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清晨的阳光透过网吧褪色的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金斑。
苏晓咬着半根辣条蹲在柜台后,脚边堆着三袋空了的卫龙大面筋——这是他熬夜研究系统新功能时的“战略储备”。
“全体注意,紧急会议五分钟后开始。”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顺便用脚踢了踢缩在墙角打盹的木叶下忍阿凯——这小子是昨晚通宵打《查克拉卡丁车》的常客,被苏晓临时抓来当“编外网管”。
阿凯一个激灵弹起来,绿色紧身衣上的褶皱都跟着抖了抖:“青春的会议!我这就去叫人!”话音未落,他已经以堪比体术的速度冲向二楼,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
苏晓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转身看向悬浮在收银台上方的纸鹤。
那纸鹤突然展开翅膀,在半空中旋出一道白光,化为穿着蓝白和服的少女——正是系统奖励的小南。
她指尖夹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语气依旧冷静:“宿主,检测到网吧防护系统存在三处漏洞。”
“所以才要开会嘛。”苏晓把最后半根辣条塞进嘴里,辣得直吸气,“先说好,今天的会没有摸鱼选项——”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跌跌撞撞跑进来的阿凯,和跟在后面揉眼睛的拉面店老板五郎(网吧的兼职夜班收银员),“除了五郎,毕竟你昨天刚送完五十碗味噌拉面。”
“老板你这区别对待很不青春!”阿凯握拳抗议,却在看到小南的瞬间红了耳朵——毕竟谁能拒绝会变纸花的仙女呢。
苏晓敲了敲柜台,玻璃上倒映出他眼里的算计:“敌人已经盯上我们了。”他调出系统终端,绿色数据流里缠着紫黑咒印的画面投影在墙上,“大蛇丸的人混进来过,现在可能在散播谣言。”
“查克拉紊乱的传闻?”五郎突然插话,他粗糙的手指搓了搓后颈,“今早买菜时,卖红豆的阿婆说她孙子在咱们网吧玩完游戏吐了血——我当场就说那小子上周还偷吃过我的味噌汤!”
“重点不是吐没吐血。”苏晓弹出一根辣条精准砸中阿凯的额头(后者条件反射摆出防御姿势),“重点是有人在有组织地黑我们。所以今天我要搞个大的——直播辩论赛,把谣言全撕个稀巴烂。”
小南的指尖亮起银光,纸片突然膨胀成半透明的护盾,在会议桌上方缓缓旋转:“我可以提供‘隐纸护盾’,覆盖网吧核心设备。除非对方有S级爆破忍术,否则拆不掉服务器。”
“漂亮!”苏晓打了个响指,“小南负责守家,阿凯你负责维持秩序——记得别用你那套‘青春鼓励拳’,上次把隔壁甜品店的小姑娘吓哭了。”
“那五郎?”胖老板眼睛亮起来。
“你负责后勤。”苏晓从系统空间摸出盒草莓味QQ糖抛过去,“辩论赛结束后现场发,哄观众用——现在的小孩,给颗糖能把差评改成五星。”
最后,他掏出手机(系统刷新的现代物品),对着通讯录里“好色仙人”的备注按了通话键。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浪荡的笑声:“小苏啊,这么早找我不会是要请我吃拉面吧?”
“请您当特邀嘉宾。”苏晓故意拖长音调,“直播辩论赛,主题是‘查克拉网吧到底是不是忍界毒瘤’——您来的话,弹幕至少能涨十万。”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接着炸响自来也的吼声:“臭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研究新媒体运营?”
“因为您上周在网吧偷用Wi-Fi看《亲热天堂》电子版,被我监控拍到了。”苏晓笑眯眯地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已读”的提示,“搞定,流量密码到位。”
————
下午三点,查克拉网吧的霓虹灯比往日更亮。
门口挂着巨大横幅:“真相不打码!查克拉网吧公开辩论赛”,阿凯穿着印着“青春裁判”的荧光绿马甲,正用体术把挤成一团的观众往里面疏导。
“都排好队!青春的秩序比三日月之舞更重要!”他吼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跳,却在看到抱着相机的记者时瞬间切换成标准微笑,“这边请,摄影区在二楼VIP座!”
苏晓站在临时搭起的舞台后面,看着小南的隐纸护盾像层透明薄膜覆盖在服务器上,满意地点点头。
系统终端在他手腕上震动,弹出实时数据:在线观众12.7万,弹幕每分钟999+,关键词“骗局”“大蛇丸”“苏晓滚出木叶”占比63%。
“该上场了。”自来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白色长发用发带随意扎着,手里还攥着半本《亲热天堂》当“战术道具”,“小子,记住我的名言——真话要比谎话更有爆点。”
聚光灯亮起的瞬间,台下的嘘声几乎掀翻屋顶。
有个戴斗笠的男人举着“查克拉紊乱受害者家属”的牌子跳起来:“你们的游戏让我弟弟查克拉逆流!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巧了。”苏晓对着麦克风轻笑,手指在终端上划动,“您弟弟叫松本一郎,上周三在村东头的赌坊输了二十两,周四在街角的居酒屋喝到断片,周五来网吧玩了两小时《忍界大冒险》——”他调出医院检查报告投影在大屏幕上,“周六早上去找纲手大人看病,诊断结果是‘酒精中毒引发的暂时性查克拉混乱’。”
台下一片哗然。
戴斗笠的男人脸色发白,转身要跑,却被阿凯一个“青春拦截抱”按在椅子上:“想走?青春的真相需要你见证!”
“那另一个案例!”人群里又冒出个声音,“西町的小川君玩完游戏后昏迷三天!”
苏晓打了个响指,小南的纸鹤突然展开,投影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小川君趁着网管转身,偷偷往嘴里塞了颗紫色药丸。
药丸融化的瞬间,他的查克拉开始疯狂暴走,接着“砰”地倒在地上。
“这是大蛇丸实验室流出的‘查克拉扰乱剂’。”苏晓举起证物袋,里面装着半颗残留的药丸,“我们在网吧的通风口、游戏机缝隙,甚至洗手间的纸篓里,一共找到了十七颗——”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角落穿灰袍的青年身上,“是谁放的,心里没点数吗?”
灰袍青年正是药师兜。
他原本温和的表情出现裂痕,指尖悄悄结印,却发现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小南的隐纸护盾不知何时裹住了他的双脚。
“兜先生,木叶村的户籍系统显示您三天前才搬来。”苏晓调出系统的“跨世界商品溯源”功能,屏幕上跳出一串绿色数据,“但您使用的查克拉波动,和三年前雨忍村失踪的‘医疗忍者’完全一致——更巧的是,”他突然露出毒舌的笑,“您昨天买的那包辣条,系统显示收货地址是火之国边境的‘蛇窟’。”
全场死寂。
不知谁喊了句“大蛇丸的间谍”,顿时引发骚动。
药师兜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猛地扯下灰袍,露出里面布满咒印的手臂,正要结印逃跑,却被自来也的螺旋丸压得半跪在地上。
“年轻人,逃跑前要先看路啊。”自来也晃了晃手里的《亲热天堂》,“我这书里可写着——反派退场时摔个狗啃泥,观众才会记得牢。”
话音未落,药师兜的脚腕果然被阿凯特意留在地上的“青春绊脚绳”(其实是阿凯的护额带)缠住,整个人扑进了五郎刚端来的QQ糖堆里,脑袋上沾着粉色糖粒,活像颗巨型草莓。
夜色降临时,网吧终于恢复平静。
苏晓瘫在老板椅上,嘴里叼着最后一根辣条,看着系统界面跳出的提示:“隐藏成就‘破局者’达成,奖励‘查克拉溯源仪(初级)’——可追踪特定咒印来源。”
他刚要研究新道具,监控室的窗户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月光被云层遮住的瞬间,窗外的影子晃了晃,像是有人贴着玻璃在窥探。
苏晓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轻轻按下终端的静音键,手指悄悄摸向柜台下的防狼喷雾(系统刷新的“自卫神器”)。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窗下停住,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响——像是蛇鳞擦过墙面。
他屏住呼吸,盯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在倒影的边缘,一道紫黑色的咒印正缓缓爬上玻璃,像条吐着信子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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