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忆无极的一生,都在追求极致的剑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剑道的痴迷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对家中妻女的照顾。
终于,在追求剑道这条路上近乎疯狂的他在自己年满三十岁的那年得到了回应。
那一年,他突破自身修行桎梏将境界从人屠巅峰提升两个境界到兵灾中位,达到了绝大部分野修穷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境界。
这一年,他在皇庭十年一度的武人试炼场上,用自创的剑技“登楼望月”以摧枯拉朽之势力压百家武学夺得头魁。
如愿成为青州镇守的替补人。
从此“登楼望月”成为了他的成名技,也成了他的代名词。
往后三年,他带领麾下侍卫横扫青州境内试图推翻皇庭统治的野修术士,淫祀精怪等大小据点三十余处。
至此,他威名远扬,声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无数世家豪族相继抛出常人无法拒绝的丰厚条件。
与之对等的则只是希望在家族遇难之际他能出手相助。
但无一例外均被他逐一婉言谢绝。
他虽声名显赫,却并未迷失自己的本心。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大山中的妻女能够搬进青州境内最繁华的地段。
现在,一切都已经稳定。
上任后的大部分时间,他的公事就是协助青州镇守处理一些地方上上报的公文,工作虽不劳苦,但也绝不轻松。
只因若地方上报的公文中出现了本地无法处理的灾祸。
他这个镇守替补人就得在最短的时间赶到事发地,以最快的速度将灾祸镇压。
而镇压灾祸的时间往往根据灾祸的棘手程度挂钩,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也是常有的事。
时光飞逝恰如白驹过隙。
一晃三五年下来,青州境内发生灾祸的数量,与之前相比已下降了八九成。
老百姓的日子虽稍有好转,忆无极和家中妻儿却总是聚少离多。
每每出门在外想到临行前妻女满眼的泪花儿,忆无极的内心就伤感莫名。
但为了维持搬进青州后的生活条件,忆无极也别无它法。
…
青州苦海郡,
时值阳春三月,本是百花齐放草木生芽的季节。
苦海郡内却像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方外之地般,炙热得如同一个炼丹的大火炉。
随处可见龟裂的地缝和往年的残根枯叶,放眼望去满眼的苍凉,哪有半点阳的气息?
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忆无极等人来到苦海郡时,已是黄昏时分。
夕阳悬挂,晚风拂面,炙热的高温终于得到片刻的凉爽。
六人站在苦海郡后山那道山峰边,俯瞰着下方十里农家的星星烛火,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但很快,忆无极的脸上又显现出一种难掩的忧郁。
历经数十次大小灾祸的他,内心察觉到此次苦海郡的灾祸,棘手程度将超越以往任何时候。
旁边的弟子见状,内心不禁暗自嘀咕;往年处理灾祸时,虽也遭遇过无数次惊险万分,却从未见过师傅像今日这般。
弟子将心中疑虑问了出来,只听忆无极仰天长叹。
随后转身看着众弟子,言语间唏嘘不已:“直觉告诉我,苦海郡的灾祸,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苦笑一声,又道:“实不相瞒,方才我感受了下从苦海郡下方涌上来的气机,里面夹杂着一种陌生且狂躁得令我感到不安的气。”
“那股气无比陌生,从修行至今从未见过,也不知道气机的源头孕育的灾祸是什么。”
见师傅忆无极说得如此神秘,众弟子不禁头皮发麻。
毕竟师父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可以毫不夸张的说。
在他们心中,忆无极的实力已经超越了青州城的镇守。
若在开启成名技“登楼望月”的巅峰状态下,短时间内甚至可以和那位镇守东方的青龙大人碰几手。
眼下连师父也感到棘手,他们这些个当弟子的心中打怵自是正常不过。
顿了一下,忆无极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帛,用指尖血写下一段密语。
从五名弟子中选出实力最弱的那个,吩咐道:“伍乙,师兄弟中你脚力最好,你速将这封信送到神行门,叫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将信送到皇庭天衍部。”
伍乙接过羊皮帛,内心知道师傅是担心自己入门最晚没能力保身,特给他安排送信一事。
内心顿觉五味陈杂,思索一番不禁哽咽道:“师傅…要不,等其它门派的人来了再一起进苦海郡。”
“毕竟,人多势众,遇事起码有个照应。”
听到这话,忆无极长嘘一声,随后陷入沉默。
良久,他抬头看向天边的夕阳,突然爆出一阵冷笑。
冷声道:“……其它门派?”
“一个个的追名逐利早已迷失修行的本心。”
“除了窝里斗也没别的本事,不过是些沽名钓誉之辈罢了,等他们赶来,恐怕苦海郡已经被烧成灰烬了。”
旋即转身,背向众弟子,沉声道:“我苦修剑道二十于载,究其本心是为了守护。”
“守护家人,守护青州百姓,守护天下百姓。”
“你速将此信送回,其余人跟我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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