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银行卡里的七十万房款静静躺着,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为他的武道之路开疆拓土。许凡站在玉衡市汽车站的月台上,晨雾还未散尽,湿冷的空气钻进他的衣领,他紧了紧背包带。
他想起昨晚在论坛上看到的消息——某地出现变异恶狼袭击村庄,军队动用重武器才勉强击杀。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塑料车票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许凡父母早亡,家中只剩下还在大学读书的弟弟许尘。他拨通弟弟的电话,一番细细叮嘱,让弟弟放假后直接回许庄,随后顺手转过去一笔生活费,那语气轻松得就如同平日里最寻常不过的问候一般
班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窗外的景色从钢筋铁骨的城市渐渐褪成青翠的山野。许凡靠着车窗,玻璃冰凉地贴着他的太阳穴。三小时的车程里,他反复推演着刀谱上的招式,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划动,引得邻座的老农频频侧目。
许庄规模不大,拢共也就几十户人家,而且大家都是同宗同姓,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沾亲带故。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几位老人稳稳地坐在马扎上,悠闲地唠着家常。瞧见许凡归来,他们浑浊的眼眸之中瞬间涌起一抹笑意。
许凡赶忙快步迎上前去,挨着个儿热情地打招呼,那声音里满是阔别已久的熟稔与亲切。
夜幕缓缓降临,天边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之时,他已然将老屋收拾得妥妥帖帖。灶台上的铁锅热气腾腾,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饭菜那诱人的香气在整个院子里肆意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可闻。紧接着,敲门声清脆响起。许凡上前拉开门,大伯许明远高大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大伯身材魁梧,虽说已然退休,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恰似一棵饱经风雨洗礼却始终傲然挺立、未曾折腰的苍松。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沟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眼眸之中的矍铄光芒。他那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身上那件洗得微微发白的中山装,虽然款式老旧,却依旧整洁如新,袖口处微微泛黄,却透露出旧时代之人独有的那份严谨与认真。
“凡子,你工作的事儿我知道了。”
大伯一迈进屋子,便把手中的饭盒稳稳地搁在桌上,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如同洪钟一般,宽厚温暖的手掌落在许凡的肩头,那股力量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不安与焦虑统统镇压下去。
“别发愁,工作没了就没了。你大伯我在外面还有些人脉关系,再给你寻个差事,不是什么难事。”
许凡心头一暖,连忙说道:“大伯,您可千万别操心,我正好想着回来好好歇一歇呢。”
大伯目光锐利如鹰,在许凡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心底的所有想法,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追问。
闲聊了几句之后,大伯的话题陡然一转:“凡子啊,你年纪也不小了。”
他拉着许凡在一旁坐下,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父母走得早,这婚姻大事可不能再耽搁了。回头我去找镇上的王婆说一说,她手头好姑娘多得很。等你成了家,大伯也就彻底放心了。”
许凡不自在地干笑了两声:“大伯,您瞧我现在这情况,哪有心思顾得上这个呀?”
“要是遇到合适的,可千万别错过了。”
大伯轻轻摇了摇头,也不再勉强,在临走之前,又特意叮嘱了一句:“下次别自己做饭了,去我家吃。”
送走大伯之后,许凡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打开大伯送来的饭盒,刹那间,西红柿鸡蛋盖浇饭那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恍惚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光。
他心里清楚,大伯一直很照顾自己和弟弟,要是大伯还没退休,以大伯的人脉和面子,就算自己请假半年,公司也不会把自己开除。
想着大伯已然花白的鬓角,他紧紧地攥紧手中的筷子,在心底暗暗发誓:秘境、寿元果,无论如何都要拼尽全力去争取!
在自身实力尚未足够强大之前,他绝不敢轻易暴露自己职业者的身份。那些大势力绝对会想办法控制每一个职业者的。
为了能够更快地提升自己的武道修为,他打算购置一批修炼器械,在自家后院秘密展开修炼。
然而,若是大张旗鼓地去操办这件事,难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于是,他在网上精心挑选了铁锁、沙袋、铁桩等器械,下单的时候特意使用了假地址,随后又雇人辗转搬运,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器械全部送到的那一天,自家后院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他的专属战场。他双手高高举起铁锁,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砸在地上溅起阵阵细尘;沙袋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拳脚攻击之下,剧烈地摇晃不止,发出沉闷如雷的声响;长刀出鞘的瞬间,寒光闪烁,令人胆寒,施展开奔雷刀法之时,刀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只是,这刀法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儿火候。
经过连日来的高强度苦练,瓶颈却如同鬼魅一般紧紧相随,怎么也摆脱不掉。这一日,几遍刀法过后。他气喘吁吁地将长刀插进土里,仰起头望向天空,心中的焦躁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般——为何自己已然拼尽了全力,却始终难以再进一步?
夜深人静之时,后院里传来的响动愈发明显。铁器相互碰撞的声音、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惊醒了隔壁起夜的大伯。
老人悄然驻足在墙外,轻轻摇了摇头,暗自叹息道:“年轻人啊,火气太旺,要是没个地方发泄,可怎么行呢。”
第二天,大伯前来送饭,瞧见许凡眼窝深陷,却依旧精神亢奋的模样,心里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从许凡家出来之后,大伯径直朝着镇上走去。王婆远远地瞧见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许老哥,今儿这是刮的什么风啊,把您给吹来了?”
大伯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严肃,语气不容置疑:“王婆,前几天跟你提过的那事儿……”
王婆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记得记得,您老放心!”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