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叮!系统移植中,请耐心等待。】
兖州山阳郡的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里,一个清秀的少年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没有理会耳边响起的机械的系统声音,正在全力与脑海中的记忆融合着。
“呼,终于融合了!”
良久,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努力地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声音发出,应该是刚掌控身体还不太熟练。适应了好半会,才慢慢将舌尖向上,分两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反复絮语道:刘-协-。
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现在的身体叫刘协,与历史上的汉献帝同名。
不过现在的世界与他前世在书本上学到的历史完全不同,比较了一下,历史应该从王莽与刘秀的昆阳之战开始跑偏。
王莽42万军队把刘秀的1万人马围在了昆阳。突然天降暴雨,狂风大作,屋瓦皆飞。到了晚上又天现异象,一颗巨大的陨石落入阵地。等到第二天雨停,王莽军队淹死、砸伤者不计其数。
王莽军队大败的同时,刘秀也在陨石中消失不见。
历史从这里开始,也将从这里跑偏。
一只蝴蝶煽动了他的翅膀,于是华夏大地并没有迎来光武中兴,反而是刘秀手下大将司马德文、司马德宗两兄弟选立年仅四岁的刘秀之子-刘疆,一路收拢势力,攻入长安,最终覆灭新朝。
又两年,司马德文自立皇帝,改国号为“晋”,建元“元熙”。同时为了拉拢刘秀手下的其他势力,号称“刘与马共天下”,大肆分封刘秀儿子为王。
因为历史的跑偏,历史上的汉明帝刘庄被封为了山阳王,至今已经151年。在朝廷的刻意打压和推恩令的推行下,到刘协的老爹刘宏这一代只剩下山阳公了,以兖州山阳郡为封国。
“这不是我认知的那个历史,难道我来了一个平行宇宙?”
双手托住脑袋又躺在床上,刘协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上精美的雕饰。
“汉献帝刘协,山阳公...”
历史都跑的这么偏了,怎么还是绕不开这个山阳公,刘协不由得苦笑,真不知道这是历史的恶趣味还是历史的自我修复。
【叮!系统移植完成!】
机械的声音又响起在脑海中,刘协这才注意到系统的存在。原本还对未知世界充满迷茫,现在悬着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毕竟有金手指,总比没有的好!
刘协惊喜地等待着系统下一步指示,期待着系统的新手大礼包。
【叮!系统发布新手任务:调查宿主前身死因。任务完成奖励:新手大礼包。任务失败惩罚:抹杀!任务期限:7天!】
刘协翻了翻白眼,新手大礼包来是来了,怎么还有个新手任务?
“这破任务,我拒绝!”
倒不是刘协对自己没有自信,而是没人会喜欢头上时刻悬着一把剑。
【新手任务是考核宿主是否有能力获得系统,宿主无法拒绝!】
“行吧,反正这一世也是多活的,我尽力吧。”
刘协摇了摇头,无奈地站起来打量起屋子内的布置。
床榻上的被子是丝绵填充的绫罗绸缎织成,触感柔软,摸上去冰冰凉凉。床边摆着一张圆形的铜镜,镜面微凸、平滑光亮,上面有一些古朴的条纹。整个房间以正厅中轴线为基准,家具、楹联、匾额、挂屏都以中轴线形成两边对称布置,典雅庄重、秩序井然。墙两侧的条幅,皆是名人字画,内容多为儒家治家修身格言。
“真奢侈啊...”
一下子从无产阶级跳跃为封建社会上层阶级的刘协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带着“批判”的眼光欣赏着房间里的装饰,不过一想到这些都是自己家的,心情瞬间大好。
绕过入门处摆放着的一块用云母为材料,以象牙、玉石、翡翠镶嵌的奢华屏风,映入眼前的是一处幽静的庭院,曲折徘徊。一束阳光透过树叶投在了庭院中,空气中的尘埃像无数个空灵的精灵在围绕着阳光跳舞,世界纷纷扰扰、五彩斑斓。
真是个美好的世界!
“阿淑妹妹,小公子都昏迷半个多月了,多半是醒不过来了。老夫人那么疼你,我看你啊还是多去求求老夫人,让老夫人把你安排到别的院儿里去,省得在这里遭罪。”
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传来,刘协从庭院探出头去,发现不远处有两个女子正在向庭院走来。刘协躲回庭院的角落里,看看能不能从这两个女子身上找到新手任务的线索。
没有听到另一个女子的回答,刚才那个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淑妹妹,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现在小公子眼看是不行了,等后面董老夫人也不在了,你在山阳公府里该怎么办?还不趁现在,赶紧投靠何夫人和大公子?”
董老夫人就是刘协的祖母,同历史上汉献帝是被董太后抚养长大的一样,这个世界的刘协也是被董祖母抚养长大的。而何夫人和大公子,就是刘协的继母-历史上的何皇后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刘辩。
刘协侧耳听了听,想知道另外一个女子的回答。
只听得一个轻柔的声音轻轻一声叹息,霎时之间,刘协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颗心怦怦跳动,心想:“这一声叹息如此好听,世上怎能有这样的声音!”
“老夫人对我恩重如山,现在小公子昏迷不醒,别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就算是拿我的命换小公子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哼,好个贱婢!本来想帮你找条活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尖利声音的主人跺了跺脚,放下句狠话就转身离开:“等着吧,有你来求我的那一天!”
确定尖利声音的主人已经离开,刘协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剩下的少女:一个素簪贯发的少女正端着一碗米粥,一边低着头用勺子搅拌着,一边向刘协庭院走来。
趁着少女还未靠近,刘协赶紧回到屋子,躺在床上装着继续昏迷的样子,想看看少女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
毕竟,衡量一个人真正的品德,是看他在没有人发觉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一阵浓郁的米粥香气扑面而来,昏迷的这一个月里应该是没有好好吃东西的。
少女把米粥放到刘协床旁的桌子上,抚摸着刘协的脸颊,轻声呢喃着:“阿协,你什么时候可以醒过啊。”
少女用打湿的手帕温柔的给刘协擦拭着手脚,然后端起米粥搅拌着,时不时用嘴吹凉碗里的米粥。等到米粥不是那么滚烫了,少女端着米粥坐在刘协的床头。
就在刘协奇怪没有吸管,少女怎么喂食的时候,少女用勺子盛起米粥,放入了少女自己的口中。然后她一只手托起刘协的下巴,俯下身子,轻轻靠上刘协的嘴唇,发丝擦过刘协的鼻尖,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引得刘协心里有些燥热。
温热香醇的米汤进入到刘协的嘴里,就像雨水滴落在龟裂的土地上,刘协身体不自觉的吮吸着,米汤顺着食道滑到了饿的快发疯的胃里。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少女还在颤动的睫毛,刘协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少女就像含羞草受到刺激闭合叶片一样,慌乱的抬起脑袋。
“啊!”少女触电般的站起身来,手上的米粥被打翻在地。刘协带着惋惜的眼神砸了砸嘴,不知道是在回味地上的米粥还是少女的温存。
少女狼狈的整理好头发,看着睁开眼睛的刘协,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眼中含着泪水转身向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阿协醒过来啦,阿协醒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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