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龚躬风卷残云般很快就吃完了一块肉,他惬意地擦了擦从嘴边溢出来的油,那亮晶晶的油渍在纸巾上留下了一块大大的印记。
随后,他又迫不及待地拿起第二块肉,津津有味地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再看此时的聋老太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龚躬,瞧着他在家里大块吃肉,那吃得叫一个香啊!
那肉香仿佛透过窗户变成了一双双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老太太的嗅觉神经。
她的口水就像开了闸的泄洪口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流,那场景简直就像泛滥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病秧子,居然敢在家里偷偷炖肉吃!」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满是愤懑,「我是谁?我可是这个院子里的老祖宗啊!他有这么好的东西,竟然都不晓得给我端一碗来尝尝?」
她越想越气,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得更加厉害。
「哼,有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知道分享,活该他得癌症。」
她恶狠狠地诅咒着,全然不顾自己这番言语有多恶毒。
聋老太太越说越生气,情绪如同汹涌的波涛般在心中翻滚。
她情不自禁地举起手中的拐棍,重重地戳了几下地面。
接着,她又伸出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龚躬家的门踹了几下。
龚躬在屋里正吃得开心呢,突然听见有人敲门,赶忙放下手里的红烧肉,慌乱地拿起纸巾使劲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起身快步走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聋老太太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朝着餐桌走去。
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的是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在这四合院中,要是换做其他的住户遇到这种情况,大概率是不敢阻拦聋老太太的。
毕竟这老太太身份特殊,又是五保户,要是在阻拦过程中她出了什么好歹,这责任谁能担得起啊?
可龚躬却不同,他可不会惯着这老太太的臭毛病。
大家同样都是病人,自己凭什么要受这气?
没错,在整个四合院中,聋老太太的确是年龄最大的,平日里仗着这个,再加上儿子是烈士的光环,作威作福惯了。
可人们似乎都忽略了一点,现在病得最重的人是龚躬啊!
医院都已经给他下了死亡判决书,就冲这个,不管是谁,在他面前都得收敛几分。
「嘿嘿嘿,我有让你进来吗?你瞧瞧你,就跟那没头的苍蝇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屋里冲,你还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龚躬边说边快走几步,一下子就站到了聋老太太面前,伸开双臂,像一堵墙似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哼,小兔崽子,你可真是没家教啊!我在院子里都闻到你这屋里炖肉的香味了。你说说你,从小在这院里长大,难道就没学过什么叫尊老爱幼?什么叫懂得分享?你就忍心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吃独食?」
作众禽之首,聋老太太玩起道德绑架来那可真是炉火纯青、手段高超得很!
要是她仅仅只是因为嘴馋这锅里的肉,龚躬念在大家都是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份儿上,也不是不能给她分上几块解解馋。
可这老聋子呢?
一上来就拿着道德绑架这一套来对付自己,还倚仗着自己那所谓的长辈身份,对自己颐指气使地教训起来。
龚躬是谁?
他可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他现在必须跟这个老聋子杠上了。
「这肉是我自己买的,我买来给自己吃有问题吗?」
「你可给我听好了,这肉我要是分给你,那是我念着情分,我不想给你,那也是天经地义,这是我的本分!你在这儿瞎咧咧啥呢?满嘴喷的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儿?我吃我自己花钱买的肉,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怎么着?我还不能吃了?」
龚躬这一番话如连珠炮一般,一句接一句地朝着聋老太太轰去,他是一点都不惯着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直接就是怼脸输出,丝毫不留情面。
龚躬现在在这四合院里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谁要是不知死活地去惹他,那肯定会惹得一身骚,没个清净,傻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他岂能容忍这个老聋子在他地盘上倚老卖老?
这老东西平时也就吓唬吓唬别人还行,但是想要道德绑架自己,那完全不可能,因为他没有道德。
「小兔崽子,你也别废话了,就说你这肉给不给我吃吧。」聋老太太把拐棍在地上重重一跺,扯着嗓子喊道。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要给你吃?」
听到龚躬这毫不客气的回答,聋老太太眼睛一转,又开始使出她那惯用的天赋技能——装聋。
她就像没听见龚躬的话一样,直接伸出手,朝着盛在碗里的肉抓去。
她那指甲又长又黑,就像弯曲的小钩子,上面还沾着不知道多久积累下来的污垢。
龚躬见状,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恶心地吐出来。
这老聋子是多久没洗手了?
这手脏得都能刮下一层泥了。
他怎么可能让这只脏手碰到自己做出来的肉呢?
说时迟那时快,龚躬一个箭步上前,二话没说,伸手薅住老聋子的脖领子,就像拎小鸡一样,用力往外拖。
聋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拉得趔趄了一下,她心里暗暗吃惊:「这明明是个快要死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稳住身形,但是无济于事。
她被龚躬拖着一直往后退,眼看着离那香喷喷的红烧肉越来越远,心急如焚。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耍起无赖,碰瓷儿起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哎呦喂,打人啦!要出人命啦!」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