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法则
第二章（旧版）

丹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他的选择。他经历了大约十秒钟的大脑混乱，随后又惊慌失措地敲击按钮，寻找减速的方法。坠入空间站并不是自我介绍的好方法。

对丹来说幸运的是，他被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声音像无线电传输一样噼啪作响。“喂喂喂？里面还有活着的人吗？”

丹愣住了，盯着控制台。没有明显的扬声器，但声音显然是从……

“你好？”他试探性地尝试过。

“太好了，你还活着！”那声音高兴地回答。过了一会儿，寂静中充满了静谧的静电声。

“呃，”丹开始说道。

“请稍等，我正在把拘留室里的血迹洗掉。”

丹对此进行了处理。

“呃，”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更加紧急。

“好了！现在就转。”男人打断道。

丹大叫一声，一道金色光柱将他包围，将他周围的一切都抹去。他脚下的地板突然倾斜，丹的屁股碰到了地板。光芒褪去，呈现出全新的环境。

那艘光滑的墙壁和电击心跳的船已经消失了。舒适的椅子、闪亮的控制台和通向太空的大窗户都不见了。丹被关在笼子里。金属棒、金属链和一把大金属锁。笼子周围，四堵坚固的墙壁和几盏昏暗的灯光指向他。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实验室老鼠。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角落里的手铐目前还没有戴在他身上。值得庆幸的是，它们的尺寸也不适合他，至少乍一看是这样。

地板很光滑，上面有一种液体，丹拼命希望是水。几秒钟之内，它就浸湿了他的裤子，当他笨拙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冰冷的液体顺着他的腿后流下来。

他不想呆在这里。他真的真的没有。死于饥饿是一回事，死于外星人的科学项目则是另一回事。丹滑过湿漉漉的地板，来到笼子前面的栏杆处。一把沉重的挂锁阻止门打开。在承认失败之前，他半心半意地拉了它几下。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撬锁，也无法拉动大力士，简单地把铁栅栏撕开。

远处有什么东西发出嘶嘶声，那是气动空气压缩机、气闸室或动画蛇的陈词滥调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嗖”的一声，丹本以为是光滑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开口。明亮的光线涌入，几乎让丹失明，一个人形的轮廓站在门口。丹脖子后面的汗毛竖起来，胆汁爬上他的喉咙，冰冷的恐惧抓住了他的心。

身影上前，丹的眼神调整了一下，不好的情绪顿时散去。一个身穿白大褂、看上去十分苍老的小个子男人眯着眼睛看着丹，一只手正在调整他厚厚的眼镜。回想起来，这个笼子看起来非常像一个大狗的狗窝，而挂锁看起来就像，嗯，一个挂锁。当然，他们是用英语交谈的。

“你不是外星人。”老人指责道。

丹眨了眨眼。“不，我没有。英语不是有点泄露秘密吗？”谁也别说丹不会假装聪明。

“呸！”男人不屑地摆摆手。“你没听说过通用翻译器吗？据我所知，你可能一直在说克林贡语。”

丹挠了挠头。这是多么奇怪的指控啊。“有可能吗？”

“没什么特别的，”老人说，他的肩膀明显垮了下来。“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抓住另一个外星人。在那之前我将不得不面对，”他的目光扫过丹脏兮兮的自己，“失望。”

事物变化越多，它们就越保持不变。丹放松了一点，终于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领域。

“我很抱歉，”丹开始说道，“但我似乎非常迷路。你能告诉我去地球的方向吗？”还有一艘带有自动驾驶仪的船，但这可以稍后再协商。

“地球？当然。”老者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旁边。“那边有二点七十亿英里。但你的地球，不太可能。”

“我明白了，”丹自然地回答道。过了一会儿，他咒骂了自己的公司条件。他一脸严肃地补充道：“但也许你还是应该解释一下。”

老者不可置信地哼了一声。多么狡猾的客户啊。“听着，孩子，你已经不在内布拉斯加州了。”

“堪萨斯，”丹打断道，心里越来越感到恐惧。

“再来？”

“《绿野仙踪》中的台词？是‘托托，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已经不在堪萨斯了。’”丹坚持道。

老者眼中浮现出近乎怜悯的神色。“不在这里，不在这里。”

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丝麻木的清晰。习惯使他说出自己的理解。「啊，原来如此。那么平行维度呢？」

他的狱卒笑得灿烂，露出一身闪闪发亮的白色。“完全正确！我很高兴你熟悉这个概念。节省了我很多时间。”

丹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当现实之墙开始吐出几何形状时，我可能应该意识到有些事情发生了。”当他降落在绕海王星运行的空间站时。以及几乎所有导致这一点的事情。

老人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叹了口气，把手伸进口袋。“是的，我听说跨越维度是一种非常不愉快的经历。”他的手缩了回来，握着一把生锈的钥匙。

“我想你不知道我所在的那艘船发生了什么事吗？”当老人打开挂锁时，丹问道。

“斯帕克尔？她停在机库里。”

什么？

“斯派克尔？”丹重复道。

“宇宙飞船？”老人转身离开丹，缓步朝出口走去。“她的名字叫斯派克。别问为什么。她选择了它，而不是我。”

“哦，”丹麻木地说。“我想下次见到她时我会自我介绍一下。”

丹的同伴开始了。“哦！我的礼貌呢？”他用脚后跟旋转，相对于他虚弱的外表来说，他的动作却出奇的敏捷。“我是水星博士，科学家和研究员，为您服务。”轻轻一鞠躬，他又继续漫步。

“丹尼尔·纽曼，”丹对着男人的背说道。医生继续前行，丹跟在后面，脑子仍然在旋转。门口通向一个长长的大厅，每隔几英尺就有大玻璃窗。海王星坐在远处，清晰可见，真实存在。丹看了一眼他的同伴，然后又看向气态巨行星。

“医生……你说的是水星？”他的语气里藏着疑问。

“这是我的名字，别把它磨坏了，”好医生回答道，完全泰然自若。

丹的问话还没开始就被搁置了，他继续前进。“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自，呃，”丹向周围挥舞着一只手臂，“这里？”

水星耸耸肩。“你和斯派克尔在一起。”

“给宇宙飞船涂上斑点吗？”丹澄清道。

“相当。”医生点点头。“她非常神秘，但据我所知，她的行为背后可能有伟大的目的。你看，非常非常偶尔，在非常需要的时候，斯帕克会在维度中进行一些寻宝游戏。她“我会寻找那个人，那个完美的人，来解决她认为需要解决的任何问题。这真的是一种巨大的荣誉和特权。”

丹感觉到有一种类似于希望的东西在他的胸口中涌动。纯净、纯粹的兴奋的柔和余烬，发出越来越亮的光——

“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随心所欲地抓住一些白痴，然后把他扔到另一个维度，”医生总结道。

——现实激怒了丹的火焰，立即将其扑灭。他内心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你让她这么做？为什么！？”他问道，自从踏入斯帕克尔疯狂的肚子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除了沉闷的震惊之外的其他东西。

医生哼了一声，对丹的愤怒毫不在意。“别怪我。她是她自己。虽然我想我可以禁止她对接……”他思考着这个问题。“不过这很有趣。人类一旦在窗户里看到地球，就会失去理智，而她体内有摄像机。有时我会卖录音。人们在害怕时会做出最愚蠢的事情。而且，我我想指出的是，严格来说，跨维度绑架并不违法。”

“那可不行！”丹咆哮道。

“而且她的受害者乘客也不会得不到赔偿。她通常会在把他们扔到某个地方之前先给他们提供一定剂量的辐射，”医生继续说道，他的乐趣有增无减。

“辐射在我的空间里会杀人！”丹喊道，他的克制完全消失了。如果这个宇宙中他还认识一个人的话，他一定会掐死眼前这个混蛋的。

墨丘利医生对丹皱起了眉头。“杀人？不，不是那种辐射，你这个小丑。是好的辐射。那种能赋予你超能力的辐射，而不是癌症。”

停顿了一下，那股兴奋的余烬再次燃烧起来。

“除非它会给你带来超强的癌症。”

丹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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