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什么?你说这家伙是为了逃难才来到这个星球的?”
阿索有些不能理解了,他打量着眼前这头被绑起来的黑熊精,质疑地说道:“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的话,就在他身上。”
蕾娜说着走到世昆魔王背后,用一根棍子掀开他的背心。
瞬间,一个被烙铁烧红的肉疤出现在众人眼前,那肉疤看起来就像是某个组织的专用纹章。
“咦!这是什么?”千誉说。
“这是奴隶印记。”蕾娜解释道。
“奴隶印记?”
“这家伙来自库洛利亚,是一个逃跑的奴隶。”
“你是怎么知道的?”阿索好奇地问道。
“呐!这是他写的星航日记,我在帘水洞里找到的。”蕾娜说着将那本星航日记递给阿索。
当阿索将那本星航日记认真地拜读完后才感叹道:“说起来,这家伙也是头苦命熊啊!”
“可不是嘛!这家伙自曝被库洛利亚一个称之为主教的家伙虐待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蕾娜看了看世昆魔王,然后富有同情心地续道,“他不光是自己逃了出来,还拯救了很多和他一样遭受苦难的同伴。”
“什么嘛!这家伙原来这么热心肠啊!”千誉说,他突然开始佩服起眼前这头大黑熊来。
“那现在该怎么办?要饶了他吗?”阿索道,“即然知道了他那可怜的身世,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啊!”
“那可不行。”达尔马·四喜大王道,“这混帐魔王一伙强行霸占俺洞府,搅俺果花山不得安宁,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原谅。”
“猴杂,霸占你帘水洞是老子的意思,和兄弟们无关,你若要报仇,就冲着老子来好了。”世昆魔王朝他吼道。
眼下,他虽然成了俘虏,但却也算条汉子,非但没一点也求饶的意思不说,还处处维护着他的一帮手下。
“呵!挺有义气的嘛!”阿索说。
“这事我们没办法再插手了,得看四喜大王的意思。”
“怎么能这样啊?”蕾娜道,“这家伙本性并不坏,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
“喂!蕾娜,别说了。”千誉打断她,“这是他们的恩怨,不要插手。”
“咿呦!那就看在这混帐魔王是条好汉的份上,只杀他一个,”达尔马·四喜大王说,“不过,他的手下必须离开西克雷兹。”
“啊咂咂咂咂!猴杂,你这么做摆明了是要置老子的兄弟们于死地,离开了西克雷兹,老子的兄弟们就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了。与其让他们被抓回去当奴隶,还不如给个痛快。”
“咿呦!俺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领情,那也别怪俺了。”达尔马·四喜大王说着就要动手,用那柄金丝大环刀当众处决世昆魔王。
“等一下啦!”蕾娜上前阻止道,‘就不能好好的再商量一下吗?”
“就是啊!四喜大王,你这果花山地大物博,大家如果能相安无事的相处不是两全齐美吗?”阿索道。
“咿呦!他杀俺同胞,如何能处个相安无事?”
“猴杂,杀你同胞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世昆魔王辩解道:“本魔王生来只爱吃些鱼虾和蜂蜜,底下的兄弟们也大都是素食主义者,又怎会对你族同胞痛下杀手。”
“混帐魔王,之前与你对质,你说过的话又待怎讲?”
“猴杂,老子之前是生气你搅我美梦,才瞎说的。”世昆魔王道,“前番与尔等在那山前多有发生冲突,也不过是为了嘴馋那山树之上的一窝蜂蜜。尔等猴子,个个胡绞蛮缠不听我言,却误把老子认作争抢地盘的贼人,老子不服。”
“咿呦!你这混帐魔王,自己说过的话都能反悔,俺怎知你现在不是在诓我?”
“啊咂咂咂咂!你那些个猴崽被兄弟们关在后坡的树笼里,现今还活得好好的,不信你去那后坡走上一走,若有一只半个伤了分毫,你再杀我,老子绝不眨眼。”
“敢说个儿豁?”
“儿豁。”
“咿呦!那俺估且信你一回。”达尔马·四喜大王道。他撇下那口金丝大环刀自顾带着一众猿子往后面荒坡而去。
果然,那世昆魔王之言并无半点虚假,前番被捉的那几个小猿子和潜水猿正卷缩在用树藤编织的牢笼中,模样看起来虽然有些可怜,但却并无明显伤痛。
“那黑熊精还算信用。”达尔马·四喜大王暗忖道。
他跳将过去,与众猿合力将那些个树笼逐个扒开,小猿子们这才逃了出来。
“孩儿们受苦了,俺这就带你们回家。”
见自家大王来救,众猿纵然是万般欣喜,都一起簇拥过去朝达尔马·四喜大王叩拜。
唯独那潜水猿哭哭啼啼。
“四喜大王,我错了。”他道。
“咿呦!自错就改,还是我辈好猿。”达尔马·四喜大王道,“这事过了也就过了,就当是一次教训。”
“四喜大王,我也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随地撒尿了。”另一只小猿子蹦上前来挠头抓耳地说道。
“去。去。这根本不是你们的错。”达尔马·四喜大王道,“要怪只能怪那果花山上没有茅厕。今儿个回去,俺定要在那果花山大兴土木,建它个公共厕所。”
“好也!好也!”
众猿听罢,都纷纷拍手称绝。
——
救了自家猿崽不提。
达尔马·四喜大王更是决定要和那世昆魔王主动言合,拜把子成为异类兄弟。两家自此摒弃前嫌,做个果花山好邻居。
没曾想,这一倡仪得到了一致好评。一众猿子和小妖们无不夸赞达尔马·四喜大王好肚量。
第二天,达尔马·四喜大王在果花山上摆起了流水宴,还请了一条龙。
那小妖小魔与少猿老猿,加上年老退休的和刚出生上户的,为数竟有三千之众。
席间,达尔马·四喜大王对着世昆魔王说道:“老哥,俺四喜如今与你在这桃林结了义,你可不能再以魔王为称号,何不随俺改称小圣。”
世昆魔王听罢,忽然高声叫道:“贤弟言之有理,那我老熊就称做个平天小圣,与你那齐天小圣虽有一字之差,但意思却差不了多少。”
“不行,不行,这平字代表了平平无奇,实在是废材。”达尔马·四喜大王道,“俺见老哥最擅长的就从这座山跑到那座山,干脆就叫他个移山小圣如何?”
“不中听,不中听。”世昆魔王道:“我家徒四壁,无片瓦盖顶,一到刮风下雨就冷得紧,若非贤弟借那北下帘水洞与我暂住,怎得立足之地啊!索性叫个白嫖小圣。”
“哈!”蕾娜有些忍不住想笑了,心想这两拜把子兄弟前脚才拼个你死我活,今日却这般……
她正觉滑稽,突听得阿索暴笑出声:“啊哈哈哈哈!”
“好一个白嫖小圣。”他差点没把刚吃进嘴里的西瓜桃喷出来。
“嘛!北漂和白嫖有什么关系吗?”千誉正在啃着一串碳火烤鱼头,他疑惑不解地说道。
“啊咂咂咂咂!”
世昆魔王道:“不解释,老子就要当白嫖。”
说罢,他托起酒杯,与达尔马·四喜大王碰了一盏,道声:“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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