个农具仓库，而且没有人的气息。他朝着自己移动的方向看去，发现楔子已经被稳定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无意识的吗？还是说移动的地方本来就会有楔子呢？虽然心中有疑问，但现在是在进行长距离移动的实验中，所以他决定先放下这个问题。

现在，他要测试的是楔子已经被稳定的状态下，是否可以向更远的地方移动。

他想知道的是即使没有进入视线，是否也能够进行移动。

结果是即使没有进入视线，楔子也不会脱落。并且他有直觉，他可以通过移动到目前看不见的地方来进行移动。在实际进行移动之前，他通过感觉已经知道可以进行移动。

所以下一步是有意放弃已经设定好的楔子，看他是否可以想象出楔子，并将其打到原来的位置上。也就是说，

即使在没有看到的情况下，是否也能够通过想象把楔子打到设定的位置上。

“但是我想知道的是，能否在看不到的地方想象出“楔子”。”

结果是不行的。无论看不看得见，都不能在不可见的地方打出“楔子”。所以，如果在山中遇到野猪，无法在脑海中想象出“楔子”逃进山屋……这是不可能的。

失望地得知了无法实现的期望后，他有点气馁地返回来时的路线。

但是，能够感受到自己与“楔子”之间有多远的感觉是一种宝贵的实感。这不是通过“看得见就知道”的方式，而是在“即使在地平线的那边，也能感觉到其存在”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楔子”产生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第六感。

回到农机具库旁边，从这个位置看到的地平线的街道中心是最初的站立位置，也就是绳子的圆圈所在的地方。

（因为想收回绳子，所以返回去）

这次“楔子”很容易确定。进行瞬间移动。

「什么？」

卢迪克望着脚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那里放着一盆小芦荟，恰好足底下夹着。

（怎么会这样？）

他的头脑陷入混乱。顺着视线来看，绳子没有影子也没有形状。

（等一下。等一下……）

他一定没有搞错。如果身高没有改变，那么到地平线的距离应该是相同的。他从出发点到地平线上的农机库走了一遍，虽然一度拔掉了“楔子”，但最终回到了能够看到地平线上的农机库的位置。这应该是同一位置。

他试着在附近跑了一会儿，但并没有找到绳子。而且最奇怪的是那盆芦荟。他一路上从宿舍一直走到这条街道，要是街道中间放着芦荟，他一定会注意到的。一定会的。

他现在站着的位置应该是原来的位置，一定是正确的。卢迪克从五岁开始就开始在森林里行走，已经七年了。他已经无意识地记住了树木的特征，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在刚才绑绳子的时候，他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决定了在这个地方做圆。现在在他身旁的树木，就是他当时看到的树木。毫无疑问。

（如果我七年的感觉没有错的话……）

地平线上可以看到，農機具倉庫附近有一个孤零零的“饼状物”。

卢迪克想到一个假设，拿起芦荟盆栽，这次不使用〈瞬间移动〉，步行朝那个“饼状物”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找到了它。在農機具倉庫附近，他〈瞬间移动〉前所站立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圆形的绳圈。

“这不是〈瞬间移动〉。”

他惊愕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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