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冲儿,怎么连你也跟着胡闹。”
“那位大人不仅来头大,脾气也不怎么好,你们最好别乱嚼舌根,惹得他不高兴就麻烦了。”
宁中则认真道。
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大厅内传来江枫的声音:“宁女侠不必拘谨,既然令爱与令徒想见本侯,让她们过来就是了。”
以他大宗师的感知,几人的谈话自己是完全停在耳中。
只是注意力在令狐冲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宁中则闻言心里一沉,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心里也在打鼓。
刚才的话该不会被那位大人听到了吧,要是这样情况可就不妙了。
这时候岳不群也应和一声道:
“是啊师妹,既然神侯发话了,就把灵珊她们带过来吧。”
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何要见女儿,但神侯的话他不敢违背。
转而对着岳灵珊的方向催促道:“灵珊,神侯想见你,还不过来参见大人!”
“是!”
岳灵珊拘谨的应了一声,虽有些不乐意,但父亲的话她不敢违背,于是便迈动着大长腿走入厅堂。
岳灵珊美眸落在主座位上的黑衣身影,怯生生地低头行礼道,“华山派岳灵珊,参见神侯大人!”
心想这人气势实在恐怖,只是偷偷打量一眼,就让人遍体生寒。
这位铁胆神侯的手上,只怕早已沾染了无数鲜血!
铁胆神侯的名号在大明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少女自是不陌生。
更知道眼前男子是怎样恐怖的存在,此时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一直低着头,怕我会吃了你不成?”
见岳灵珊一副拘谨模样,江枫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
少女身形婀娜,容颜俏丽更有着属于这年龄段的青春与活力。
就算此刻一言不发,江枫也能从她身上感受到属于青春少女的气息。
岳不群闻言脸色微变。
这铁胆神侯气势太恐怖。
灵珊还是妙龄少女,心思纯真,而且这些年也一直待在华山,何时见过如此凶戾之人。
生怕对方惹得大人不快,岳不群不停给自家女儿使眼色。
好在岳灵珊也不笨,很快就明白父亲意思。
抬起脑袋,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看向江枫,鼓起勇气道:“神侯威名震硕古今,灵珊乃一阶弱女子,在神侯面前就如萤火面对皓月,神侯的光芒灵珊不敢直视。”
“哈哈,小姑娘嘴巴倒挺甜,本座喜欢!”江枫老气横秋道。
马屁拍得生硬了点,但很舒服。
这岳灵珊虽然武道资质一般,容貌却是上佳,青春活力,还挺讨人喜欢。
岳不群则暗自松了口气。
而且看情况,这位大人貌似对他女儿很是喜欢啊。
在场几人之中,唯独令狐冲脸色极为难看。
尤其在听到江枫说出喜欢岳灵珊时,甚至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这铁胆神侯可不是什么好人。
当初听风清扬老前辈说,此人为了一己之私残害忠良,甚至不少江湖豪侠都死在此人手中,
明明是凶恶歹毒的恶人,偏偏装出一副好人模样欺骗小师妹。
“没记错的话,你叫岳灵珊对吧。”
江枫注视着少女,“长得倒很俏丽,快赶上你母亲宁中则了。”
“多谢神侯夸奖,灵珊受宠若惊!”
岳灵珊虽然惧怕,但还是露出一个甜美笑容。
心中更是有些差异。
铁胆神侯看起来恐怖,竟还会夸人。
心里的恐惧也不由减少了几分。
此刻就连站在侧边注视女儿的宁中则也走上来行礼道:“能得神侯夸奖,是我和灵珊的荣幸。”
宁中则没想到对方竟连自己也夸了一遍,不由脸颊泛红。
于是偷偷瞥向岳不群,见对方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顿时松了口气。
义父到底想做什么。
此刻就连上官海棠也一脸古怪之色。
江枫自然有着考量。
表面上在交谈,实际上他已经用侦测之眼扫过这的所有人了。
也只有令狐冲和岳不群算气运之子。
令狐冲足足有200多气运值,妥妥的两星气运之子!
岳不群却只是有80不到的气运值只能算初阶气运之子。
对此江枫也能理解。
岳不群耗费心机,花大代价夺得辟邪剑谱,结果还得自宫才能修炼。
而令狐冲就不同。
机缘巧合获得独孤九剑,日后甚至连那日月神教的任盈盈也对其青睐有佳。
不过就算初阶气运之子,也比除令狐冲外的所有人强。
目标锁定后,江枫也不再犹豫。
话锋一转道:“最近江湖可不太平啊,福威镖局被灭,辟邪剑谱失踪,各位对此怎么看。”
说这话的时候,还刻意地看了岳不群一眼,毕竟现在可是岳姑娘了。
听到这话,场中所有人皆神色一肃。此事在江湖上闹的沸沸扬扬,他们自然是听过。
岳不群顿时汗毛炸起。
但还是出言道:“福威镖局在江湖也是颇有名望,无故灭门实在令人惋惜。
“至于这辟邪剑谱,在下却是了解甚少。”
岳不群毕竟闯荡江湖多年,见过的大风大浪也不少,扯起谎来更是脸部红心不跳。
修炼辟邪剑谱的事,他是万万不会承认。
朱无视怎会突然提及辟邪剑谱?
宁中则心里疑惑,有种不好的预感。
华山派和福威镖局可没什么交情,至于辟邪剑谱,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突然提起这事,肯定有所企图。
这时候,江枫眼神微凝,一改之前的谈笑风生道:
“岳掌门可好演技,一招瞒天过海骗过了所有人,不知辟邪剑谱练得怎么样了?”
此言一出,安静的厅堂瞬间陷入了沉默。
似乎所有人的大脑在此刻陷入宕机,对江枫说的话更是一头雾水。
岳不群练习辟邪剑谱?
这怎么可能!
偷学别人武功乃是江湖大忌,更别说岳不群还是华山派掌门。
还是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辟邪剑谱。
怎么可能呢!
宁中则先反应过来,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杂乱的心情说道:“我师兄向来与世无争,品性纯良,夺人功法的事他肯定不会做。”
相敬如宾几十年,宁中则很清楚丈夫的秉性,绝不可能夺取辟邪剑谱。
而且这种事情怎能乱开玩笑。
江湖上找寻辟邪剑谱的高手众多,一个弄不好,可能整个华山派都要成为众矢之的。
岳不群僵了足足数息,整个人几乎石化。
随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神侯莫要开玩笑了,要说最可能得到辟邪剑谱的,恐怕得是那青城派的余沧海。”
“况且我岳不群自认天赋平庸,也从未想过要夺人功法。”
“是啊,我爹爹向来恪守本分,抢人功法这事他不会做的。”岳灵珊也出言道。
作为女儿她对自己爹爹很了解,是真正的君子,夺人功法的事可干不出来。
此时在厅堂外的林平之听到辟邪剑谱的消息时心里猛然一颤。
恨不得把耳朵伸进去听个仔细。
辟邪剑谱乃是他林家祖传秘法,也正是因为此功法遭到觊觎,福威镖局才遭到灭门。
而此刻竟然得知,夺取辟邪剑谱的幕后之人,竟是他如今的师傅,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看来岳掌门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按那八个字做了。”
江枫一脸戏谑:“说起来,这是考验人的抉择。”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身旁还有宁中则这样的绝顶美妇,换哪个男人都舍不得自宫吧。
轰隆!
岳不群感觉脑海中有道雷电劈下,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修炼辟邪剑谱的事,果然被对方发现了!
众人也注意到岳不群惊骇欲绝的神色,心里疑惑究竟是哪八字,令得这位性子沉稳的君子剑如此动容。
然而不等江枫说出后面的内容。
只见岳不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在下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华山着想,请大人高抬贵手!”
此刻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知道再狡辩下去也是徒劳。
不如直接求饶。
一旦对方将辟邪剑谱在华山派的事散布出去,华山派将面临永无止境的攻击。
如今华山本就积贫积弱,再经这么一闹腾,只怕离灭亡不远了。
这时候,宁中则母女俩神色愕然,俏丽的脸庞满是不可思议。
她们心中的君子剑,竟真做了那等恶毒之事。
“哈哈,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
江枫笑了起来:“追求强大武道本就是江湖侠客目标,岳掌门的做法本座能理解。”
“当然,江湖可不只有打打杀杀,还有美酒佳人,莺歌燕舞。”
说到这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地看向岳灵珊,宁中则,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与江枫对视,母女俩螓首微低,眼神惊恐,一副羔羊遇见大灰狼的表情,心脏更是扑通狂跳。
岳不群自然是看在眼中,心里叹了口气。
至少说明,这朱无视不是真正的铁板,还有周旋的余地。
他很真怕那铁胆神侯如传闻那般,冷酷铁血,油盐不进。
“家女灵珊二八之龄,不说倾国倾城,却也是俏丽脱俗,神侯喜欢,在下可让她侍奉神侯左右。”岳不群谄媚笑道。
在身家性命和门派安危面前,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虽有万般无奈,但也只能牺牲女儿了啊。
岳灵珊如遭雷击,小脸煞白,娇躯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爹爹竟要把自己献给别人!
而且还是年纪看起来不比她爹小的男人。
“岳不群,你疯了!”
宁中则此时更是无比羞恼,她对岳灵珊的疼爱远远超过岳不群,见后者一言不合就把女儿献出去,气得胸口都要炸了。
“师妹莫要激动,在大人面前,可不能丢了礼数。”岳不群淡淡说道。
这话明显是在暗示她要保持克制。
“哼!”
宁中则也意识到这样做不妥,当即便压下心中情绪。
她是个识大体的女人。
心中虽无比气恼,此刻也没有继续发作。
只是觉得此刻的师兄,有些陌生。
辟邪剑谱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让他宁愿出卖女儿,也不让对方透露分毫。
宁中则很疑惑。
“我不同意!师父你不能把小师妹往火坑里推啊!”
就在这时,一道不甘的怒吼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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