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跟马秀英做了这么多年夫妻,朱元璋自然明白马秀英为何生气。
如今见马秀英展露笑容,他心情也好上不少。
但朱元璋却没直接将朱棣做的事情说出来,反而是吩咐下去,“二虎,将从北平送来的东西给皇后瞧瞧。”
见朱元璋神神秘秘,马秀英也只是笑笑,乐的配合。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朱元璋如此卖关子。
不多时。
二虎拿着一个褐色布袋子来到两人面前,将其交给马秀英。
马秀英眼神对上朱元璋,后者咧嘴笑道:“妹子,打开看看。”
依言。
马秀英缓缓打开布袋口,才瞧见里面的东西,整个人便直接愣住。
好半晌。
马秀英行动起来,捻起其中事物尝了一口,眼神明亮,
“这......这竟然是盐?这盐瞧着似雪花砂砾,毫无杂质且味道纯正无杂味。”
身为大明皇后,马秀英也是跟着朱元璋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以她的聪慧,瞬间就能明白这盐的含义。
强忍着激动,马秀英抓住朱元璋手臂道:“此盐是老四所制?成本几何?产量几何?”
将马秀英的激动收入眼帘,朱元璋脸上浮现出淡淡笑容。
看来并不是他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而是这盐确确实实惊为天人!
平素里,哪怕是皇家所吃的上好青盐,也是有些许淡淡杂味在其中。
而这雪花盐,却是仿若天成,毫无瑕疵!
朱元璋在初次见到此物的事情,可是比马秀英还要激动。
满足了内心的炫耀心理,朱元璋不紧不慢道:“确实是老四所制,但尚且不知产量如何。”
听到这话,马秀英有些失望,“可惜了,这盐好是好,若是不能量产,可就无法福泽百姓。”
将马秀英的话收入耳中,朱元璋满心欣慰。
这便是他朱元璋所看重的妹子,与他琴瑟和鸣,不管什么事情,首先想到的便是百姓。
“那妹子你可就想岔了。”朱元璋道:“这产量不知几何,是因为老四还没正式开始量产。”
“但咱敢保证,这盐的成本,一定不高!”
成本的事情还用想?二虎的人虽然没打听到这盐是如何制造出来的。
但据二虎所言,这盐乃是从盐矿山所产。
如此这般,这盐的价格,想必也高不到那里去。
“别哄咱开心了重八。”
马秀英显然不相信,没好气道:“咱虽久居深宫,但可不代表咱不明白这其中厉害。”
“这盐洁白如雪花,又毫无异味,想必成本定是不低。”
按照惯有思维,马秀英所想,才是正确的。
但任马秀英如何聪慧,也想不到这盐乃产自盐矿山。
闻言,朱元璋当即笑道:“咱可没哄你开心,这盐乃是老四命人从盐矿山中提取出来的!”
“咱让人试过,这雪花盐不仅无毒,炒菜更是比青盐美味!”
马秀英愣住,进而动容,“盐矿山竟然还能制盐?不是说盐矿山产盐,是有毒的吗?”
看着手上美丽如艺术品的盐,马秀英不敢置信,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盐乃是从盐矿山所产出。
“咱最开始也不信。”朱元璋笑道:“二虎,将你手下人查到的告诉皇后。”
“是,上位。”
紧接着,二虎便将自己手下在北平所探一五一十全数说出来。
马秀英愈听愈觉得惊奇,没想到朱棣竟然将北平所有盐矿山都收到了燕王府。
而听二虎之言,这雪花盐,确确实实是从盐矿山所提取。
直到二虎说完,马秀英仍旧仿若梦中。
待朱元璋开口,方才将其惊醒,“咱可不敢哄妹子你,咱早就说过,老四这小子不老实。”
朱元璋冷哼一声,“明明有这等好东西,在应天府时却不拿出来,非得藏着掖着。”
“还有,那刘行知一事,也不知道老四是什么时候开始察觉......”
“行了重八!”
没等朱元璋将话说完,马秀英便直接打断,
“老四厉害,是你我早就晓得了,你这疑心病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那是自家孩子,不是外人!你怎么能如此妄加揣测。”
说着,马秀英话锋一转道:“那这制盐之法,你打算什么时候找老四要?”
“依咱看,以老四的能力,这雪花盐能到应天府,恐怕也是老四故意漏出来的。”
远在北平的朱棣怎么也想不到,马秀英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操作。
这雪花盐,的确是朱棣故意放出来的,否则是不可能出的了北平的。
“咱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吗?”
朱元璋冷哼一声道:“咱偏偏不主动要,咱倒要看看老四什么时候,才会主动将这雪花盐送到咱手上来。”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马秀英笑吟吟的,直到看得朱元璋心底发毛,方才道:
“咱还不了解你重八?往日里有这种好东西,你恐怕早就拿到手了。”
“这会儿说的好听,无非就是想看看老四会怎么处理这雪花盐。”
马秀英一番话语,将朱元璋的心思点的透透的。
只能说,不愧是能母仪天下之人,半点都不简单。
朱元璋讪讪,“妹子你心里晓得就好,为何要说出来?”
“哼哼!”马秀英哼哼道:“咱不管你,咱去看好孙儿去。”
说着,马秀英便起身离去,独留朱元璋一人,在坤宁宫久久沉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朱元璋与马秀英讨论朱棣制盐一事的时候。
朱标的东宫内,同样也不平静。
“殿下,可否让臣妾死的明白一些......”
能够被朱标宠幸,吕氏自然不是简单人物。
按照世人所说,此女出自大儒世家,知书达理。
如今瘫软在地,春光乍泄,配合上魅丽面庞细泪潺潺,当真是我见犹怜。
若是心软之辈,说不得就会被其表象迷惑。
“那就让你死个明白!”朱标冷哼,“文渊阁的天花宫女,太医院的刘行知。”
朱标话音落地,吕氏整个人仿若被按下暂停键,呆若木鸡。
半晌后,好似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吕氏破罐子破摔,“这皇位,你老朱家泥腿子坐得,为何我儿坐不得?”
“我可是书香世家之女,生下的允炆难道不比常氏那泥腿子生出来的孽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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