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装逼王：开局万古第一李七夜
第五章 聚焦关键世界反应，萧炎：恐怖如斯！（旧版）

诸天万界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

如同巨石投入深潭，最初的沉寂之后，必然是更加汹涌的波澜。当那段名为《诸天逼格盘点·开篇》的视频，在无数生灵的脑海中继续播放，当更多关于那位“万古黑手”李七夜的画面与话语被揭示出来，最初的集体石化状态，开始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复杂、更加剧烈的情绪暗流。

尤其是在那些被系统重点“关照”的、潜力巨大的世界里，未来的弄潮儿们，更是心神激荡，难以平复。

……

【斗气大陆位面群，乌坦城，萧家后山】

月光下，萧炎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但紧握的双拳，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都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药老虚幻的身影漂浮在他身旁，神情凝重到了极点，苍老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涛骇浪。

脑海中，那神秘的视频仍在继续。

继“仙帝是我徒弟教出来的”这句石破天惊的开场白之后，画面一转，似乎来到了一处仙气氤氲、天才云集的盛会。无数年轻修士众星捧月般围绕着几个气度非凡、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

然而，画面中的主角——那个依旧看似平凡、眼神却淡漠如水的年轻人（李七夜），只是随意地扫了那些不可一世的天才们一眼，然后用一种仿佛陈述天地至理般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在我面前，天才……如土鸡瓦狗尔。”为了更贴合斗气大陆的语境和萧炎的感受，略作调整，强调“土鸡瓦狗”的贬低感。

轰！

这句话，如同第二道惊雷，再次狠狠劈在萧炎和药老的心头！

“天……天才……如土鸡瓦狗？！”萧炎的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本能地感到一种荒谬和被冒犯。想他萧炎，曾经也是乌坦城乃至加玛帝国都赫赫有名的修炼天才！若非突遭变故，怎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心中憋着一股气，一股要向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向那高高在上的云岚宗证明自己的不屈傲气！

可现在，这个视频里的神秘人，竟然将所有天才，都比作了土鸡瓦狗？！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萧炎！

但另一方面，当他想到纳兰嫣然那高傲的嘴脸，想到墨家那仗势欺人的丑态，想到那些曾经对他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所谓“天才”，再听到李七夜这句霸道无比、视天才如无物的话语时，心底深处，竟然又隐隐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萧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紧的拳头咯吱作响。

而药老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和剧烈。

“狂妄！竖子狂妄！”药老忍不住在心底怒喝一声，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蔑视天才的言论！想他当年，药尘，何等风华绝代？年纪轻轻便已是斗尊巅峰，炼药术更是冠绝大陆！若非……若非遭奸人所害，他未必没有冲击斗圣、甚至触摸那传说中斗帝境界的机会！

他本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现在，这视频里的人，竟然说天才如土鸡瓦狗？这简直是对他毕生骄傲的最大侮辱！

然而，愤怒过后，一股更深的无力感和惊悸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他的怒火。

因为，随着视频画面的流转，他们看到了更多……

他们看到，李七夜面对一群气息恐怖、至少也是斗尊甚至斗圣级别的敌人围攻时，依旧闲庭信步，谈笑风生，挥手间便令敌人灰飞烟灭，仿佛只是掸去了几粒尘埃。

他们看到，李七夜随手拿出的一件物品，其上流转的气息，竟然让药老这位曾经的八品巅峰炼药师都感到心惊肉跳，那绝对是超越了天阶斗技、甚至可能涉及传说中“帝”级的至宝！

他们还听到，李七夜在谈论某个横跨数个大陆的超级势力时，语气平淡地说：“哦，那个道统啊，当年是我随手指点他们祖师建立的。”

……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透露出这位“万古黑手”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古老到令人发指的底蕴！

药老心中的那点不甘和愤怒，在这些铁一般（虽然是视频里的）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不得不承认，或许……或许在这个神秘人面前，所谓的斗尊、斗圣，乃至他毕生追求的斗帝，真的……和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让药老这位曾经站在大陆顶端的存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无力。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所在的这片斗气大陆，是不是真的如同视频中某个片段暗示的那样，只是某个更广阔世界里……不起眼的一角？

“老师……”萧炎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人……他……他说的……难道都是真的吗？这个世界之外，真的……有那样的存在？”

药老沉默了。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包含着复杂情绪的长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唉……或许吧……世界之大，远超你我想象。以前，是为师坐井观天了……”

连老师都这么说……萧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看着视频中那个依旧淡漠的身影，感受着那仿佛能碾碎一切的“逼格”，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传遍四肢百骸。

他想到了自己的目标——击败纳兰嫣然，重振萧家，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甚至有朝一日，能达到老师药老那样的高度，乃至冲击传说中的斗帝……

可现在，这些目标，在视频中展现出的冰山一角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如同井底之蛙，第一次看到了浩瀚的天空。那种视觉和心灵上的双重冲击，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震撼、茫然、不甘、恐惧……种种情绪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在他心中疯狂翻滚。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了一句不由自主的、带着无尽惊叹和敬畏的低语：

“……恐怖如斯！”

这四个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深刻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和世界的浩瀚。

药老听到萧炎的低语，也是默然无语。他知道，这个视频，恐怕会成为这小家伙心中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甚至可能……改变他未来的道路。

……

【地球，台南市，某出租屋内】

“哦吼！斗气大陆反馈来了！‘震撼’、‘认知崩塌’、‘道心不稳’……漂亮！”

林侍看着系统光屏上，代表斗气大陆位面群的情绪指数曲线疯狂跳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恐怖如斯’都出来了？看来效果拔群啊！萧炎老弟，给你带来的小小震撼，不用谢！”

他切换到另一个反馈同样激烈的世界。

【完美大世界位面群，石村】

小不点石昊依旧瞪大着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脑海中的视频。他不像萧炎和药老那样，能完全理解“仙帝”、“天才”这些词汇的具体含义，但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强大”和“霸道”。

当看到李七夜说“天才如狗”时，小不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想到了自己被夺走的至尊骨，想到了那些高高在上、视下界生灵为蝼蚁的“上界天骄”。他不喜欢这种将所有天才一概而论的说法，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视频里那个人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他真的有资格这样说。

这种感觉很矛盾，让小不点心里有点堵得慌。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那句更吓人的话：“九界？呵呵，不过是我当年养的一个鱼塘罢了！”

画面中，似乎也适时地展现出了一些浩瀚无垠、横跨星域的世界版图，以及李七夜如同巡视自家领地般淡漠的身影。

小不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型。

九……九界？鱼塘？！

虽然他不知道“九界”具体是多大，但他知道，他所在的这片大荒，就已经无比辽阔，走也走不到尽头。村里的老人都说，大荒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可现在，视频里这个人，竟然说……像大荒这样的世界，有九个或者更多，都只是他养鱼的池塘？！

这……这比柳神还要厉害吗？！

小不点下意识地看向村头那株焦黑的柳树。

柳神的枝条依旧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看不出什么异样。但石昊却敏锐地感觉到，柳神的气息，似乎比平时……更加深邃和沉默了。

“柳神，柳神，”小不点忍不住在心里呼唤道，“那个……视频里的人，他说的是真的吗？世界……真的有那么大吗？他……他比你还厉害吗？”

过了好一会儿，柳神那温和而又带着一丝缥缈的声音，才在他心底响起：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界之广阔，远超生灵想象。至于他……】

柳神的声音顿了顿，仿佛也在思索，【……很古老，很强大，深不可测。无需与我比较，走好你自己的路，便已足够。】

柳神的回答很平静，却也间接承认了那个视频里的人的恐怖。

小不点沉默了。

他不像萧炎那样，会因为巨大的差距而感到绝望或恐惧。在他幼小却又无比坚韧的心灵深处，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浩瀚世界的惊鸿一瞥，而燃起了一丝……更加炽热的火焰！

原来世界这么大！原来有这么厉害的人！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变得那么厉害？甚至……比他还厉害？！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更加坚定、更加璀璨的光芒！

他攥紧了小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像萧炎那样失态惊呼，也没有像韩立那样警惕戒备，更没有像普通村民那样茫然恐惧。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将视频里的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都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沉默，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积蓄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战意！

或许，他现在还很弱小，还需要喝兽奶，还需要在石村的庇护下成长。

但是，他的心，已经因为这个来自“万界”的视频，而悄然发生了一丝蜕变。

总有一天，他石昊，也要走出大荒，去看看那所谓的“九界”，去会会那些所谓的“天才”，甚至……去亲眼见一见，那个敢说“九界是我鱼塘”的……万古黑手！

……

【地球，台南市，某出租屋内】

“嗯？完美世界的反馈也很有意思啊……”林侍摸着下巴，看着系统光屏上来自石村方向的数据流。

情绪波动极其剧烈，但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压抑的、内敛的、仿佛在积蓄力量的感觉？尤其是其中一股特别“幼小”却又异常“坚韧”的情绪源，更是让林侍啧啧称奇。

“这个小不点……未来的荒天帝吗？果然不一般啊！没有被直接吓住，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斗志？”

林侍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还有那棵柳树……啧啧，隔着位面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深不可测的味儿，绝对是大佬中的大佬！”

他将这两个特别的反馈点记在心里，然后又扫了一眼其他世界的情况。

总的来说，正如他所料，李七夜这个“开篇王炸”，效果显著。震撼、惊骇、认知崩塌是主旋律，但也夹杂着少部分强者的不甘、质疑，以及极少数像石昊这样，反而被激发了某种潜力的特殊反应。

这些，全都是宝贵的“情绪值”啊！

看着那依旧在疯狂上涨的“逼格点”预估数值，林侍笑得合不拢嘴。

“继续播放，继续发酵吧！”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满了期待，“等这第一波冲击过去，那些回过神来的诸天大佬们，恐怕就要开始疯狂讨论、争辩、甚至……人肉搜索了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诸天万界开始热议“李七夜”时，会是怎样一番“盛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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