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
刘恪当然不会实话实说:“是为了弄死徐江,抹掉高启强杀徐雷的嫌疑。”
他陷入了沉默,神情像是在追忆往事。
孟德海静静的看着他,审视着他!
“坦率的说,这和你女儿有关……”刘恪露出一抹苦笑。
孟德海吃了一惊,相当意外:“孟钰?”
刘恪长叹一声,说道:“她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她了,当时我还在青华区一中,高三时,我四班,她是一班的,我坐在窗口,有次她从我窗口走过,正在与一个女同学谈笑,我看到她了,她的那个笑容,我记到了现在……”
当刘恪说“坦率的说”的时候,基本就是他在扯淡的时候。
这个故事,他当然也是在扯淡。
在这个故事里,他对孟钰一见钟情,打听她的名字、班级、喜好等等信息。当得知她的家庭后,又自惭形愧,觉得配不上,于是压抑着这份爱,一直默默的暗恋。
至于盯梢徐江,这不是为了在老丈人你面前表现表现,助你立功么?
孟德海目瞪口呆。
他万万也没想到刘恪会说出这么个理由来!
无语了数秒,这才平复心境,苦笑道:“立功?你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么?”
刘恪微微笑,心道:“这是要考验我么?”
嘴上淡淡的说道:“白金瀚在京海市,几乎是人尽皆知的银窝,甚至名声在外!呵呵,徐江能屹立不倒,背后自然是有高人支持!孟叔是怕高人掣肘、还是怕他打击报复?”
这下孟德海对他刮目相看了!
“你能想到这一层,不错。”
刘恪道:“这不难想到。”
孟德海点点头,饶有兴趣的说道:“那么,你说该怎么办呢?”
刘恪首先语气坚定的说道:“徐江必须死!他做的太过了!”看向孟德海,似是征询他的意见。
孟德海又点点头,表示认可这一点。
刘恪继续说道:“哦,那个黄翠翠,我听说她也曾在白金瀚干过,她的双肾被摘除了,也许也与徐江有关?!哼,器官交易,杀人取肾,简直禽兽不如!”
孟德海道:“这只是你的猜测,我们不掌握这方面的证据,你太情绪化了。”
刘恪耸耸肩,这件事不能深究。
深究起来就与赵立冬有关:是赵立冬的某亲戚需要换肾,徐江供给需求。
“白金瀚的皮肉生意,几千年都没断过,”刘恪幽幽的说道:“现在就断的了了?我看不能,这种生意,不好走极端的打击,否则会出事,不如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搞强迫,就随他们去吧。”
“呵呵!”孟德海冷笑两声,但是没有出言反对。
这话是对理想的痛击。
但,现实如刀,砍着理想的棱角。
孟德海的棱角,也被现实磨的差不多了。
“唉!~”
冷笑过后。
孟德海又无力的长叹一声,感慨的说道:“世风日下啊!”
刘恪道:“食色性也,这是几千年前的话了。想要人人纯洁,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监狱里,管理严苛,也会有鸡尖。社会管理当然不如监狱严苛,又怎么禁止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的看向孟德海。
只见孟德海一脸的默然。
刘恪凑近了过去,放低声音,说道:“徐江必需死!”他再次重申了这一点,“至于他背后的高人、及其他去他那里玩过的人,我看就算了吧,可以压下去,这事如果闹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还会有损京海市的名声,应该从大局出发。”
孟德海瞧了他一眼,“你知道那个高人是谁?”
刘恪知道是赵立冬,但是不能说,否则找不到理由解释:“这只有徐江知道了。孟叔如果想知道,我可以去找徐江问问。”
孟德海沉默,心里也在权衡着利弊。
良久,他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刘恪送孟德海出门,临上车前,孟德海对刘恪道:“注意安全。”
“我知道。”刘恪点点头。
孟德海上车。
刘恪目送他开车离去,这才转头回家,回到家中,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只进口自小日子的数码录音笔。
“孟叔,你来啦!快请进!……那个视频在哪里?……这伙犯罪分子,实在是太猖狂了!……”
刘恪嘴角勾着冷笑,默默的听着录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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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穿劳保服的神秘人,走上某层楼梯,看向一个住户。
住户家的门紧闭着。
他的目光,这家的门上扫过,继续往上走,到了上一个楼层,就停下了脚步,就地坐在了楼梯台阶上。
他似乎在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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