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们再次看向李夜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别样的东西。
单凭号脉就能看出来是脑溢血,眼前这毛头小子,还真有两下子,难不成真的有救活郭局的本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封保民立刻否定了心中的这个想法。
郭局的开颅手术昨天是他做的,整个过程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没有丝毫的失误,就以他目前的医术来讲,确实没有办法把人给救活。
他今年已经45岁了,学医前前后后加起来有30多年,如果他都没有办法救活一个人,就凭眼前这个20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有办法?
一念至此,封保民轻哼一声:
“周院长也是为了医院的声誉着想,如果一定要让这小子试上一试的话,那就提前签个协议吧,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跟我本人以及县林业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这....我看就不用了吧。”伟歌陪着笑脸说道,心想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本来你们都没有办法了,让人家试试就试试呗,还用得着签什么协议这么麻烦吗。
就在这个时候,郭局旁边的仪器却响起警报声,仪器上显示郭局的呼吸和脉搏越来越弱,已经频临死亡的边缘。
郭妻一下子急了,急忙转头对着李夜道:
“兄弟,银针都拿来了,不要再犹豫了,赶紧试试!”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明显时间已经不多了,李夜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到病床旁边开始施救。
这还是李夜生平第一次救人,不自觉的手竟然有些发抖起来。
这一次太重要了,他这一次下针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也决定了自己以后的权威。
况且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其中有西医的脑外科专家,有医院的院长老中医,在这些名人大师面前,自己绝不能失手!
此时此刻,李夜脑海中想起了师傅。
如果自己第一次就出师不利,没有顺利把人救活的话,估计他师傅会气得把他抓回去闭门苦修!
其实李夜没有绝对的把握,可若是自己不救,眼前这个中年人,很快就会死亡。
他如果要救!那一定要救活!绝对不能有差池!
念及到此以后,李夜原本颤抖的手逐渐稳定下来,第一根银针准确无误的刺入郭局的当阳穴!
一入当阳万邪除,污秽寂静生门开。
这句话是逆命九真的口诀之一,要想去除病人脑中的淤血,当阳穴是唯一的穴眼!
这个时候,封保民看向身边的周院长,目光中明显带着探寻的意味,仿佛是在说,您是专家,您看他这操作怎么样?
周院长看了封保民一眼,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下封保民看不懂了,如果行的话,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如果不行的话,那你干什么要笑?
封保民做梦都没有想到,周院长表达的意思是....没看懂!
周院长如今已经60岁了,原本都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从医40载,他看着李夜落针的手法并不像个外行人,可是作为行内专家的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下针的手法,他只能感觉到李夜的手法娴熟精炼,但是却无法察觉到其中玄奥!
还有,这落针的次序和穴位,他也是闻所未闻的。
要知道,落针的手法或许略有差异,可是这落针的次序,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因为这人周身的气息流动都是固定的,落针的次序绝对不能乱,乱了则互相违背,轻则会使病人受伤,重者可能当场死亡!
这一下,周院长是真的看不懂了,心想眼前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这针灸的活到底是跟谁学的?到底几斤几两?
周院长一时之间不敢妄下决断,只能继续看下去。
很快,李夜在郭局的印堂、上星、阳白,曲差,地仓,五个穴位依次下针,每一针都十分谨慎,虽然说只下了区区五针,可是每一针李夜的动作都极为缓慢,甚至李夜额头都冒汗了。
伟歌和郭妻看的也是紧张至极,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也失败的话,那接下来,他们就应该准备丧事了。
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伟歌突然觉得,自己这决定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些?
郭妻转头看向伟歌,心里大概也是这么个意思,伟歌心中也开始犯嘀咕起来,干脆把头转向一边,不敢直视郭妻。
司机小路见李夜身上的汗都下来了,心里以为这小子是紧张过度,看来是没什么真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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