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魂破界
第八章（旧版）

第二天午阳起床已经有点晚了，昨夜回到家，午阳吃过晚饭便睡下了，很快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午阳感觉这是他有影响以来睡的最沉的一次。从躺下到醒来，中间感觉就像一瞬间，时间直接跳过一般，醒来后最大的感觉也就是自己现在快被尿给憋炸了。解决完自己的内急，感觉浑身舒爽，昨夜真是一晚好觉，消去了一身的疲累。

在院子里伸展了几个动作以后，突然想起灰老头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便跑去他的房间看看，和昨天一模一样，灰老头还是没回来，应该又是宿醉未归，这种情况虽然少，但是一年也会发生那么几次，最短两天，最长四五天，老头子自会回来。

这时便见到一个小胖子和一个黑小个闯进院子来，边跑边叫：“午阳、午阳，快，快点。”小胖子跑进来的时候大肚子还跟着起起伏伏的晃动，黑小子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膀子上像是有了肌肉一般，小胖子呼哧带喘，都来不及说话，黑小子便叫道“快，午阳，拿到了，拿到了。”

只见黑小个手里有一个小纸包，走到午阳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装着一些红色的粉墨。

这便是吕胖子说的百日红的粉墨了，这是吕胖子从家里偷出来的，也就是家里有个小染坊，多少有点营收，才能吃到这么胖。这是他们三个密谋已久得一个计划，以前掏鸟窝、偷别人鸡蛋烤着吃、用网子把别人家院子里枣树上得红枣兜出来吃，都属于是家常便饭，这次，他们三个准备干一票大的。

只见午阳咧着嘴笑了一下，便跑到屋里，过了小会又跑出来，手里也有个纸包，纸包里面是一些灰色的粉墨。

这是姜黄粉，自打他们有了这个计划以后，午阳平时采药时遇到姜黄便会收集一些，有空的时候便会根据百草经上面的简单描述，把姜黄进行炮制，做出一些姜黄粉来，失败了好几次，才做出这么点，不过也够了。

这时候黑小个嘿嘿笑道：“这次我可要让王大婶一顿好瞧，让她告密。昨个我爹吃完饭的时候又用筷子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疼死了。”

吕小胖也咯咯笑道：“杨铁牛，别说你了，我的零花钱都被我爹给扣了，我可是三天没有吃炸油糕了。”

原来这黑小子叫杨铁牛，便是镇上铁匠家的儿子。平时也跟着他爹干点小活计，他爹打铁的时候都是光着膀子，这家伙也跟着学，平时天气暖和点就从没见过他穿上衣，晒得跟他家里炉子里的碳一样。

吕小胖觉得他黑的跟自己抓的铁牛一样，从次便叫他杨铁牛，镇子上的人也慢慢改口了，自那以后，很多人都忘了他叫啥了，估计只有他爹娘记得。

“你们算是好的了，老头可是罚我连续练了三天的升阳功，每天早晚各两次，我差点都见不到你们了。”

三个人都嘿嘿笑了几声，好像在嘲笑别人一般。

杨铁牛转身从院子里旁边的水槽舀了一瓢水，递给午阳，说道：“午阳，快弄，咱们一会就行动。嘿嘿嘿嘿”

午阳从吕胖子手里接过百日红，倒入自己手里的纸包，把姜黄粉和百日红粉墨稍微搅和了一下，又再兜里摸了好一会，摸出一个小牛皮纸，把粉墨到上去，接过杨铁牛手里的水，往粉墨里面加了一点点，然后把牛皮纸上下折起来，轻轻揉了好一会，终于搓成了一个丸子。然后一只手掌在地上蹭了两下，沾了些灰，才用手指捏起了牛皮纸上的丸子，这玩意太容易染色，他才不想把自己染成红色，免得回头被王大婶抓住把柄。

“好了”午阳把红色丸子拿在手里，给上面也稍微抹了一点灰尘，杨铁牛一把抓过去，又嘿嘿的笑道“真的可以吗午阳？”

“那是当然，百草经是不会有错的，就看吕胖子家的染料厉不厉害了”

吕小胖赶紧插嘴道：“当然厉害，上次我爹不小心溅了几滴在脸上，可是好几个月才洗干净，你们可是见到过的。”

说完几个人又发出一阵贼笑。

吕小胖又问道：“弹弓你带了吗？杨铁牛”

“带了，带了，走走走，嘿嘿嘿，走”

只见三个十多岁贼头贼脑的出门去了。

这一趟出门可不得了，千营镇从今天开始，大家吃饭闲聊的时候有个一个大乐子，持续的半年多，直到有一天吕胖子的老爹说漏了嘴，大家才知道这场笑话是几个小孩闹出来的。

原来是这三个家伙平时偷蛋也就罢了，有一天居然偷吃了孙有财家的一只还没长大的鸡，偷了也就偷了，孙有财到没发现，毕竟黄鼠狼也多，有时候鸡圈里面少那么一两只，也是正常，可是坏就坏在王大婶身上，王大婶是镇子上有名的嚼舌根，她从田间回来时在小河旁看到三个小家伙笑嘻嘻的往回走，河边有块地方还冒点小烟，王大婶好奇便过去瞅了几眼，看到几根鸡毛，便恍然大悟，于是便给孙有财告密了。

这可完蛋了，孙有财可是一个谈钱的主，一只鸡能说成十只，去三个人的家里闹个没完，直到拿到赔偿的碎银子才罢休，这才使得三个小家伙遭到了不同的惩罚，于是怀恨在心，要给王大婶一个教训。

午阳便出主意，吕胖子找材料，杨铁牛来实施。

这天王大婶家杂草丛生的那面墙上悄悄爬了三个小屁孩，三个人相互比划着，不敢出声，只见黑黑的那个家伙没穿上衣，从裤裆里掏出小弹弓，捏了一个红色的小丸子在手上，朝着院子里就射了进去。

午阳现在眼神好使，看的清清楚楚，那丸子砸在桶壁上，掉进了桶里。

完了以后三个人又顺着墙边溜走了，快速溜到他们烤鸡的那个小河边上，玩到了天黑才回家，这事镇子上好多人能作证，毕竟河边人来人往挺多的。

可是王大婶家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大婶略胖，还挺白，今个日头好，便挑了一些水到桶里，准备好好洗洗她白花花的身子，这不，水准备好了，坐进了桶里，舒舒服服的泡着，欣赏着自己白花花的胳膊，相互揉搓着，突然桶里噗通一声渐起了一些水，什么东西掉进了桶里，王大婶没有低头看，反而抬头看上面那颗大树，以为是树上掉下来树枝什么的，便不在意，还哼着小曲，揉搓着自己白花花的臂膀，像是要搓出花来，等到她看到低头看到水已经变红的时候，都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剩下的传言，都是从镇上的郎中那里听来的。

听说王大婶到现在胸部往下都是红彤彤的，王大婶遮遮掩掩的去郎中那寻褪色的方法，结果无功而返。

百日红可不是说说而已，染坊用的染料中最重要的一味，就是百日红。从此王大叔晚上可有得瞧了，自己的婆娘上下两个色，每次路过人群，都感觉别人再讨论他的婆娘，膈应了至少有半年。

这事吕小胖的老爹应该能猜出来，毕竟能把人染成这颜色的，没有几样，不过他也乐的看消化，他也讨厌这个嚼舌根的婆娘不是一两年了。

直到天渐黑，午阳回到家里，还是没看到灰老头。

折腾了一天，等吃完晚饭要睡觉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其实这事午阳一直记得，只是昨天给他的冲击确实有点大，加上今天两个小屁孩来找，本着能快活便快活的原则，便先玩去了，不然过了今天那两个家伙又得去学堂。他的很多字还是从吕小胖和杨铁牛带回来的书上认得，不能耽误他两上学堂，不然百草经哪能读的那么顺利。

等收拾完毕，回到自己床上，这个时候午阳便认真了起来，改命得机会，对他来讲很珍贵，他没有父母，上不得学堂，只能靠自己寻得的本事来改命，这种事情灰老头没教过他，似乎也懒得搭理他，所以他只能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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