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杨先生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转头看向江小凡和王嫦,低声说道:“你们放心,我会随你们一同前往衙门,定不会让他们冤枉好人。”江小凡感激地看了杨先生一眼,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一趟衙门之行怕是难以避免,只是不知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杨先生将王凡背在背上,不紧不慢地跟着队伍。一路上,王凡因身体微弱,趴在杨先生背上气息微弱,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官差们虽忌惮杨先生,却依旧满脸不善,时不时地低声咒骂几句。而村民们则忧心忡忡地跟在后面,他们深知王家的为人,担心这是一场无端的陷害。
很快,众人来到了衙门。公堂之上,县太爷端坐在公案后,神色威严,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齐声高呼“威武”。
杨先生轻轻将王凡放在地上,王凡虚弱地跪在堂前,王嫦则紧挨着他,满脸担忧。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堂下所跪何人?可知犯下何罪?”
江小凡强打起精神,声音虽微弱却坚定:“大人,草民王凡,与姐姐王嫦一向本分守己,不知犯了何罪,还望大人明示。”
县太爷冷笑一声,道:“哼,明知故问!张家满门昨夜惨遭灭门,有人举报乃是你二人所为,你还敢狡辩?”
江小凡心中一凛,知道这背后必有蹊跷,连忙说道:“大人,草民冤枉!草民与姐姐昨晚一直在家中,从未出过门,且草民身体如此虚弱,走路都困难,又怎能做出这等灭门惨案?还望大人明察。”说着,江小凡因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王嫦在一旁心疼地轻拍他的后背。
这时,站在一旁的杨先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王家姐弟向来善良,王凡身体孱弱,几乎难以自理,王嫦一介女流,二人怎有能力犯下如此大案?其中恐有误会,还望大人详查。”
县太爷看了杨先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杨先生,本县令也知你是村中德高望重之人,但这张家灭门乃是大案,有人证物证,容不得半点马虎。”说罢,他示意衙役呈上所谓的“证据”。
江小凡定睛一看,竟是一些张家与王家曾起争执的记录,以及几个不知从何处找来的证人,声称看到王凡与王嫦在张家附近出没。江小凡心中愤怒不已,大声说道:“大人,这些所谓的证据漏洞百出,怎能以此定我们的罪?草民与张家确实有过一些小摩擦,但这绝不足以成为我们杀人的理由。而且,草民身体状况如此之差,又如何能实施灭门之举?这些证人所言,皆是一面之词,并无实据。”
县太爷却充耳不闻,再次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公堂之上狡辩!来人,先给我打二十大板,看你还招不招!”
衙役们得令,一拥而上,就要动手。杨先生见状,连忙挡在江小凡身前,说道:“大人,如此草率定案,恐有不妥。若今日屈打成招,日后真相大白,大人的乌纱帽恐怕也保不住。还望大人三思!况且王凡身体这般虚弱,二十大板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县太爷脸色一变,他深知杨先生在当地的威望,若真的强行用刑,恐怕会引发民愤。他心中权衡一番后,冷哼一声道:“暂且饶你二十大板。但你二人若拿不出不在场的证据,这灭门之罪,你们是脱不了干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王凡一生行事,俯仰无愧天地,堂堂正正,岂会畏惧这等莫须有的罪名!”江小凡挺直脊梁,声若洪钟,激昂的话语在公堂内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的愤慨与不屈,彰显出他内心的坚定与坦然。
杨先生听闻此言,心中暗自点头,他深知在此情形下,需另辟蹊径为王家姐弟洗脱罪名。略一思索,杨先生拱手向县太爷说道:“大人,既然王凡如此笃定,且他身体状况不佳,不宜用刑逼供。在下倒是有一法,以儒家道法问心,探其所言真假,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县太爷微微一怔,心中虽对杨先生此举略有不满,但又不好直接驳回,毕竟杨先生在当地声望颇高。思忖片刻后,他缓缓点头道:“既如此,便依杨先生所言,但若是问出王凡说谎,定不轻饶。”
杨先生向县太爷躬身致谢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柔和且深邃地落在江小凡身上。他微微前倾,轻声说道:“王凡,我将以儒家道法问心,此乃正直无妄之法。你只需坦诚作答,不必慌乱。浩然之气公正严明,若你有所欺瞒,神魂恐会遭受创伤。”说罢,只见杨先生周身泛起柔和的光芒,一股浩然正气弥漫开来,在公堂之上形成一片奇异的氛围。
江小凡心中明白杨先生此举必有深意,而他自己也需趁此机会让王凡掌控身体,蒙混过关。于是,他微微闭上双眼,暗中与王凡沟通,迅速将计划告知于他。王凡得知后,心中虽紧张,但也明白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便鼓起勇气,准备应对。
不多时,杨先生问道:“王凡,你且如实说来,昨夜你与王嫦究竟身在何处?可曾去过张家?”
此时,王凡成功掌控身体,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缓缓睁开双眼,迎着杨先生的目光,神色坦然地说道:“杨先生,昨夜我与姐姐一直在家中。姐姐在为我煎药,而我因身体不适,一直卧床休息,半步未曾离开家门。”说话间,王凡的语气平稳,目光坚定,让人很难怀疑他所言的真实性。
杨先生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你与张家的恩怨,是否有过报复之心?”
王凡心中一紧,但仍镇定地回答道:“张家与我家虽有摩擦,但我与姐姐向来秉持善良之心,从未有过报复之意。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等只求安稳度日,怎会做出灭门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县令紧盯着王凡,在他回答完毕后,仔仔细细地观察其神魂的反应。见王凡的神魂并未泛起丝毫波动,这无疑证明他所言非虚,并未说谎。一时间,县令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满是焦虑与纠结。
这张家灭门,可是震动全县的大案。他心里清楚,若是不能妥善处理,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原本,他盘算着找个替罪羊,草草将此案了结,也好给上头一个交代。可谁能想到,半路上竟杀出个杨先生。杨先生在当地德高望重,他的介入让县令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如今证据不足,又不能强行定王凡姐弟二人的罪,这案子陷入了僵局。县令暗暗思忖,看来只能另寻他法,重新彻查此案,可不能因这波折误了自己的仕途。想到这儿,县令轻咳一声,强打起精神说道:“既然如此,此案暂且搁置,待本县令重新详查。退堂!”言罢,他带着一脸的无奈与不甘,起身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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