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这个姓刘的老东西,吃着人饭,却不干人事儿!」
众人一听傻柱这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刘海忠被笑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感觉面子上挂不住,指着傻柱对易中海说道:「老易,你瞧瞧,你瞧瞧,这傻柱根本不尊重我这个领导、这个长辈!」
「尊重?哼,你也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听听你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想要别人尊重你,你得先学会尊重别人!」傻柱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易中海见这情况,知道直接问傻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便转头问秦淮茹:「淮茹啊,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淮茹立马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一大爷,本来家丑不可外扬,可今天这事我不能不说了。昨天晚上,我婆婆把我赶出家门,我走投无路啊。龚大爷看我在外面冻得可怜,就好心给了我一件衣裳,还收留我在他家住了一晚。」
「本来事情很简单,我不能白受龚大爷的恩情,今天就想着给龚大爷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可谁知道,二大爷把我拦住了,还说我和龚大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大爷,您想想,龚大爷那病大家都知道,他能和我发生什么呀?这话要是传出去,谁会信啊?二大爷这不是明摆着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听到这儿,周围的人一片哗然。
「这刘海忠说话也太缺德了!」
「就是啊,人家好心收留,他却这么说,要是我,我也得气炸了。」
「怪不得傻柱这次这么冲动呢,我支持傻柱揍这刘海忠。」
「我也支持,这事儿太欺负人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对于贾张氏的行为,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那老太婆是个刁钻泼辣的主儿,这种把儿媳妇赶出家门的事,她可没少干。
刘海忠听到众人的指责,心里明白自己理亏,一下子没了底气,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离,不敢与众人对视。
易中海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很清楚是刘海忠做得不对,便直接说道:「刘海忠,这事确实是你不对。秦淮茹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现在还怀着身孕呢,你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话来编排她呢?而且老龚是个病人,你说他能怎么样呢?」
说完,易中海又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和蔼地说:「这件事你别担心,我肯定会去和你婆婆好好说说,做人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再怎么说,你怀着贾家的骨肉呢,她不能这样把儿媳妇往外赶啊!」
「一大爷,真是太感谢您了。」秦淮茹满是感激地说道。
看到大家的误会逐渐消除,秦淮茹心里那股愤怒和委屈的劲儿也终于慢慢消散了。
虽然刘海忠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可大家都说是他的错,他也不好再反驳什么,只能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像根木头似的。
「行了,大家伙儿都散了吧。」易中海高声说道。
众人听了,便陆续散开,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
「那……贾家媳妇儿,你先去给你龚大爷买被子去吧,我这就去找你婆婆好好聊聊。」易中海说道。
听到一大爷这样安排,秦淮茹赶忙点头:「谢谢一大爷。」
这时,傻柱在一旁满脸义愤填膺地说道:「秦淮茹,你下次要是再被你婆婆赶出来,就来我那儿住!去后院那个老光棍儿那儿住可不安全。」
秦淮茹一听,没好气地白了傻柱一眼:「傻柱,你是不是傻呀?我要是去你那儿住,那闲话不就更多了?就算咱俩之间清清白白,到时候也解释不清了!」
易中海听到傻柱这话,无奈地一拍脑门儿,心里想着:「这傻小子,平时看着就傻,一遇到秦淮茹的事儿,就更糊涂了。」
易中海连忙附和道:「柱子,贾家媳妇说得对,她要是在你家借宿,像什么样子?」
傻柱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挠了挠头,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不过,傻柱这一番冒失的话语,倒是让秦淮茹和龚躬之间的清白又多了一份有力的证明。
许大茂把这一系列事情都看在了眼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压根儿就不相信秦淮茹所说的那一套说辞,什么被婆婆赶出家门,然后被龚大爷好心收留之类的鬼话,在他看来全是糊弄人的。
他心里暗自琢磨,肯定是贾家也盯上了龚老爷子的家产。
这个贾张氏可真是心狠手辣啊,为了那点财产,连自己的儿媳妇都能当成棋子来使。
许大茂心里想着,这可不行,绝不能让贾家的阴谋得逞,不然自己昨晚又是好酒又是好菜招待龚老爷子,那不是全白费了嘛。
看来得想个办法加大力度了,得想办法让龚老爷子认自己当干爹才行呢,这样才能有机会分得一杯羹。
此时,在四合院的另一边,一向善于算计的三大爷,从今天早上发生的这些事儿里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手里拿着一把羽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门口扇着风,那模样看起来有几分故作高深。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那副眼镜被照得亮闪闪的,镜片后的小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在盘算着些什么阴谋诡计。
三大妈走过来,瞅了瞅阎埠贵,问道:「老头子,你又在琢磨啥呢?」
阎埠贵见老伴儿终于问自己了,心中一喜,脸上立刻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说道:「咱们这四合院啊,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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