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差【斑纹】了,但那得等等,不用太急,”
梅普感知着完善后的呼吸法对自己的增益,倒是十分满意,虽然这不是本质的提升,无法反映到面板,但梅普估计,自己的战力应该与上弦之一黑死牟相当,算是半步踏入序列六的水平了。
而且,梅普的魂之呼吸,有一个连“日之呼吸”都没有的优势,那就是涉及到了灵魂领域,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梅普全力施展出七式剑技,那就是几乎必死的“初见杀”,哪怕是无惨也不例外。
但梅普也知道,以无惨那种极度怕死的性格,如果不是炭治郎和祢豆子的双重刺激,它估计还是会一直藏个几千年,不会冲动到几乎“降智”的地步。
这也是梅普不愿直接干涉“剧情”的原因——
一个真实的世界,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谁能保证在梅普干涉后,炭治郎会不会再次偶遇无惨?祢豆子又会不会成功免疫阳光,然后被无惨知晓?
在有如此多风险的情况下,暂时的“按兵不动”是最佳的选择。
不过,忍突然的一声轻咦让梅普瞬间中断了思索,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
四道凌厉的斩击被香奈乎用出,瑰丽的刀痕轨迹如同一朵盛放的梅花,好像是在防御“枫先生”的攻击。
“呃——这个,唉!果然,真实的世界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定啊。麻烦麻烦。”
看着香奈乎在【魂迷雾锁】的幻觉中用出了她偷学的“花之呼吸”,梅普瞥了一眼身边面露忧色的蝴蝶忍,只得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在“原著”中,香奈乎可没有让忍知道自己偷学了花之呼吸,而当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香奈乎又已经偷偷通过了藤袭山的入队选拔,木已成舟了。
但现在,香奈乎因为幻觉让蝴蝶忍察觉了这件事,事情的轨迹就有了偏转。
不过,梅普知道这怪不得任何人,毕竟以香奈乎的视角,她已经暂时忽视了忍的存在,而自己在幻觉中的设定也没有说制止他人使用呼吸法,只能说是一个无心的巧合。
但话是这样说,梅普也知道,现在自己需要亲自出手,不让“剧情”有太大偏差才行。
心念电转,梅普微微思索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
“蝴蝶,怎么了?”
梅普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疑惑,主动向忍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栗花落小姐的花之呼吸使用得非常优秀,并没有太多的破绽。”
“啊啦,枫君,你说的没错,只是,我只是有点担心······”
见到梅普脸上越发浓郁的不解,忍轻轻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纠结该如何向枫君解释清楚小香奈乎的“问题”,
“小香奈乎小时候,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我一直就放心不下她······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花之呼吸,呐······这下真的难办了······”
“蝴蝶,你不想她加入鬼杀队?”
“啊啦,枫君说的有点不对哦,”
听到梅普的“结论”,忍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注视着场地中那个如花般绽放的女孩,声音不自觉地有些恍惚,
“我只是担心,小香奈乎斩鬼的原因是什么呢?”
听到忍的忧虑,梅普轻轻点了点头,也将目光转向了香奈乎,有意无意地点了一句,
“我无法为你解答这个问题,蝴蝶,不过我只看出了一点,栗花落小姐是极其坚定地在挥剑呢。”
“是啊,枫君说的对呢······坚定地挥剑,这样也足够了。”
梅普的“提点”让忍微微一愣,似乎想通了什么,随即向着梅普展颜一笑,像是卸下了某种负担,
“抱歉哦,枫君,让你看到我不成熟的一面了呢。”
“没事的,蝴蝶,这是人之常情,偶尔坦率一下会轻松很多的。”
“坦率吗?”
忍的眼神不由得一怔,见梅普一脸平静的模样,以为“枫君”只不过是“无心之语”,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而是柔声调笑了一句,
“呐,枫君,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挺温柔的呢?”
“温柔吗?也许吧······”
梅普轻笑着摇了摇头,对忍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在心中补了一句,
“空洞的灵魂何来温柔呢?只是不想见证一些人的‘绝望’罢了,或许,这可以称作‘自我感动’?”
“枫君。”
“嗯,怎么了,蝴蝶?”
“这个月的藤袭山选拔要开始了,你是准备参加了吗?”
见到梅普点了点头,忍的脸上绽放出了纯净无比的笑颜,那一瞬间的美丽,足以令任何一个人感动由衷的震撼。
“要加油哦,枫君,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呢!”
但是,对灵性极为敏感的梅普,却能捕捉到其中无比复杂的情绪波动——
欣喜?有,那种欣喜,就像是为自己能多一个同行者而感到高兴。
担忧?似乎也有,那种担忧,就像是注视战士每次出征时的背影。
但更多的,是一种辛酸至极的坚定,以“柱”之名,忍已经见证了太多的别离,战斗,战斗,直至死亡突兀地降临,结束短暂而璀璨的一生,这似乎是每一位杀鬼士的结局。
但那又如何?每一位“柱”都有一个无言而相似的誓言——
不管是赎罪,还是忠诚,抑或是仇恨,只是赌上这具脆弱的血肉之躯,誓要斩除恶鬼!
梅普理解这种情感吗?
说实在的,他知道,却无法感同身受,但这并不妨碍他遵循自己微弱的感性,去改变一些“死亡”,以及“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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