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家吴大人一向爱民如子,已经责令差役限期捉拿贼人。”
师爷吴传楼说道:“当初官员放任时,我家大人不去那繁华所在,而是选了这穷乡僻壤,目的就是为造福当地百姓,保一方平安。此种情况是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积累下来的,紧靠吴大人一人短期内也改变不了根本。但是我家老爷勤政爱民的作风是实实在在的,不能因为一时不察就背上黑锅啊。”
赵长安微微睁开眼,问道:“你说昨晚之事可是实情。”
“千真万确!”县太爷和师爷几乎异口同声的答道。
“既然如此,带我去现场看看。”
不一会,一众人等就来到了县郊,一处人际凋零的所在。
“仙师,这就是昨晚的现场,只不过被贼人一把火烧了,想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那满地的血迹还能证明这贼人的凶残啊。”
县令吴凤台竟又呜咽起来。
微风一吹,满地灰烬狂舞起来,赵长安有些洁癖的用手捂住了口鼻。
“既然如此,那...”
“仙师,我也有情况向您禀报。”
此时,一旁如乞丐装束的人站了出来,正是昨晚后一直跟随赵长安的刘纯。
“嗯?”赵长安微微皱眉,显然没想到这邋遢乞丐会在这个时候插话。
此时,师爷吴传楼眯眼盯着刘纯,仔细看了看他的穿着,当然,他是不认得阿迪达斯的。但正是这奇装异服,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师爷,您确实不记得我了,我提醒一下,昨晚子夜时分,县衙石狮子旁的叫花子......”
听到这里,一向镇定的吴传楼没来由觉得心头一凉。
“这里不用找了,毁尸灭迹,能查到实情就怪了。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里能证明一切。”
赵长安看了一眼浑身冒寒气的师爷跟狐疑不定的吴知县,随后大袖一挥,腾空而起。
“唉...唉...”
刘纯就觉得自己双脚离地,刹那间就飞到了半空。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不用去了,你带我去就行。”
二人转眼就消失不见。
师爷吴传楼见状,赶忙附身在知县吴凤台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没看错,那人昨晚在衙门口看到你了?”吴凤台惊诧道。
“千真万确,这小子身上穿的奇装异服我是不会忘记的。”
吴凤台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立时就栽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一个呼吸的时间,赵长安二人就来到了昨晚刘纯埋葬老汉的地方。只见一片荒凉所在,一处胡乱堆起的新坟格外引人瞩目。
“那个,不挖坟行不行...”
不听刘纯说完,赵长安一指下去,土坟直接炸开,老汉尸骨出现在二人面前。
看到自己的恩人曝尸荒野,刘纯一个没忍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赵长安就像早已抛却世俗心的僧道一般,毫无感情的将一截断骨捡了起来,双目精光乍现,便看出了这尸体绝非妖物所为。
“好好好,这杀人嫁祸的勾当都做到小爷头上来了。”赵长安浑身充满戾气,头发无风自动,卷起还在暗自神伤的刘纯就飞了起来。
“大爷,我又飞了,过几天再来给您老收尸啊。呜呜呜......”
一眨眼的功夫,赵长安带着刘纯就回到了原地。
看着低头不语的吴凤台,赵长安冷声道:“吴大人,是你自行了断还是随我到抚台大人那里问罪?”
一旁的师爷吴传楼刚想开口,赵长安只是一个眼神,只见他双腿膝盖仿佛被什么洞穿一般,血流如注,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浑身不断颤抖。
此时的吴凤台,面无人色,双唇颤抖着说道:“上仙,本县与抚台大人有师生之谊,还望您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能法外开恩。”
“好啊,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必去抚台那里了,因为他也可能徇私枉法对吧?”
“这......”吴凤台顿感手足无措。
“妖物害人,自有我等除魔卫道,官府害人,我等也必不会袖手旁观!”
言罢,赵长安眼中精光一闪,上河县县令吴凤台顿时七窍流血,死尸倒地。
还在地上哀嚎的师爷吴传楼见状,停止了哀嚎,爬着想要逃走。
赵长安看似没有理会他,一个纵身离开了原地,刘纯也跟着不见了踪影。
吴传楼见此,刚想放下心来,忽然觉得胸口一热,用手一捂,不知何时胸口处竟破了个大洞。
“噫~”上河县师爷气息全无。
此事过后,赵长安将一切事项禀报千机门,由千机门整理后告知朝廷内专门负责此类事项的天师府,天师府通知东鲁州此事,东鲁州再将此事通知济川府,一层到一层,一级压一级。
最后,给此次事件定性为:上河县令吴凤台玩忽职守,为保政绩并未上报妖物之事,导致多名百姓被害。但诡异的是,并没有将吴凤台草菅人命的事通报出来。
济川府后衙,一处密室所在,三个人围坐在一方石桌前。
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身穿官服,神采俊朗,颇有些儒雅之气。
他身边二人,一个身穿道服,手持佛尘,只看打扮的话,俨然世外高人。但是偏偏生的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尤其一双眼睛,泛着丝丝红光,甚为吓人。
最后一人则是个满身富态气的员外,浑身珠光宝气,鹅卵石大的宝石戒指戴在大拇指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是的。
“陈大人,别说客套话了,贫道是个粗鲁人,也对你今日之邀知道些情况,不如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来。”凶恶道人大喇喇说道。
“李道长也忒性急了些,陈大人不直接说出来,自有他的考虑。”富态员外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意略带讨好是的给道士斟满了一杯茶。
官服中年人捋了捋额下短须,不急不缓的说道:“上河县之事,二位都知道了吧。”
“有所耳闻,据说是那上河县令吴凤台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杀人毁尸,捏造强盗杀人假象。”道人也是直爽,径直说了出来。
富态员外眼神微动的看了道士一眼,随后收敛了笑意,也不去看陈大人,而是拿起茶壶,起身去换水。
陈大人对着他微微摇头,朝着椅子看了下,示意其坐下,随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并没有,只是说他玩忽职守,并没有草菅人命。”
道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对面的胖员外一眼,随后嘿嘿笑了起来。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