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诡秘之旅
第十章 改造魂器的“男孩”（旧版）

不过，不像尼可勒梅预想的那样，这个男孩并没有反驳他的判断，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反而认可了他这位炼金大师的说法，

“勒梅先生，不得不说，您和我想到一块了，”

梅普碧绿的眼眸直视向尼可，郑重地回答道，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我比您更清楚这个领域的疯狂和扭曲，”

说到这，梅普顿了顿，脑海中回忆着《诡秘》里的那些秘辛和恐怖——

就连造物主都会堕落为倒吊之人，就连大帝、小克这样的天命之人最后都在为自我不被侵蚀而战斗，那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慎之又慎呢？

突然，梅普想起了一段话，不禁用一种莫名地语气自言自语道，

“是啊······凡踏足此道者，都不过是时刻在对抗着危险和疯狂的可怜虫罢了。”

“梅普······”

听到这句满是绝望感的总结，尼可勒梅的嘴唇翕动，不知该如何劝这名男孩，眼神也在剧烈挣扎，

“你不必如此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勒梅先生，有些事，时也命也，”

梅普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东方的古话，他相信眼前阅历丰富的老人一定能明白，

“其实今天我跟您提起这件事，也是有些私心在里面的，因为我的研究已经达到了一些关键节点。

说实在的，我可不想因为擅自研究那些领域，而在被发现后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黑魔王，那样未免太不幸了。”

一边开着一个有点惊悚的玩笑，梅普从衬衫的内袋里，取出了一份施加过无痕延展咒的文件袋，递给了尼可勒梅，并打断了他想要拆封的举动，解释了一句，

“勒梅先生，这里面有两份文件，一份是对一件黑魔法道具的改造方案，理论上可行，另一份则是我研究出的一种系列魔药，虽然目前只有两种，但我可以保证，这对魔法界是具有颠覆性意义的。

我希望您先不要打开，而是和邓布利多先生一起查阅，如果邓布利多先生愿意告诉您一些缘由，您就会明白，这是我的一份诚意。”

“这······梅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虽然我大概猜到你将要提出的要求了，但我还是想听到你的亲口确认。”

这么多年了，尼可勒梅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那种麻瓜研发的救心丸。

看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文件袋，尼可勒梅要再次更正自己对男孩的评价，他绝对可以在灵魂领域被尊称一声“大师”了，唯一限制这个孩子的，恐怕只有时间和魔力了吧？

但男孩却像是没有自己的小心思一般，或者说，他太聪明了，面对自己和邓布利多这样的人，从不自作聪明地打小算盘，而是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筹码摆出，堂堂正正地说出自己的诉求和私心。

但也正是这种王道般的行事风格，才能让这两位大巫师毫无怨言地坐上谈判桌，心平气和地达成协议。

“誓约，先生，如果可以，我想与您，与邓布利多先生订立‘牢不可破的誓言’。因为我也不敢保证，在没有任何制约的前提下，自己能时刻保持清醒而不堕落。”

梅普郑重地提出了尼可猜测中的一种可能，这让老人心中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甚至有点轻松——原来你这小子也不总是那么难以捉摸啊！

不过这个念头，在尼可勒梅用完早餐，前往霍格沃兹后，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

“梅林的胡子啊！”

尼可勒梅苍老的声音，在时隔不知多少年后，再次在霍格沃兹魔法学院的校长室内响起，也惊动了周围墙壁上历代校长的画像。

“阿不思，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样一个小怪物的？你确定他真的只有五岁？”

勒梅一边在校长室内来回踱步，一边苦恼地摩挲着双手，就连刚刚完成涅槃的凤凰福克斯都没兴趣观察了。

“改造魂器！你听听，多疯狂的一个想法！关键他还成功了，即便只是理论上的！

阿不思，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想象的出来，只要这份研究传出去，全世界的巫师都会彻底疯狂！

魂匣，这是梅普取的名字对吧？你看看它的简介——

【无须以残忍的谋杀来建立粗暴痛苦的灵魂分裂机制，而是通过梅普发明的裂魂咒或等效仪式，永久随机剥离灵魂中的一种特质，用以制造完美的分魂，并以此制作魂匣。】

【当主魂濒死或身体因任何原因死亡时，可以主动以永久失去一个分魂，报废一个魂匣为代价，立刻从自己的尸体中复活并恢复至全盛状态！就算尸体不存，主魂也可提前恢复，并通过身体炼成的黑魔法达到相同效果！】

看起来是多么完美啊！但只有学识渊博的巫师才会发现那比杀人更恐怖的代价——随机的一种灵魂特质！

你知道的，阿不思，那可以是逻辑，可以是理智，可以是勇气，可以是愤怒，更可以是爱！而且你甚至自始至终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这绝对比魂器还要黑暗邪恶，堪称是现世的‘魔鬼契约’！但是为什么发明出这种东西的，是一个连我都察觉不出异常的孩子？”

“尼可，冷静，冷静······”

如果说尼可是担忧苦恼，那邓布利多就是头痛欲裂了，他没想到圣诞节假期还没结束，这个孩子便整了这么一出大活，

“至少尼可你应该也清楚，梅普并没有选择隐瞒，不是吗？你也说了，他自己承认对灵魂领域的研究已经进入了一个关键节点。

能第一时间向你我展示这份黑暗至极的成果，还提出要订立‘牢不可破的誓言’，我想梅普自己已经十分清楚这背后的危险了，至少不比你我差，”

说到这，邓布利多担忧之余也在心底轻轻松了口气，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唉！也许，我们并不能再把他当作一个孩子了······”

“我当然知道！阿不思。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甩给梅普一个厉火咒了！恐怕这孩子是猜到了我们俩可能会有的反应，所以才暂时远离我们吧？”

尼可勒梅一边腹诽，一边掏出魔杖，对着校长室内的布置“指指点点”，似乎想来一发“万咒皆终”发泄一下自己的烦闷，但看着那一个个冷汗津津的画像，他最终还是没有实践这个诱人的想法。

“但说实在的，阿不思，就算是我这个制作出魔法石的巫师，若是研究出了这样的成果，第一时间的行动也绝不会如此豁达通透。在这一点上，我确实不如这个妖孽般的孩子。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也是这样的原因，才能让梅普他在黑魔法中如鱼得水，却又如同东方古话中所说的一样——‘出淤泥而不染’吧？但是······这真的很不魔法！”

看着眼前老友脸上的苦笑，邓布利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有些事情必须像梅普说的那样，给一个解释了——没看到活了这么久的尼可都有些“怀疑人生”了吗？

老人家年纪太大，想些有的没的对身体不好，什么？你说他有魔法石？哦，那没事了。

“嗯——尼可，既然梅普他自己也同意，那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将手从办公桌上那一堆“蟑螂堆”上移开，邓布利多此刻连吃甜食的兴致都少了不少。

“当你知道后，恐怕就明白梅普为何如此······嗯，特别了。”

见尼可一脸疑窦地看向自己，阿不思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好像又苍老了几岁。

取出一根魔杖轻轻点向自己的太阳穴，邓布利多从脑海中提出一缕晶莹如发丝般的记忆，将其放入了办公室一角的一只冥想盆内。

看着伴随记忆融入而波澜起伏的水面，邓布利多特别郑重地嘱咐了尼可一句，

“这段记忆，本来是我和梅普共同的秘密，待会进入时，你要记得全力运转大脑封闭术，记住，全力！”

见老友严阵以待的模样，尼可也默契地允诺了下来，

“我会的，阿不思。也以梅林赐予我的魔力起誓，我绝不会向任何人泄露今天的秘密。”

话毕，两位老者也不再多言，一同俯首进入了冥想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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